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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再次恢復沉寂。
“坐過來些。”謝嶼洲開口示意道。
霍嶠安然不動:“不用,我坐這里就行。”
謝嶼洲作勢就要起身,意思很明顯:你不坐過來,那他就坐過去。
霍嶠無奈,只能慢吞吞地挪到男人身邊坐下。
如同實質般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謝嶼洲緩聲開口:“謝太太真的不怕?”
霍嶠微怔,而后搖頭,語氣很鎮定:“為什么害怕?”
她轉頭看向男人,“你會像對他那樣對我嗎?”
謝嶼洲嗓音微沉:“不會。”
霍嶠說:“那我就不怕。”
終歸謝嶼洲不會傷害她。
定定地看了女孩幾秒,謝嶼洲短促地低笑了一聲:“嗯。”
手掌扣住女孩的后腦勺,令世間光輝失色的俊顏逐漸靠近,這句話幾乎是貼在霍嶠唇邊說的,“謝太太什么都不用怕。”
似是被男人的美色蠱惑了一般,原本想躲開的霍嶠就那樣眼睜睜看著男人的臉在她眼前放大。
在顏色淺淡的唇快要觸上她的嘴唇時,包間門忽地被人從外面推開。
“五哥,我回來了。”徐非池像只小花蝴蝶似的飛進來。
踏進腳,看到屋內的兩個保鏢面對墻而站。
他不明所以:“你們這是干嘛呢?我五哥罰你們面壁思過了?”
兩個保鏢:“……”
徐非池也不在意保鏢的沉默,笑瞇瞇地準備到他五哥面前邀功,一個水晶杯忽然朝他砸了過來。
徐非池眼疾手快地接住,茫然得不行:“哪來的杯子?”
對上謝嶼洲陰鷙沒有溫度的眸子,徐非池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他五哥怎么這么看他?
“出去敲門再進來。”謝嶼洲嗓音低沉,隱隱裹挾著一絲壓抑的怒意。
“啊?”徐非池呆住了。
冰冷刺骨的目光朝他投射過來,徐非池立馬站直身子:“好的五哥。”
拿著水晶杯走出去,自己主動把門關上,然后敲門。
“五哥,我可以進來了嗎?”
沒聽到謝嶼洲的回應,徐非池自己琢磨著:這到底是可以還是不可以?
包間里。
神色不自然的霍嶠剛想悄悄遠離男人,手腕就被攥住了。
她詫異轉頭,下一刻,嘴唇被封住了。
門外還站著個人,謝嶼洲也就沒有太過深入其中,只將她口腔每一處都掃蕩了一遍,就放開了她。
而后嗓音沙啞地開口:“進來。”
徐非池推開門,先是探進腦袋,試探地問:“五哥,我真的可以進來了嗎?”
謝嶼洲輕瞥他一眼:“還想再敲一次門?”
徐非池立馬閃現進來,再神經大條的他也察覺出了一絲詭異。
看到霍嶠的嘴唇有點紅,他疑惑不已:“霍嶠,你嘴巴怎么了?”
霍嶠:“……”
淡定自若地回答:“沒怎么,你眼花了。”
徐非池:“?”
他視力1.5好嘛。
怎么可能會眼花?
謝嶼洲也不緊不慢地說:“謝太太說得對。”
霍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那雙杏眸好似染上了些許水光,眼尾也飄著一縷艷麗的紅。
徐非池:“??”
怎么覺得他好像有點多余?
摒棄掉這個想法,徐非池說起了正事:“五哥,王向安那小子被大哥的人帶走了,一同來的還有王家人。”
“嗯。”謝嶼洲不冷不熱地應了個單音節。
徐非池冷哼:“他們王家還好意思跟謝大哥告狀,要是謝大哥知道王向安這小子都說了些什么,肯定割了他舌頭。”
霍嶠沒忍住好奇地問:“所以他是怎么得罪五爺的?”
徐非池沒說話,只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霍嶠:“?”
干嘛看她?
這事難道還能與她有關不成?竹西木的被迫和豪門病秧子聯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