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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到女孩的回應,謝嶼洲略抬起頭,惑人瀲滟的桃花眼朝著她看過來。
“如果不想去,可以不用勉強。”
身為他謝嶼洲的太太,不需要委屈自己將就別人。
即便這個人是他的父親。
霍嶠端著果盤在男人對面坐下,叉起一瓣蘋果咬了口,淡然自若地開口:“我只是不知道該帶點什么禮物給老爺子比較好。”
謝嶼洲的視線在女孩被水果浸染得有些濕潤的嘴唇停留片刻,嗓音薄淡:“人到就行,不用帶禮物。”
“第一次見你家里人,不帶禮物會不會太不知禮數(shù)了?”霍嶠放下果盤,拿出手機劃拉了幾下,“著裝應該也有講究,我搜一下第一次見結婚對象家里人穿什么衣服比較合適。”
看著女孩認真盯著手機屏幕的模樣,謝嶼洲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抹微小弧度,桃花眼里好似點綴了初春的暖色。
斟酌了網(wǎng)上的意見,霍嶠最后決定打扮得乖巧一些。
烏黑微卷的頭發(fā)扎成個清爽的馬尾,臉頰兩旁留著些許碎發(fā),小臉未施粉黛,細長睫毛濃密卷翹,杏眸圓潤黑亮,身上穿的是刺繡襯衫配黑色百褶裙,頸前還系了個平整的領結,修長細白的腿上套了雙奶白色的中襪,整一個元氣高中少女的裝扮。
本來人就長得嫩,這么一打扮,簡直就像是個未成年的高中生。
俯身穿鞋的時候,包裹在襯衫下的腰肢被拉抻得格外纖細,好似盈盈一握。
謝嶼洲坐在黑色的皮椅上,光明正大地將女孩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番。
修長且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敲著扶手,從容不迫。
禮物是方逸去準備的,是一方硯臺。
謝老逐漸放權后,就有了個練習書法的習慣。
這方硯臺還是謝嶼洲在拍賣場隨手拍的,相傳是古代的帝王批閱奏折時所用,內里還雕刻了龍紋的浮雕。
“我們走吧。”穿好黑色的小皮鞋后,霍嶠站直身子,發(fā)尾隨著女孩的動作在身后掃動了一下。
畢竟是去見長輩,總不好去得太晚。
謝嶼洲單手支著額角,目光不加掩飾地落在她身上,慢條斯理的:“不急。”
霍嶠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了,等他們到達謝家老宅時,差不多就是晚上七點。
這個時間剛好不早不晚。
霍嶠疑惑地問道:“你還有事要做?”
“沒有。”謝嶼洲輕慢緩調,“只是重要人物不都是等到最后才出場的嗎?”
霍嶠:“……”
五爺。
您認真的?
她要是真最后一個才到場,確定不會連謝家大門都進不去嗎?
“謝太太。”謝嶼洲輕掃她一眼,“你太緊張了。”
霍嶠沒說話,她確實是有點緊張。
畢竟這位謝老爺子在京都可謂是位高權重,誰見了不恭敬地喊一聲“謝老”?
老爺子曾是軍官出身,但在三十多歲的時候意外受傷退役,而后便回歸家族接手謝家偌大的家業(yè)。
接手謝家后,老爺子以鐵血手腕管理著謝家上下,作風剛正不阿,非常受人尊崇。
就連霍父到了這位老爺子的面前,也只有伏低做小的份。
最后拖延到了六點半,霍嶠和謝嶼洲才出發(fā)前往謝家老宅。
……
另一頭,鼎華演播大樓。
陳曉佳對比了幾個學妹的面試視頻,幾番猶豫后,決定錄用霍嶠。
然而她把這事告訴導演組時,助陣嘉賓和幾名學員都在。
一身禮服打扮的韓璐希狀似不經(jīng)意地說了一句:“霍嶠不會就是昨天上熱搜的那個女孩吧?”
陳曉佳昨晚帶著學員排練到了凌晨,等她上微博的時候,有關霍嶠的所有東西已經(jīng)全被刪了,所以她并不知道霍嶠昨晚上微博熱搜了。
她詫異道:“霍嶠怎么會上熱搜?”
“據(jù)說是因為霍嶠長得太漂亮了,所以蹲點的狗仔忍不住拍了她的照片上傳到微博。”韓璐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幾名學員,“伴舞要是光芒太盛,觀眾豈不是就會把更多的關注力放在她身上?”
到時候誰還關心學員表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