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山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這初一的時候,萬國城最大的一座麗春院劇場里,人卻是不多。
薛知景幾人都白龍魚服,侍衛也都低調地跟著,走進了麗春院的大門。薛知景這人不喜歡一直關在宮里,總覺得沒有生活的氣氛,所以總愛往外走,看劇目就得上麗春院來,讓人進宮表演她可壓根兒就沒想過,就是苦了侍衛們了,都鍛煉出一副敏銳的洞察力來。
掌柜自然是認識薛知景的,見著眾人,趕緊過來,緊張地將人送上了二樓的包房里面。
蕭烈歌看了看一樓,好奇地問,感覺沒有平常人多啊。
掌柜臉上帶著笑地回應道,回皇后殿下,畢竟是新年第一天,人們大多都在家中過年,能出來看劇目的,還是少數,過幾日應該就能多了。
薛知景笑著說,就我們家人少,你也不耐煩招呼你大侄子,所以我們才算得了空出來。你看各個臣子家,誰不是幾十上百口人的,從初一到初五,估計各家拜年都拜不完。
蕭烈歌點點頭,這倒是實話。
進了包房,伙計上來了茶水食物,侍衛檢查了之后,蕭烈歌就開始給三個孩子投喂。
薛知景覺得她自己也是個孩子天性,有的時候吧把三個孩子扔雪地里學習野外生存,有的時候就把人家當小寵物,投喂個不停。
新春的劇目,自然是要積極向上的,但積極向上也能創作出新意,創作出讓人愉悅的感覺來,這不,兩個大人并三個小孩子都看得很是饜足。
掌柜還貼心地給上了一個兒童劇,大概類似于丑小鴨變天鵝加小蝌蚪找媽媽故事的融合,編劇編得妙趣橫生,演員演得繪聲繪色,真是讓人歡樂。
掌柜上來的食物還有一盤果盤,是一盤新鮮的葡萄,大棚種植的,冬季不易得,口感也差些。
薛知景愛養生,每日里除了喝茶,也要吃蔬菜和水果,但她見著蕭烈歌光顧著看劇目,就喝了兩口茶,便知道,她又不聽話了。
手指從葡萄枝上捏了一顆下來,薛知景就送到了蕭烈歌的嘴邊,帶著點濕潤的葡萄到了嘴邊,蕭烈歌自然也不會拒絕,下意識就張嘴含住嚼了起來。
看劇目,薛知景可沒她這么大的興趣,她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演員認真地表演,一邊給蕭烈歌的嘴里塞葡萄。
這個葡萄雖然甜份不夠,但是水分是夠的,大冬天吃著還清爽,蕭烈歌自然是來者不拒,她塞來一顆就吃一顆,倒是不費力氣。
薛知景自然愿意多喂她兩顆了,這個不愛吃蔬菜水果的家伙,多少年都沒改掉這個壞毛病,真是兒時的習慣簡直像烙印一樣烙在她的腦海當中。
再次送一顆葡萄進嘴里的時候,蕭烈歌的牙咬到了薛知景的手指,蕭烈歌感覺到自己犯錯誤了,嘿嘿一笑,轉頭看向薛知景。
薛知景見她一副傻呆呆的樣子,眉毛還挑了兩下,頓覺好笑,手指便放松,任那葡萄落到她的嘴里,然后她的指尖卻在蕭烈歌的唇上捏了捏,示意這個傻子她知道她什么意思。
不過這下之后,蕭烈歌可一點都不想看劇目了,一雙眼睛就帶著笑地看向薛知景,似乎等待著她的投喂呢。
薛知景再給她喂了一顆葡萄,這次蕭烈歌可故意作怪了,舌尖竟在薛知景的指尖掃了一陣,將其濡得溫熱濕潤。
薛知景心里暗叫著這個小壞蛋,收回手之后便將那盤葡萄推到了她的面前,輕聲說道,自己吃。
蕭烈歌似乎忘了還有三個孩子在旁邊,自己來了那股子撒嬌勁兒,揚著下巴,搖了搖腦袋,意思是不要自己吃。
薛知景還想著呢,怎么這會兒沒有了那好面子的勁兒了。
又給她嘴里送了一顆葡萄的時候,蕭烈歌竟用牙咬住了薛知景的指尖不放了。
兩人的這番動靜三個孩子自然是看見了的,孩子們別看年紀小,從小就會八卦,在兩人不知道的角落里,三個人已經交換了你懂我也懂的眼神。
蕭和貞在薛墨的耳邊嘀嘀咕咕兩句,薛墨又在她的耳邊嘀嘀咕咕兩句,最后惹得最小的薛周又緊張又好奇,拉著兩個姐姐問她們都說了什么。
最后薛墨無法,湊到薛周的耳邊嘀咕兩句,惹得薛周八卦得紅了臉,激動的。
薛知景這才發現三個孩子的動靜,奇怪地問怎么了。
薛周最藏不住話,脫口而出道,我們在說你們兩個親嘴的事情。
薛知景:
蕭烈歌:
完了完了,從此以后再也沒有面子了。
第197章 薛知景蕭烈歌番外
升平三十年,薛知景退休,將皇位傳給了已經歷練多年的薛周,自己則和蕭烈歌坐上船去周游世界去了。十幾年之后,薛知景在海上壽終正寢。
那種感覺很奇怪,薛知景明明感覺到生命力從自己身體當中逐漸消失,仿佛世界都消失了一樣,眼前似乎是黑暗又仿佛是虛無,時間也已經不存在了。
但是她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無數的感覺像潮水一樣向自己洶涌而來。
這是?
一架飛機?
周圍的環境極度雜亂,機艙內極為昏暗,氧氣面罩亂糟糟地掛著,行李、衣物和其它的雜物占據著所有的空地,而周圍的人們,滿臉都是慌亂恐懼與無助。
因為聲音太多太雜,薛知景壓根兒就沒有聽見身后的聲音。
她還在茫然和恍惚當中。
在她的記憶里,這應該已經是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再擁有如何強健的記憶,也無法讓人回憶幾十年前的事情像回憶昨天的事兒一樣清晰。薛知景突然覺得,自己在大周的那幾十年,是不是其實只是黃粱一夢
所以蕭烈歌、元含章、元錦她們也都只是自己夢境中創造的虛假人物?薛周、薛墨和蕭和貞三個孩子也不是真的了。
這樣的認知讓薛知景一陣心痛,她甚至無法理性思考所謂的大腦感受到的便是真實的這樣的一種后現代的說法,只覺得難以接受。
她的眼睛看向了窗外,窗外是一片湛藍色平靜的海面,不遠處甚至有一些救援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