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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看向右手,紙扎的右手瞬間被鮮血侵濕。
想要進入自己的身體還需要將我從紙人中剝離出來。
如果血手是媒介的話,那我自然可以將我從這具身體中拉扯出來。
我一咬牙,血手朝著我的胸膛抓去。
紙張碎裂,血手輕而易舉的穿透胸膛。
下一刻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幫助自己在分離。
忽地,紙人瞬間坍塌到底,我站在了自己身體面前。
冰冷刺骨的感覺再次包圍著我。
而我的身體卻散發著另人著迷的溫暖。
我將血手輕輕的放在身體上,熟悉的詭異感覺再次向我襲來。
不同于上一次,這一次我感覺到頭暈目眩,兩眼一黑,徹底沒有了知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家里那熟悉的天花板。
我這是被人抬回家了嗎?
我掙扎的坐起身,下了床,朝著屋外走去。
剛剛走到堂屋,就看見徐天璇坐在堂屋的八仙椅上看著書。
聽到我這邊的動靜,她連眉頭都沒有抬一下,可是卻張嘴說道:“醒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醒了,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恐怕我就……”徐天璇放下手中的書,好看的眸子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說道:“沒有什么謝不謝的,我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償還你爺爺對我的恩情。”
爺爺對徐天璇有什么恩情?
這讓我有些疑惑。
但是我也沒有去詢問,因為我知道,我問了,她也不會說。
我忽地想起潘先生,問道:“昨晚我昏迷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青年晚報的天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