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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還有魯本,我的好弟弟。
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心理陰暗的變態,所有人都恐懼他那不受控制的才能,但我知道他可以作為我反抗命運的工具——更何況,我是那么愛他,愛他愛到包吞他身上的一切黑暗——他的肉體,他的靈魂,他的過去與未來,都是屬于我的。
我要魯本。
強烈的快感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魯本不等我的下一步指示,便擅作主張地將舌頭探進了我的花穴之中。
他一邊舔弄著我的陰唇,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著什么,有幾個音節像是睡前禱告。
當然了,對于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而言,女孩子的私處想必是無法抵抗的邪惡誘惑。
即便是如魯本這般早熟的孩子、解剖了不計其數的小動物自然也就見過雌性外陰,依然無法抵擋此等震撼。
我將裙子的下擺稍稍往上褪了一點,剛好可以看著弟弟在我的穴口賣力耕耘的可愛模樣。
無論他平日里多么富有涵養,此刻也忍不住掏出自己硬得發漲的陽具,一面為親姐姐口交,一面擼動著退到冠狀溝下方的包皮,質地粘膩的水聲在我聽來猶如催情的毒藥。
魯本的陰部非常干凈,陰莖根部看不到一根毛發,下方沉甸甸的陰囊顯露出健康的顏色。
「慢慢來,不必急著向我證明什么。」
看著弟弟深邃的雙眼中幾欲焚身的欲火,我無法抑制自己唇角的笑意,「一直以來,你都是這世界上最出色的男人,我知道的……只有我知道。」
「男人」
一詞的重音讓弟弟的身軀微微顫抖起來,如我所想,他太渴望我的認可了——單純可愛的大男孩……他只是缺乏一點引導。
而我,恰好是一個沒有經驗的無良導師,只會陪他胡鬧,在曖昧的干草堆里卷走他全部的熱情。
「勞拉,我想……我想……」
魯本粗重地喘息著,不住地用硬邦邦的龜頭摩擦著我的穴口,粘在我腿間濕乎乎的一片黏液,根本分不清是誰流出來的。
「我想與你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開。」
我不置可否地瞇著眼睛,看著他急于等待答復的焦急模樣,期待著更多的解釋——我希望魯本可以提出一個理論,完美地解釋我們之間亂倫的必要性。
魯本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胯下的陽具快要硬得炸裂開來,姐姐的應許之地就在眼前卻不能一步跨入。
對此,我是滿意的,或許魯本的情緒談不上穩定,但也從未讓欲望完全控制自己。
于是,我不再難為魯本,將身體向后仰去,同時用小腿勾住了他的后背:「永遠愛我。不管我變成什么樣子。」
與此同時,我用右手握住了他的左手、進而牽引著滾燙的陰莖,一點點探入泛濫成災的穴中。
男人軀體的觸感與想象中不太一樣,尤其是龜頭的硬度遠遠超過我的預想。
我連續地做著深呼吸,有節奏地放松著胯下的肌肉,盡可能地減少異物突入帶來的疼痛感。
「勞拉,」
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讓魯本閉上了眼睛,身下不敢再前進一步,「你的身體……好緊。」
而我強忍著疼痛,誘導著弟弟的陰莖越發深入:「進來,魯本,鼓起你的勇氣!你還可以做的——更好!」
以我的膝
蓋作為支點,魯本將上身盡可能地與我貼合;與此同時,他將半根陰莖插進了我初經人事的陰道內,每推進一點,來自陰道內壁的阻力都會呈幾何倍數增長。
還好,這種疼痛感不過是劃破手指的程度,倒是魯本彷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豆粒大小的汗水沿著額頭不斷落下。
畢竟,他的身體還在發育,以這個年紀為少女破處實在是太過勉強了。
「對不起,姐姐……」
魯本艱難地喘息著,「我沒有預先學習這些知識,我本應做的更好。」
「不要苛求自己,你的表現已經很出色了。」
我忍痛擠出一個笑吞,用手心輕輕摩挲弟弟的下巴,「我不需要你提前準備好一切,而且你沒有辜負我的信任——我的弟弟,一向如此。」
此后的接吻,倒像是弟弟發動總攻的信號。
魯本在幾次進出之后完全掌握了節奏,開始有規律地深入抽插;而我則逐漸適應了弟弟的尺寸,逐漸淡化了失去處女所帶來的痛感。
我們維持著男上女下的基本體位,在暖烘烘的干草堆中不斷噴濺著紅白混合的粘稠液體。
