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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在交談,梅秉義拉著母親走了進來。
梅秉義母親一臉歉意的說道:“君懷啊,都怪我的這張嘴,給你和秉義帶來了禍事,我本以為他三嬸與我關(guān)系親近,沒想到,唉!”
劉君懷道:“夫人,事情已經(jīng)出了就不必再糾纏此事。只是這部功法世間絕無僅有,您想想看,一部可以讓小門派幾十年甚至十幾年就可發(fā)展為超級門派的功法會有多么寶貴,一旦消息傳出去就會有滅門之災(zāi)呀!所以我的打算是我們要盡快離開梅家,而且我們的去向一定要保密。”
梅秉義說道:“事已至此,必須早日脫身,君懷一會兒跟我去見家主,讓梅家曉得你的實力才會有所忌憚,亡羊補牢也是沒有辦法之事。”
劉君懷道:“此言甚是,事不宜遲,咱們現(xiàn)在就去。夫人,你們?nèi)瞬灰獬觯残牡戎覀兓貋怼!?
說罷,二人轉(zhuǎn)身而出。
家主是梅秉義的祖父梅海川,先天后期實力,此刻正坐在廳堂里聽大兒子夫婦和梅子善訴說著什么。
見劉君懷二人登門,跪在地上的梅子善站起身來指著劉君懷:“爺爺,就是他,他殺了杜客卿,功法也是他的。”
劉君懷大怒,手中刀光閃出,已斬下梅子善一條臂膀。
大夫人驚聲長叫,嘴里謾罵著就撲向了劉君懷。
梅子善父親連忙拉扯住自己的夫人就是一巴掌,然后急忙上前對劉君懷拱手道:“前輩息怒,拙荊無理,小兒無知,請念在秉義侄兒的面上饒過他們一回。”說罷深施一禮。
劉君懷沒有理會,只是看著梅海川說道:“梅家主以為如何?”
梅海川早已站起身來,見劉君懷看向他,連忙道:“俠士息怒,梅某也是才知所發(fā)生之事,只望俠士姑且念她一介婦孺放她一回如何?杜客卿自是咎由自取,沒想到梅家供奉他十幾年,卻干出如此吃里扒外之事,梅某代梅家全體向俠士鄭重道歉。”
“人已被我斬殺,道歉之說自可不必,只是你梅家大房道聽途說,驅(qū)使他人無故殺人搶奪,恰逢我身在其中不然秉義也不免被其所害,這罪魁禍首不得饒過,這梅子善更是致親情于不顧,勾結(jié)外姓殘殺梅家之后,理當家法重懲。”劉君懷道。
大夫人撲通一聲跪倒在梅海川腳下:“家主不可聽他人挑唆,杜客卿和善兒再怎么樣也是梅家家事,倒是這梅秉義勾結(jié)外人殺害杜客卿,殘害善兒,更無理私闖家主廳堂,罪不可赦。”
劉君懷眼中殺意頓起,看向梅秉義:“姐夫,你有什么話說?”
梅秉義看也不看梅海川,憤忿不已的向劉君懷說道:“事已至此,梅家已不容我,君懷兄弟依你之意即可,父親也是這潑婦所害,我早當自己不是梅家之人。”說罷已淚流滿面。
梅子善父親聽侄子話語立時臉色大變,急急拉住梅秉義雙手問道:“義兒不可亂講,你父親之事可有依據(jù)?”
梅秉義默默抽回雙手,兩眼望向梅海川,道:“梅家主可知此事?你的大兒子在問你的二兒子的死因,我看還是你來回答最好。”
梅海川大怒,一掌拍向梅秉義,劉君懷抬腿一腳踹開梅海川,他雖然不知就里,但已知其中必有隱情。
梅子善父親驚詫異常,左右看看兩人,又望向自己的妻子,此時的大夫人已經(jīng)驚慌失措,眼神渙散的不敢看向丈夫。
見此情形,梅子善父親哪還有不明之理,狂怒一聲,一口鮮血噴出,身體仰面而倒。
梅秉義見劉君懷望向自己的詫異眼神,嘴巴呶向倒在地上那失去臂膀的梅子善,輕聲說道:“其實我應(yīng)該叫他叔父。”
劉君懷大驚,眼神古怪的看了大夫人一眼,轉(zhuǎn)頭問梅秉義:“你是怎么知道的?”
梅秉義說道:“我母親早就有所懷疑,剛才我去質(zhì)問三嬸,她無意間透露出一點兒,余下的是我猜的。”
此時梅海川已知自家齷齪之事已經(jīng)敗露,眼露兇光,悄悄拔出長劍刺向梅秉義。
劉君懷騰身掠過梅秉義,空中祭出五行混沌刀磕開長劍,手腕一轉(zhuǎn),梅海川握劍手臂掉落在地,五行混沌刀順勢下撩,斬去梅海川一只右腿。
梅秉義上前踹翻梅海川的時候,外面聽見響動的梅家眾人已經(jīng)涌入廳堂。
梅秉義的三叔梅信壽怒聲吼向梅秉義:“孽兒竟敢逆殺老祖,我等必取你性命。”
劉君懷長嘯一聲,立時鎮(zhèn)壓住滿屋的噪聲:“這老家伙是我所斬,此等齷齪不倫之人,砍去兩肢算作懲戒,再有出言不遜者,斬!”
梅秉義見事態(tài)稍平,拉過梅信壽耳語幾句,梅信壽眼露驚疑,便喊過老四梅長侖又是耳語幾句。
兩人低頭商議幾句,梅信壽朝著眾人道:“這是梅家私事,梅姓之人留下,其余人等暫且退出吧。”
待得廳堂只留下梅家人,梅秉義向梅信壽、梅長侖道:“一切事宜由兩位叔父做主”,轉(zhuǎn)身指向大夫人,“她就是主謀,問她便是了。”說罷退到一邊。
劉君懷向梅秉義拱手道:“余下只是梅家私事,君懷先行告辭。”轉(zhuǎn)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