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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羞成怒地瞪了霍嶠一眼,徐非池輕哼,大度地沒和她計較。
只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你還不知道吧?沈牧謙下周就要和柳若萱訂婚了。”
霍嶠沒什么感情地應:“哦。”
徐非池匪夷所思:“你不生氣嗎?”
“我為什么要生氣?”霍嶠挑眉,不緊不慢的,“相反,我還要祝他們天長地久。”
徐非池皺眉:“你不是愛沈牧謙愛得死去活來嗎?”
霍嶠風輕云淡地道:“以前是這樣沒錯,但我現在已經移情別戀了。”
“移情別戀?你又戀上誰了?”徐非池一臉你個渣女的表情。
霍嶠面不改色:“五爺。”
徐非池驚詫:“你喜歡上我五哥了?”
霍嶠不緊不慢地道:“你是在質疑五爺的個人魅力?”
“當然不是。”徐非池立刻否認。
他五哥魅力十足好嘛!
霍嶠說:“五爺有顏又有錢,哪點比不上沈牧謙那個渣男?”
“算你有眼光。”徐非池驕傲得就像是自己被夸了一般。
謝嶼洲朝著霍嶠看了一眼,目光幽深,嘴角勾著淺淡的笑:“謝太太眼光一向不錯。”
霍嶠:“……”
雖然她說的是事實,但五爺您能不能謙虛些?
田阿姨做好午飯過來通知他們。
在餐廳落座后不久,徐非池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五哥,你生日馬上就要到了,今年還是不大辦嗎?”
謝嶼洲是農歷七月十四日出生的,但這個日子太過接近中元節,一看就不是很吉利,請來為謝嶼洲祈福的大師也說過謝嶼洲命中帶早夭之相,需得安排另一個生辰,方能度過難關。
所以謝嶼洲從小到大都是在八月二十二日這天過生日。
謝嶼洲喜靜,十八歲以后生日就不再大操大辦,只謝家人到留鶴別墅為他慶生,吃過飯留下禮物就走了。
“嗯。”謝嶼洲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
霍嶠問:“五爺的生日是哪天?”
徐非池答:“八月二十二日。”
那不就是后天?
霍嶠垂眸不答,安靜地用餐。
徐非池蹭了頓午飯就離開了。
病房里再次恢復寧靜。
霍嶠捧著手機正和黎秧聊天,霍母忽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心里已經猜到了這通電話的來意,在手機自動掛斷的前一秒,霍嶠才接起電話。
“喂?”嗓音清冷,不帶任何波瀾起伏。
“嶠嶠,是我。”大概也是覺得尷尬,霍母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自然。
“你好,霍夫人。”
聽到這聲“霍夫人”,霍母不由得愣住了,而后語氣無奈地嘆道:“嶠嶠,你還在生我們的氣嗎?那天是媽媽氣糊涂了,才會說出那種話,你一輩子都是我們的女兒。”
霍嶠看了眼手背上逐漸恢復的傷痕,神情毫無一絲情緒波瀾:“您有話就直說吧。”
“若萱和牧謙下周訂婚,五爺要是有時間,你就陪五爺來一趟。”
霍嶠饒有興味地問:“那要是五爺沒時間呢?”
霍母頓了頓:“下周你不是開學了嗎?若萱訂婚的事有我和你爸爸操持,你就專心學業吧。”
這意思就是:五爺要是沒時間,她也不用去了。竹西木的被迫和豪門病秧子聯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