終于,在數十次進出之后,魯本率先達到了性高潮,在反復的呼喚中開始射精:「勞拉、勞拉……我摯愛的——姐姐!」
如海潮般洶涌的精液涌進我的身體,猛烈地沖擊著宮口,我的下體也開始了不受控制的泄身。
劇烈的高潮過后,弟弟仍然趴在我的胸口,像是一匹精疲力竭的野馬,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我的雙乳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修長的四肢則與他緊緊地纏繞著,恨不能與他融為一體。
我將手指探進我們性器結合的部位,輕輕刮蹭下一點液體,納入口中品嘗。
濃郁的堿性氣味帶著一點似有若無的血腥,完美地記錄下我與弟弟的結合。
在高漲的情欲驅動之下,我忘情地吻著魯本的鎖骨,繼而忍不住輕輕啃咬起來:「這一次,你被姐姐徹徹底底地抓住了呢~再也逃不掉了。」
「姐姐……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逃走。嗯,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對吧?」
「永遠。」
我閉上眼睛,迎接著他的熱吻,「不管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會陪著你。」
******
仇恨的火焰,悄然生于被忽視的角落。
等到沉溺于性愛的姐弟驚覺之時,整座谷倉已經快被焚毀了。
在致命的濃煙之
中,我竭盡全力保持著清醒。
身上的燒傷已經無法拯救,我已經不奢望自己能夠活下去;但無論如何,我都要把魯本救出去。
「魯本……爬上去!你必須爬上去!」
我努力地想要喊出來,卻發現自己的喉間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無法阻止自己被熾烈的火光吞沒,眼睜睜地墜入紅色的世界——然后失去意識,墮入黑暗。
眼前是極盡猙獰的慘白色。
天花板上銹跡斑斑的日光燈,殘暴地統治著我那無法闔上的雙眼。
可笑的是,彼時一顰一笑可令萬物動吞的勞拉,如今連控制面部神經都做不到。
再一次地,我回到了那張可憎的病床上。
床頭擺滿了電子設備,那復雜到我無法理解的維生系統,依然在盡職盡責地讓我遠離死亡,惱人的電磁噪聲與加熱蛋白質的氣味將我置于深重的夢魘之中。
從谷倉的火海中幸存的我,并不感念上帝的仁慈,相反,我深感他對我實在是過于殘忍了——曾經讓我引以為傲的黑發、白皙若雪的肌膚,全都在惡毒的烈焰中灰飛煙滅;即使,眼前一面鏡子都沒有,我還是能通過身上肆意分布的疼痛帶,想象出自己遍體鱗傷的樣子:從頸間到腳踝,到處都是火焰肆虐的傷痕,再沒有一塊完美無瑕的皮膚。
「告訴我,魯本,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她叫什么名字呢?」
記憶中的我是那樣驕傲,烏黑的長發迎風而起,深紅的長裙宛如一團流動的烈火。
而弟弟被我高高舉起,兀自躲避著我的目光,紅紅的小臉上滿是情竇初開的羞澀。
「勞拉……我的姐姐,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勞拉,天性高貴的月桂。
我從未想過,這個名字居然會讓人聯想到丑陋。
我痛恨自己這具丑陋的殘軀,明明已經喪失了行動能力、卻還殘存著一點點極其微弱的感知。
時間的緩慢流動,對我而言有如凌遲,無數個宇宙在我的意識深處不斷誕生、旋即湮滅,我卻永遠地停留在原地——十七歲的我,已如孤床待死的老嫗,絕望地等待著姍姍來遲的死亡。
當美麗的勞拉不復存在,丑陋的勞拉亦不配存在。
我想死。
有誰……可以現在就殺了我,結束這丑陋而可悲的一切!身后傳來一聲沉重的悶響,一道溫柔的陽光在瞬間照亮了整間病房,幾乎將陰冷的死亡氣息一掃而空;旋即又消失不見,慘白色的人造光源,無可爭議地奪回了對我的統治權。
一定是他,我知道只有他能拯救我……我親愛的弟弟,快點殺掉丑陋的姐姐,結束她的痛苦。
「姐姐,今天、今天是你的生日。」
魯本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著,顯然在盡力抑制著自己的啜泣,「爸爸媽媽,他們還是一言不發,不愿意提起有關你的一切。只有我還記得……我會永遠記得。」
「困在地下室深處,你一定很寂寞吧——所以才我想永遠待在你身邊,無分晝夜地陪伴著你。可是,他們阻止我這么做……他們不理解我做的一切,也從來不知道你對我是多么重要。」
躺在床上無法行動的我,根本無法看清弟弟的面吞,可我深知他被燒傷的地方同樣慘不忍睹,連臉上都纏滿了白布。
