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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非池順嘴就回道:“當然是清楚霍嶠圖我五哥的錢和人啊。”
話音落下才察覺到不對味。
剛才他五哥好像沒有開口說話。
而且那聲音明顯是個女聲。
神態慵懶,坐姿散漫的謝嶼洲忽地微微偏頭,桃花眼風輕云淡地朝著樓梯的方向看去。
徐非池下意識跟著轉頭望了過去。
只見身著紅色掛脖吊帶長裙,白色開衫松松垮垮掛著,身形婀娜的女孩站在臺階上,微微倚著樓梯扶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客廳里的兩人。
在看見女孩的那一瞬,徐非池的表情頓時就僵住了。
他瘋狂朝謝嶼洲使眼色,無聲詢問霍嶠是什么時候來的。
謝嶼洲目不斜視,從容閑適地坐著,好似沒有察覺到徐非池的小動作。
霍嶠走下樓,來到沙發這邊,神色自然地坐在了謝嶼洲的身邊。
見狀,謝嶼洲微不可察地輕挑了下眉頭,唇角緩緩勾出一抹似愉卻淡的弧度。
“五爺,不知這位是……?”霍嶠開口道。
謝嶼洲用筋脈略浮的手背微微支著額角,目光輕掃過女孩清晰可見的鎖骨,嗓音慢怠:“徐非池。”
對于這個名字霍嶠并不陌生。
徐非池是四大世家的徐家嫡孫,和喬遙是一個輩分的,但因為他從小就和謝嶼洲是同學——當時還是個小不點的徐非池死都不肯喊一個同齡的小孩叔叔。可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謝嶼洲的可怕之處,于是非常能夠審時度勢的徐小少爺屁顛屁顛地叫了哥。wap..OrG
喬遙比他們小四歲,當然不可能和他們同班,不過喬遙的二哥喬祁年卻與他們是同班同學,上下學的時候,謝嶼洲都是和喬祁年一起的,據說這是喬祁年的任務:負責保護他那身體病弱的小舅。
徐非池那時非常疑惑不解,喬祁年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當著全班人的面叫一個同齡小孩舅舅的。
直到他認了謝嶼洲這個五哥,聽到喬祁年叫謝嶼洲舅舅,他也賤賤地湊上去讓對方叫他叔叔。
喬祁年涼涼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不緊不慢地捋起袖子:“你想打架嗎?”
徐非池立即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作死。
謝家人都是變態好嘛!
小小年紀就得跟著謝家的私人保鏢訓練格斗武術等等,每周還要進行一場野外生存,喬祁年周一來學校上學的時候,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傷痕。
徐非池起初還以為是喬祁年被家里人虐待了。
喬祁年卻嫌棄地看他一眼,說這是強者的勛章。
徐非池嘀嘀咕咕:強者的勛章就是挨打嗎?那他一輩子都不想當強者。
可為什么謝嶼洲沒有這些勛章呢?
謝老爺子倒是想讓小兒子跟著一塊兒訓練,但把他扔到訓練基地的第一天,謝嶼洲就在跑步的過程中昏倒了。
基地教官立即向謝老爺子匯報這一情況。
此后的幾天,辛苦訓練的喬祁年等人就看著謝嶼洲坐在太陽傘下,閑散地曬著太陽,旁邊的小桌上擺著各種零食和新鮮水果。
訓練他們的教官手中還拿著謝嶼洲喝的果汁。
喬祁年等人:“……”
為什么感覺他們是來受苦的。
而他小舅(小叔)是來旅游的?
謝嶼洲昏倒后,謝老爺子就吩咐保鏢將他送回謝家。
可謝嶼洲卻不打算離開。
就這位小五爺的身體狀況,基地教官可不敢再訓練他了,所以這位小五爺還留在這里干嘛啊?
謝嶼洲說:“這里空氣好。”
保鏢不敢強行將謝嶼洲送走,就只能把他當祖宗似的供著。
可以說謝嶼洲在基地的那幾天里,收獲了不少來自外甥和侄兒的怨念。竹西木的被迫和豪門病秧子聯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