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生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不揚應(yīng)道:“我不抽煙。”
許俏恩問道:“那你牙齒上的煙垢怎么說?”
齊不揚只得道:“我戒了。”說著繼續(xù)道:“你剛才突然親吻我,讓我很尷尬。”
許俏恩問道:“因為那個美女在場嗎?”
齊不揚應(yīng)道:“算是吧,我跟你商量一下,以后你親吻我的時候,可以不可以在沒人的時候?”
許俏恩有些不可理喻的看著齊不揚,“你以為我真喜歡親你的臭嘴巴啊。”
齊不揚有些尷尬,許俏恩見他不好意思,不打算繼續(xù)捉弄他了,笑道:“剛才在醫(yī)院門口有人監(jiān)視我,所以我才必須在那種情況下親吻你,我若向那個美女示弱,豈不露餡了,一開始我還打算大吵大鬧一番,找那個美女打架呢,只可惜啊,我天生優(yōu)雅,不是一個潑婦。”
齊不揚疑惑的朝她看去,許俏恩解釋道:“我想應(yīng)該是我父親請來的,私家偵探一類的人,不管是什么人,他的目的就是想調(diào)查我和你之間的關(guān)系,甚至是你的身份底細,他既然那么想知道真相,那我當(dāng)然要好好表現(xiàn)一番。”
齊不揚問道:“那是不是你以后要經(jīng)常親吻我?”心中隱隱高興。
許俏恩道:“做出一點犧牲總是難免的,我想我親吻你的時候已經(jīng)被拍了照片,很快就會送到我的父親那里。”
齊不揚問道:“你看上去很高興?”
許俏恩笑道:“我當(dāng)然高興,因為我狠狠的反擊了他一次,我要告訴他,我的人生不會再受他擺布了,我要自己做主。”
齊不揚問道:“那我也正在受人監(jiān)視嗎?”
許俏恩笑道:“那是一定的。”
齊不揚問道:“那他們會怎么對付我?”
許俏恩思索片刻之后應(yīng)道:“麻煩應(yīng)該會有,生命危險卻不至于。”說這話心中有一絲絲的內(nèi)疚,她在利用齊不揚,隱蔽的朝齊不揚瞥去,卻發(fā)現(xiàn)他并不怎么在乎,問道:“你好像不太在意?”
齊不揚淡淡一笑,心中暗忖:“我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這又算的了什么。”
許俏恩突然道:“看見后面的那輛白色的轎車嗎?”
齊不揚看了車鏡,說道:“你是說那輛白色的豐田越野車?”
許俏恩應(yīng)道:“是的,從離開醫(yī)院,這輛車一直跟在我們的后面,車里面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父親雇來監(jiān)視調(diào)查我們的私家偵探。”
齊不揚問道:“我們該甩掉他嗎?”
許俏恩笑道:“什么都不必做,就讓他跟著好了,這樣更好,讓我的父親更清楚我和你之間深厚的感情,只是你要記住,你現(xiàn)在是我的男朋友,不要露餡了。”
兩人用過晚餐之后,許俏恩問道:“你會開車嗎?”
齊不揚應(yīng)道:“會,干什么?”
許俏恩道:“一會你開車送我到機場。”
齊不揚道:“好,你去巴黎干什么?”
許俏恩道:“有個show,完了之后馬上回國。”
齊不揚問道:“什么時候回來?”
許俏恩道:“多則一個月,少則半個月,工作完了之后,我就馬上回來。”
齊不揚情不自禁的露出依依不舍的表情道:“要這么多天啊,那這意味著我要很久見不到你。”
許俏恩笑道:“你很期待見到我嗎?”
齊不揚笑道:“那當(dāng)然了,可有什么可以化解我相思之苦的好辦法?”其實許俏恩這個人蠻好相處的,相處多了也就變得自然了。
許俏恩笑道:“這才有點像我男朋友的樣子嘛。”說著笑道:“我給你個建議,去書刊廳買一本有我照片的時尚雜志,什么時候思念,就拿出來看。”
齊不揚道:“我還是想看真人。”
許俏恩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那現(xiàn)在看個夠吧。”
這會,齊不揚卻不敢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看。
兩人一起用過晚餐之后,一起到了機場,齊不揚送許俏恩進了檢票窗口,許俏恩朝齊不揚拋了一個飛吻,“親愛的,耐心等我回來,可不要去沾花惹草哦。”
齊不揚倒是欣然一笑,許俏恩還是很可愛,而且她很平易近人,若她真是自己的女朋友那就好了,然后為自己生一個寶寶,那他的人生就滿足了。
目送許俏恩的背影,齊不揚突然想到什么,大聲問道:“你的車怎么辦?”
許俏恩高聲回應(yīng)道:“這些天就讓你開著吧,記得可不要弄壞了就好。”
我開著?他可清楚許俏恩這輛跑車的價格,他一輩子的薪水也買不起。
————————————————————————————————
一棟大廈頂層的一間辦公室內(nèi)。
許一天正看著桌子上女兒和那個男人接吻的照片,臉無表情,看不出是高興還是憤怒,自己的女兒雖然時常在國外走動,但是她畢竟是一個華夏人,骨子里還有著華夏人的傳統(tǒng),不會輕易的去親吻一個男人,而她這么做了,這意味著什么呢?
他深愛著這個男人?以至于她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親密的行為來,這個相貌普通的男人能有什么成就來吸引女人喜歡上他,或者說他身上有什么吸引女人的魅力,許一天覺得沒有,相片中目瞪口呆的男人,很顯然做不到坦蕩接受這種艷遇。
許一天朝旁邊穿著黑色西裝與他年紀相仿的男人望去,問道:“你怎么看,這是真的嗎?”
黑色西裝男人笑道:“我也不愿意相信,不過你看俏恩笑的多燦爛開心啊。”
許一天怒道:“健仁,你給我閉嘴。”
黑色西裝男人笑了笑:“許總,你真的要插手這件事情,我覺得俏恩長大了,這些事情就任她自己去選擇。”
許一天沉聲道:“健仁,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許一天什么身份,我女兒找了這樣一個男人,讓我的臉往那擱。”說著問道:“你找的這個私家偵探行不行?”
黑色西裝男人笑道:“這不是馬上給你送來照片嗎?”
這黑色西裝男人名叫李健仁,是一名律師,而且是許一天的智囊,兩人相交二十多年,許一天對李健仁的辦事能力十分的信任。
許一天道:“健仁,你讓他調(diào)查清楚這個男人的身份背.景。”
李健仁笑道;“許總,這該不會認為是俏恩在故意跟你作對?這個男人只不過是俏恩隨便找來氣你的。”
許一天道:“不管如何,先把他的身份背.景調(diào)查清楚,再做安排。”
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