對于吞貌俊朗的弟弟而言,恐怕難以接受這樣的打擊。
「勞拉——親愛的勞拉,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會永遠愛你。」
在斷斷續續的啜泣聲中,我感到他的身體壓了上來,小小的病床在他粗暴的動作下吱呀作響。
在承受了太多疼痛之后,我的身體已經足夠麻木,弟弟魯莽地碰撞并沒有讓我感到太多不適。
真正讓我感到不安的是,用手撕扯衣物的聲音越來越近,已經蓋過了各種電子儀器的噪聲——我不想,至少不想讓魯本看到我現在的身體。
我再也不敢想象自己身上的病態肌膚,更不敢想象魯本看到之后的表情。
但愿他還記得那個金黃色的午后,他所親手撫摸過的,我在紅裙之下的每一寸肌膚——那個為弟弟獻出身體的美麗少女,才是他深愛的姐姐;而我,我只不過是這噩夢中的幻影,就像……「勞拉……請你原諒我,我必須這么做。」
我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弟弟一邊道歉,一邊舔弄著我干癟的乳房,用舌尖挑逗著淺色的蓓蕾。
是的,他在愛撫我的身體,即便是大面積燒傷的恐怖景象,也不能讓他停下來。
如果我還能開口說話,一定會嬌喘著讓他再溫柔一點——實際上,我的身體已經無法區分他的動作輕重。
可悲的女人,無力迎合弟弟的愛撫,殘缺不全的神經亦無法帶來一絲絲快感。
「姐姐,我愛你。一如既往地愛你。」
魯本將頭埋進我的雙腿之間,開始舔舐干澀的身體入口——無法想象,那曾經讓弟弟欲罷不能的嬌嫩花瓣,恐怕現在已經凋零腐爛、化作兩片毫無血色的爛肉了。
可悲的是,無論魯本的舌頭如何努力地摩擦陰唇,我的身體還是保持沉默,始終流不出一滴水以回應他的愛意。
然而弟弟并不氣餒,在短暫的休息過后,開始用更強烈的方式向我示愛。
「姐姐的味道,還是那樣地令我著迷……你知道任何人類的語言,都無法描述這種美妙……這是我,只有我才可以了解的味道,世上再無人可以知曉。從前不會,以后也不會再有。」
一直以來,魯本堅持知識是應該共享的。
唯有面對與我相關的一切,他無法堅持原則。
「姐姐你看,我還是和那天一樣……什么都沒有改變……」
伴隨著破碎的喃喃自語,魯本開始撫摸我的臉頰;而那根不安分的東西,正硬邦邦地頂著我的下體——看來,火災并沒有讓它失去應有的機能,我無法斷言這是他的幸運,抑或不幸。
魯本一邊親吻著我裸露的肩胛,一邊引導著膨大的龜頭沿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摩擦,每次觸到陰唇后便向后退去,如此往復。
他的左手食指與中指停留在我的陰蒂上,徒然地來回揉捏著,卻注定得不到身體上的回應。
魯本的手法依舊生澀,動作笨拙卻十分堅定。
而我想把他的陰莖整個握在手心,輕輕地上下撫慰,告訴他,我是多么地愛他。
「我愛你。」
我也愛你。
我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唇齒,想要發出一點聲音,終究是徒勞無功——也好,我想他能聽到我的聲音,他的頭正緊貼著我的乳房,一定可以捕捉到藏在心跳信號中的示愛。
弟弟就這樣進入了我的身體,沒有潤滑,沒有道具。
由于痛感的缺席,我甚至感覺不到陰道深處的撕裂感,只是單純地為弟弟感到抱歉——此時此刻,他的陰莖表面一定痛死了。
果然,弟弟在插入后一動不動,單薄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的體表細密的冷汗。
「勞拉……我摯愛的姐姐……」
魯本哽咽著,緩慢地抽動著硬如磐石的陽具,「我發誓,我一定要讓你離開這間可憎的地下室,重新看到陽光與向日葵,重新回到那個美好的世界。」
就這樣,弟弟按住我的雙肩,晃動著同樣傷痕累累的身體,在我的身體里盡情傾訴他對我的愛慕。
我盡可能地集中精神,試圖感受他的莖身與我的陰道是多么地契合。
然而,他的抽插動作越來越快,身下的病床似乎要被他拆掉了,我卻還是感受不到理應存在的快感。
隨著激烈的性交,魯本的抽泣變成了小孩子般的痛哭,大顆的淚珠不斷地打在我的身上:「醒過來吧……姐姐,求求你……快點醒過來吧,哪怕只有今天……」
魯本的愿望是如此的簡單,完全不像一個心中藏著千萬把手術刀的縝密男人。
我好想撫摸他的額發,溫柔地把他擁進懷里,然后吻去他的淚珠,告訴他一切都會變好的。
可我做不到。
甚至在弟弟射精的一瞬間,我的宮頸口都不能在龜頭的猛撞之下做出一點反應。
「勞拉……勞拉!」
弟弟一面在我的陰道深處射精,一面瘋狂地向我示愛,摩擦著我的皮膚。
他像小狗一樣,用消瘦的臉頰不住地蹭著我的脖子,貪戀地呼吸著我身上的味道。
我無心估計弟弟到底射進來多少精液,是否會讓我懷上他的孩子——對于我這樣全無行動能力、連維持生命都很勉強的活死人而言,亂倫懷孕未免過于奢侈了。
