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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個。
謝嶼洲說他沒在結婚協議上簽字?
那就表示,她簽署的那份結婚協議是無效的?
霍嶠眼神猶疑地看向男人,沒忍住開口:“你為什么不簽字?”
那份協議的擬定是為了防止她因覬覦謝嶼洲的遺產而對謝嶼洲居心叵測的。
謝嶼洲不在上面簽字,難道就不怕她真的是為了繼承他的遺產才嫁給他的嗎?
要知道財帛動人心,為了早點繼承遺產,她甚至很有可能會動用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讓謝嶼洲更快地死去。
但按照協議上所寫:謝嶼洲去世后,她最多只能獲得一筆可觀的資產,至于謝嶼洲的遺產,她休想染指半分。
不過霍嶠清楚,這份協議并不是針對她的。
而是針對每一個想要嫁給謝嶼洲的人。
這份協議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起到了些約束和威懾的作用。
“沒必要。”謝嶼洲輕描淡寫地道。
身旁空著的床位忽地凹下去了些,是謝嶼洲上床躺下了。
他今天中午之所以會去醫院,便是因為律師在病房里等著他去簽署協議。
坐在保鏢搬來的黑色真皮辦公椅上,謝嶼洲漫不經心地翻著手中的結果協議。
翻到最后一頁時,視線落在了署名處。
“霍嶠”兩個字就寫在乙方的旁邊,字跡并不算難看,些許筆畫略顯潦草,整體卻很工整。
律師站在旁邊,神色恭敬地為謝嶼洲解釋協議中每一項條例的意思,以及這些條件對謝嶼洲有著什么樣的好處。
最后,律師說:“謝老的意思,如果您對協議不滿意,可以再重新擬定一份。”
“是不滿意。”謝嶼洲修長好看的手指在霍嶠的名字上輕點了點,眼眸微抬。
律師越發恭順:“五爺您說。”
看來今晚又要加班了。
謝嶼洲捏住協議的一角,隨著撕啦的聲音響起,手中的協議被一分為二。
律師驚詫不已:“五爺,您……”
您怎么把這協議給撕了呢?
“扔碎紙機里。”謝嶼洲微抬起手,撕掉的協議立即被保鏢恭恭敬敬地接了過去。
風輕云淡地站起身,謝嶼洲留下一句:“我的婚姻,還輪不到一紙協議來做主。”
之后便離開了醫院,只留下律師一個人在病房里懷疑人生。
今晚似乎不用加班了。
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霍嶠沒想到竟會得到男人云淡風輕的“沒必要”三個字,面色不由得怔松了片刻。
看著規規矩矩地平躺在床上的男人,霍嶠伸出手,越過兩人之間的楚河漢界,不輕不重地在男人手臂上戳了一下。
謝嶼洲沒睜眼,嗓音低沉而沙啞:“別找草。”
霍嶠頓時臉色爆紅,聲音在羞憤之下拔高了幾分:“我不是!還有,你說話能不能文明一點?”
什么草不草的。
粗俗死了。
謝嶼洲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語氣波瀾不驚:“別找太陽。”
霍嶠:“……”
這和之前那句有什么區別嗎?!
霍嶠氣急敗壞,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腿往旁邊一伸,干脆利落地踹了謝嶼洲一腳。
謝嶼洲:“……”
五爺終于睜開了眸子,而后猝不及防地翻身撐在她身上,桃花眼勾著令人不敢深窺的意味,偏低的嗓音仿佛纏著幾分綣繾,響在她耳邊:“謝太太,脾氣不小。”
沒能及時躲進被子里的霍嶠縮了縮脖子,語氣在這番行為下顯得有些虛張聲勢:“我都讓你別說了,你還說。”
謝嶼洲忽然短促地低笑了一聲,薄淡的唇幾乎要貼在她的耳垂上,語調輕緩倦懶:“敢踹我的,你是第一個。”
霍嶠:“……”
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敢踹這位傳聞中會給人腦袋開瓢的謝五爺。
霍嶠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待會兒她的腦袋不會也是這種下場吧?竹西木的被迫和豪門病秧子聯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