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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祁年輕掀眼皮,看了眼霍父,笑得很淡:“聽說霍董要把養女抓回去?”
霍父身子陡然一僵,趕緊解釋:“沒有的事,不過是我夫人太想女兒了,所以想讓她回去住幾天?!?
喬祁年環顧了眼桌椅翻倒,酒杯和水果散落一地的宴會大廳:“今日不是霍董親女的訂婚宴嗎?現場怎么變成這樣了?”
霍父沒敢說是讓保鏢抓霍嶠的時候弄的,只能硬著頭皮僵笑:“出了場意外,讓二少見笑了。”
喬祁年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霍父:“不是抓人造成的?”
“不是?!被舾岗s忙搖頭,“真的只是出了場意外而已?!?
喬祁年推了推掛在鼻梁上的眼鏡,聲音沉靜:“想必我要是問出了什么意外,霍董也不會告訴我吧?!?
霍父斟酌著開口:“小女剛才和保鏢玩了場游戲。”
喬祁年眼尾略勾出一抹極淺的弧度,手腕佩戴的佛珠手串反射出溫潤的光澤:“什么游戲?我也想玩玩?!?
霍父臉上的笑已經快掛不住了:“就是個幼稚的小游戲,喬少應該不會感興趣?!?
“還沒開始玩,霍董又怎么知道我不感興趣?”喬祁年饒有興味地緩聲道。
霍父被這話堵得一噎:“……”
柳若萱這時候上前兩步,聲音輕輕柔柔的:“喬少,您想玩游戲,父親當然可以安排,但今日是我和我愛人的訂婚宴,所以這游戲,能不能下次再玩?”
喬祁年撫摸著質地光潤的佛珠,沒有任何回應,甚至連一絲余光都沒分給她。
只微側頭朝正在挑揀水果吃的霍嶠看去:“您覺得呢?”
霍嶠將嘴里的芒果咽下,才開口:“剛才玩的游戲太消耗體力,我覺得我有些餓了?!?
喬祁年低笑了一聲,眉眼間少了些冰冷的銳利:“那我送您回去?!?
目光云淡風輕地看向霍父和臉色鐵青的梁帆,嗓音清冽:“下次霍董可一定要讓我見識見識霍董所謂的幼稚小游戲。”
而后,眾人眼睜睜看著喬家二少替霍嶠拿著包,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宴會大廳。
“艸!”梁帆氣極地將離得最近的一把椅子踹翻,隨即轉頭怒瞪了柳若萱一眼。
柳若萱被對方陰狠的目光嚇得身子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就穩住了心神,不動聲色地給了男人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梁帆冷笑了一聲,眼神里透著恐嚇:你他媽要是不能給老子一個合理的解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柳若萱看出了對方的威脅,垂在腿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心里對霍嶠的厭惡和怨恨更深了一層。
雖然酒店經理帶著人來把宴會大廳收拾干凈了,但不管是宴會主人還是賓客,都沒有了繼續訂婚宴的心情。
最后這場訂婚宴是在沉悶的氛圍中結束的。
等到只剩下自家人的時候,霍母沒忍住抱怨道:“早知今日,當初就不應該讓霍嶠選什么丈夫。”
他們就應該直接把霍嶠嫁給梁帆。
霍父喝了口酒,內心同樣有些懊惱,但如今木已成舟,就算后悔也無濟于事了。
柳若萱安撫了霍母兩句,陡然想到:“爸媽,你們當初怎么會把謝五爺作為一個選項?”
霍家的身份地位還不配與謝家搭上關系,那么霍父霍母是怎么想到讓霍嶠在謝五爺和梁帆之間二選一的?
霍父輕嘆了一口氣,面色沉重地說:“是謝家先提出要娶霍嶠進門的?!?
但謝家也說,這事必須征得當事人,也就是霍嶠的同意才行。
畢竟謝家可不想背上個仗勢欺人,強搶民女的惡名。
所以他和霍母才會想出讓霍嶠選夫這一法子。
謝家是權勢滔天不錯,但霍嶠要嫁的人畢竟是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兩廂比較之下,他們以為霍嶠肯定會選擇身體健康,長相英俊的梁帆。
卻不料霍嶠猶豫了一番,最后竟會堅定不移地選擇了謝五爺。竹西木的被迫和豪門病秧子聯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