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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相安無事地上了兩天課,霍嶠都快忘記自己的已婚身份了。
從舞蹈室回到宿舍,將書包放下,找出換洗的衣物,霍嶠就進浴室洗澡了。
習慣性地點開手機放音樂,嘩嘩嘩的水聲響起,不多時浴室里就熱氣縈繞。
洗完澡,霍嶠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打開浴室門走出來。
音樂聲隨之傳出。
“他卷起了衣袖,眼睛通紅,笑容燦爛,頭發亂糟糟的,戴著十字架項鏈,但他微不足道,脖子上有紋身,手指上還紋了字母,仿佛在告訴大家,這個人不好惹,別太得意小子,不然你會攤上大麻煩……”
霍嶠跟著哼了兩句:“他會傷害他愛的人,他這種野蠻人不可信。”
站在鏡子前整理了下身上的浴袍,霍嶠推開陽臺門準備去柜子里拿吹風機。
然而腳步剛踏進去就頓住了,被熱氣蒸得有些紅潤的小臉出現了一瞬間的怔愣。
懷疑可能是自己打開門的方式不對。
霍嶠將腳收回,門也拉關上,兩秒后才又將門打開。
什么都沒變。
包括坐在書桌前的男人。
霍嶠揉了揉眼睛,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難以置信:“你怎么會在這兒?”
慵懶閑散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放下手中正在打量的水杯,桃花眼不輕不慢地朝她看過來:“謝太太不肯回家,那就只能我親自過來看看謝太太了。”
聽到這話,霍嶠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
趕緊晃去這些基本快要忘記的記憶,霍嶠說:“可你是怎么進來的?這里是女生寢室。”
宿管阿姨能放謝嶼洲一個大男人進來?
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敲杯沿,嗓音慢條斯理:“我說我是來修水管的。”
霍嶠有些不可思議:“然后宿管阿姨就信了?”
誰家修水管的長這么妖孽?
還穿著一身低調奢侈的高定大衣,領口的銀色暗紋還是手工制作,全身上下就連頭發絲都透著矜貴。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是修理工?
謝嶼洲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沒信。”
霍嶠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眼睛沒瞎的人都不會相信好嘛。
可既然宿管阿姨沒信,那……
“那你怎么進來的?”
總不可能是翻窗進來的吧?
這里可是三樓,而且男人還是個身嬌肉貴的病秧子。
所以這個想法剛一冒出,就被霍嶠當機立斷地否決了。
好似能穿透人靈魂的目光落在女孩未被浴袍遮住的肌膚上,發梢滴下的水珠順著漂亮的鎖骨緩緩沒入浴袍內,直至消失在視野內。
謝嶼洲輕描淡寫地說:“走進來的。”
霍嶠:“……”
暗暗翻了個白眼,嘀嘀咕咕地吐槽:“廢話,難道還能是飛進來的不成?”
宿舍總共就這么大,女孩就算壓低了聲音,這句話還是一字不差地落入了謝嶼洲的耳里。
嘴角彎出微不可察的弧度,眸底蕩著淺淡到近乎忽略不計的笑意,拖著語調:“方逸帶著保鏢掩護我進來的。”
霍嶠:“?”
什么意思?
敢情男人是偷偷溜進來的?
霍嶠忍不住在腦子里想象方逸是怎么帶著保鏢掩護謝嶼洲偷溜進宿舍樓的。
……完全想象不出來。
霍嶠抬腳走過來,從柜子里找出吹風機,謝嶼洲動作自然地接過,插上插頭,卻八風不動地坐在椅子上。
她在宿舍里就只有一張椅子,現在被男人坐了,霍嶠就只能站著。
瞧著男人像是要坐著給她吹頭發,體諒病人的霍嶠只好選擇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