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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收藏室離開,謝容漾又帶著霍嶠去了東面的小型游樂場。
“我出生的時候,老宅還沒這個游樂場呢。”謝容漾坐在旋轉木馬上,語氣幽幽道,“小嬸嬸你知道這個游樂場是什么時候建的嗎?”
霍嶠搖了搖頭,但心底已然有了個猜測。
謝容漾說:“是在我小叔三歲時修建的。”
因為謝嶼洲身體差,小時候基本很少出門,謝家也不放心帶他去人群密集的游樂場。
于是老爺子便讓人在老宅里給小兒子修建了這座小型游樂場。
但謝嶼洲從小就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并沒有來游樂場玩過幾次。
反倒是喬遙成了這個游樂場的常客。
在游樂場玩了一會兒,霍嶠和謝容漾才往回走。
客廳里只有謝嶼洲和喬家兩兄弟在,其他人被老爺子叫去書房匯報工作了。
霍嶠一踏進客廳,謝嶼洲的視線就望了過來。
沒怎么猶豫,霍嶠徑直走到男人身邊坐下。
謝容漾則坐在了喬遙對面的沙發上,拿出手機刷微博。
霍嶠坐下后,謝嶼洲隨意散漫的嗓音便響起:“你送的禮物,父親很喜歡。”
聞言,霍嶠微怔,而后點頭:“父親喜歡就好。”
“父親留我們住一晚。”謝嶼洲語調漫不經心,“你要是不想住,我們也可以回家。”
謝老爺子都開口讓他們留宿了,霍嶠哪敢拒絕?
她說:“那就在老宅住一晚吧。”
原以為她這次回來,謝老爺子肯定會找她單獨談話。
可直到她和謝嶼洲回房了,謝老爺子那邊都沒有動靜。
他們睡的是謝嶼洲的房間。
她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傭人早就備好了。
可能是看她今晚的穿著比較乖巧,傭人給她準備的睡衣是那種粉嫩可愛型的。
霍嶠先去浴室洗澡,謝嶼洲坐在單人沙發上擺弄手機。
徐非池在微信上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
徐非池:【五哥,聽說你帶霍……五嫂回謝家了,情況怎么樣?她沒被嚇哭?】
徐非池:【老爺子視你為眼珠子,肯定不舍得你被一個假千金糟蹋,不用猜我都知道老爺子不會給她好臉色。】
半個小時后,徐非池才又發來消息。
徐非池:【五哥,你真的沒被霍嶠灌迷魂藥嗎?】
一看就知道遲遲得不到回復的徐非池向喬遙打探了消息。
然后得知了謝嶼洲在老爺子面前無條件維護霍嶠一事。
徐非池:【五哥,霍嶠可以是妖妃,但你絕對不能做昏君啊!】
謝嶼洲慢條斯理地打字:【為什么不能?】
這話就差直說他想做個昏君了。
徐非池:【你還是我認識的五哥嗎?】
謝嶼洲沒再理會他,又敲打了會兒手機,霍嶠就穿著粉色的兔子睡衣走了出來。
她頭發還是濕的,因為不知道吹風機放哪兒,只能用干凈的毛巾擦拭著頭發。
謝嶼洲站起身進了浴室,沒一會兒又走出來,手中拿的正是吹風機。
霍嶠伸手想要接過:“謝謝。”
謝嶼洲卻沒給她,而是抓住她的手,桃花眼氳著淺淡的情緒:“我幫謝太太。”
霍嶠愣住了,杏眸眨了眨。
謝嶼洲這意思是要幫她吹頭發?
“不用了吧?”霍嶠面色猶疑,“我怕減壽。”
讓堂堂謝家五爺幫她吹頭發,她真的不會折壽嗎?
“謝太太。”謝嶼洲看著一滴水珠順著女孩精致的鎖骨緩緩沒入睡衣里,清倦舒緩,“我是你丈夫,不是你祖宗。”
所以丈夫幫自己太太吹頭發并不會讓她減壽。
霍嶠:“……”
可您的存在和祖宗又有什么區別?
最后還是謝嶼洲幫她吹的頭發。
男人修長微涼的手指穿梭在她發間,動作不算嫻熟,但卻很溫柔。
淡淡的沐浴露清香無孔不入地侵襲鼻息,謝嶼洲眸色略深,手指狀似無意地劃過那截惹眼的白皙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