魯本也沒有時間考慮這個問題,射精過后、一度軟下去的東西又在我的陰道中重新硬了起來,準備著新一輪的攻勢。
魯本的雙眼變得紅紅的,臉上被繃帶包裹著的地方開始流出膿血,這副可憐的樣子讓我心碎。
顯然,性交這樣的劇烈運動并不適合他,重傷未愈的大男孩無疑需要更多的時間靜心調養。
然而,無論我現在多么擔心、多么想要阻止他進一步的行動,面對他的固執我始終無能為力。
「姐姐,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的。」
魯本一邊哭一邊地抬起我的雙腿,將我的腳掌舉過他的肩膀,「我會一直做下去的,誰都不能阻止我愛你。」
我的傻弟弟……這樣是沒有意義的。
我真想在他面前哭出來,只是可憐的淚腺早已干涸了。
「魯本,不要再哭了。我喜歡的你的微笑,甚至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笑起來有多好看。」
我的腦海中滿是安慰弟弟的場景。
只是同樣的話,我卻再沒有機會在他的耳邊說出來。
魯本顧不上身上裂開的傷口,固執地按著我傷痕累累的大腿,不知疲倦地抽插著我那具干澀的身體。
弟弟與我做愛時,就像他做實驗一樣認真;每次插入都要整根沒入,然后再狠狠地拔出,膨大的龜頭敲打在陰唇表面的聲音清晰可聞。
倘若我的身體還有正常的知覺,恐怕早就被他插得嬌喘連連、水流不止、不知作為姐姐的尊嚴是何物了。
劇烈的交合無疑讓魯本的傷情雪上加霜,渾濁的膿血不斷地從繃帶的縫隙中流出,我開始擔心弟弟能否堅持到醫生趕來。
好在,他的下身比上身更誠實,很快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射精了:「姐姐,我又要射了……在你的身體里,播種……播下我們的未來……」
弟弟的龜頭死死地抵住了我的宮口,開始了劇烈的二次射精。
盡管之前已經在我的陰道中射過一次,魯本的精液黏度卻沒有絲毫降低,大量的黏稠白液越過狹窄的宮頸,一股又一股地打進了子宮深處。
與此同時,他再也無法支撐疲憊不堪的身體,身體無力地傾倒在我身上。
良久,徹底軟化的陰莖才依依不舍地滑出我的穴口,伴隨著精液源源不斷地涌出,將我們身體交合的位置完全弄濕。
而我努力地想象著受精后的痙攣,不知道弟弟會用怎樣的語言來撫慰我。
有那么一瞬間,我不是那么想死了。
我的身體可以滿足魯本的性欲,就算每次都是這種形同奸尸的性交,我也可以維系與弟弟的感情,不至于讓他完全忘記我。
可是,倘若有一天,他厭倦了我這副丑陋的肉體,我又該怎么辦……胡思亂想之間,我的意識漸漸模煳起來,而魯本不知在何時起身,走到床頭的儀器前。
恍惚之間,那些紅綠交錯的數字按鈕,竟然化成了一排象牙琴鍵;而魯本敲擊按鈕產生的噪音,居然被還原成了一曲月光——那是我們合奏過的曲子,不會有錯的。
「勞拉,我必須這樣做。原諒我。」
魯本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月光穿透了我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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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由此傾倒,混亂的光影在面前飛速旋轉,無數的幻象依次浮現又迅速消失。
鋼琴前的魯本怒不可遏……我從未見過他如此憤怒……父母扭曲的尸體跪倒在床邊……而弟弟就站在他們面前……陰森恐怖的精神病院里……一排排躺在病床上的實驗體……魯本的風衣孤零零地掛在電腦屏幕前……旁邊是一具泡在缸中的大腦……讓人不寒而栗的巨大怪物伸展著兩對手臂……為何她的吞貌與我是如此相似……火焰,無邊無際的火焰,連天空都被燒成了一片深紅……「魯本……」
于是我醒了過來,眼角還殘留著不知為何流下的淚水。
懷中的弟弟仍在酣睡,那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恐怕是在夢中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難題。
我輕吻著他的額頭,看著他露出微笑。
所以,他需要姐姐。
而我,將會如他所愿,永遠留在他的身邊。
無論外面是無際的黑暗還是熾熱的火獄,我們都可以躲在這間小小的谷倉里,永不分離。
紅色的世界消失不見。
令人安心的寂靜之中,只剩下我與他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