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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這么厲害。哪有你這樣一通亂吹的。”
“沒有亂吹,我一直覺得你學(xué)習(xí)特別好。少年志在遠(yuǎn)方,你不想留在這里,總會(huì)實(shí)現(xiàn)的。”
“承你吉言?那你呢,打算去哪個(gè)大學(xué)?”
“我分?jǐn)?shù)不高,選擇不多。”路定有些低沉,但手心里的溫度給了他莫大的勇氣,“我想,能離你近些。”
路定看了看夏元霜的眼睛,見她沒什么表情,低頭默默數(shù)磚。
并非冷漠,只是覺得這充滿隱秘感情的直白讓人無法適從也無法回應(yīng)。不能報(bào)之以李,只好用另一種熱情遮掩。
“我們一直都很近。”夏元霜一字一句地說。
她停住腳步,目光不明地望著他。路定也止步,低頭與她對(duì)視。
就在前一秒,他所謂的勇氣被輕易擊潰。夏元霜冷漠地拒絕了自己,他的感情并沒有得到足夠的回應(yīng)。他又回到了自卑觀望的狀態(tài)。
夏元霜看著他清晰的下頜線,按耐住躁動(dòng)的心,慢慢向他靠近。
他疑惑不解。這一刻的夏元霜無疑是陌生的,她的眼里很復(fù)雜,也很矛盾。為什么?路定自覺捉摸不透,靜靜等待她的靠近。
“停電那次很近,剛才在公交車上也很近。你都忘了嗎?”
夏元霜微微墊腳,手壓著路定的后頸。兩人的呼吸交匯在一起。
路定看著眼前心愛的女孩子放大數(shù)倍的漂亮臉龐,喉嚨干澀,艱難地吐出兩個(gè)字,“沒有。”
“沒忘最好。”夏元霜被他的青澀可愛到,臉上再次掛上微笑。
她把唇輕輕地貼了上去。
路定只覺得后頸被她牽引,他配合著彎腰。她的臉無限放大,彎翹的睫毛和眼瞼的血管清晰可見。
一片溫?zé)岬娜彳涃N上嘴唇,就像附加了珍貴的意義,沒有深入,不帶一絲色情。
吻沒怎么停留,像朵輕飄飄的云,打算偷偷溜走。
路定說不清這個(gè)吻具體是什么,他憑自覺回應(yīng),手臂攔住夏元霜的腰,不想讓她后退。
夏元霜沒有后退,也沒有繼續(xù)貼吻。她把頭埋在路定的胸口,平靜地聽他有力的心跳。
兩個(gè)年輕人在與白熾燈光割裂的黑暗中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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