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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最開始嫁過來的時候,她確實并不順手,很多時候都需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自己。
然后,故意為之。
一是她想裝出賢惠賢淑的模樣。
二是因為,她不止一次聽聞,誰誰家的公子或是老爺把丫頭肚子弄大的事情,家里鬧得不可開交。
她也有幸見過幾樁這些閑言碎語中的當事人,那些丫頭姿色并沒有她想象中的出眾,甚至有些很是平庸粗陋,至少在她看來,和他們家的夫人相差甚遠。
最開始,她也曾不解過,家里已有嬌妻美妾,為何還會鬧出那樣的事情?莫不是那些丫頭性子正好得那些老爺公子的歡心?
鬧過之后,那些丫頭大多都會被收進房中。
但——
那些老爺公子的寵愛似只有最開始的那一年半載甚至一兩個月,被遺忘冷落還算是好的,動輒被打被罵、過的比下人還不如的更比比皆是。
慢慢,她就明白了。
男人,許多時候,就是圖一個新鮮、刺激,與其他無關。
畢竟世俗、流言、惡意這些東西,對男人總是異常的寬容大度。
而藕荷、梅染這些丫頭又一個比一個生的好看,讓這些丫頭伺候,她更擔心楚缺會生出別樣的情愫,威脅到她的地位。
三則是,楚缺的潔癖癥,不習慣讓人這般近身伺候,她想讓楚缺對她形成習慣和依賴。
所以,對楚缺貼身的事情,她從來都是親力親為。
“順手也不想讓你干!”楚缺很是抗拒,直接自己褪去鞋襪,匆匆上床,不給鐘梨干這件事的時間。
似是只要和夢中不一樣的地方多一點,再多一點,夢中最后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鐘梨微搖頭,跟著上了床。
“既這樣,那以后,我也不敢讓你幫我擦頭發或其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