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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翠嬤嬤，她已經(jīng)在張氏的落芳園了。

只是張氏的腳底可不好量，看著翠嬤嬤說道：“翠嬤嬤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請直說。”

翠嬤嬤知道沒辦法瞞著張氏，低聲說道：“老奴不方便說，但請夫人跟老奴走一趟，過去老太太院子里，一切的一切，夫人就都會明白了。”

張氏皺了皺眉，不過也沒有猶豫，跟著就過來了。

“老夫人，老奴把其他人的腳都看了一遍，就剩下夫人，老奴只能帶她過來。”翠嬤嬤稟告道。

殷老太太對上翠嬤嬤的眼神就知道結(jié)果了。

所以看向張氏道：“你可記得她們兩個？”

“見過夫人。”兩個穩(wěn)婆都連忙見禮。

張氏對她們兩個的確還有些印象，意外道：“這是當年在陽川給我接生的穩(wěn)婆？”

“是她們。”

“母親怎么讓她們過來了？”

“你可記得當初你跟李姨娘是在一個產(chǎn)房里生的孩子？”殷老太太就道。

張氏眉頭一皺，“此事已經(jīng)是十幾年前的事，母親今日舊事重提，還把她們兩個都請過來，這究竟是所為何事？”

殷老太太看著她，“我懷疑如星跟如月兩個，被李姨娘調(diào)換了。”

這話一出，張氏臉色大變，張氏的婆子嚴媽媽也是目瞪口呆，“這……這怎么可能？”

張氏很快反應過來，冷下臉朝殷老太太道，“母親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在說什么我還能不知道？”殷老太太指了指兩個穩(wěn)婆，“你以為我讓翠嬤嬤大老遠過去陽川，親自把她們兩個帶過來，是跟你鬧著玩的？”

“母親既然這么說，那就是有足夠證據(jù)證明了？”張氏道：“母親把證據(jù)擺出來我看看！”

“告訴她吧。”殷老太太也就道。

翠嬤嬤這才開口道：“據(jù)兩個穩(wěn)婆口述，因為當時情況緊急又慌亂，所以也不記得兩位小姐身上有什么胎記。”

張氏面色難看，但也等著她后面的話。

果然翠嬤嬤繼續(xù)往下說，“但是有一點她們卻記得清楚，就是李姨娘所生的大小姐第二根腳趾頭，比第一根腳趾頭長。”

“對，當時是我打的大小姐腳板讓她哭出來的，我記得清清楚楚。”瘦穩(wěn)婆點頭道。

張氏臉色一變，翠嬤嬤看著她道：“今日老奴已經(jīng)檢查過。如星小姐的第二根腳趾頭比大拇指頭矮了一截，而如月小姐的第二根腳趾頭比大腳趾頭長出一截。此外老奴還量了欣雨小姐的腳，她的腳跟如星小姐一樣，矮了大腳趾頭一截。”

“有沒有看李姨娘的腳？”張氏的貼身婆子嚴媽媽忙道。

“那是自然。”翠嬤嬤道：“李姨娘的腳，跟如月小姐的腳是一樣的。現(xiàn)在就剩下夫人的腳沒看了。”

張氏再也撐不住，一個踉蹌。

嚴媽媽連忙扶著她，“夫人，你當心！”

而看到她這個反應的殷老太太等人都不用看她的腳，就知道了。

“單憑一只腳趾頭，就斷定孩子被調(diào)換過？”張氏穩(wěn)住心態(tài)后，就看著殷老太太道。

殷老太太擺手讓翠嬤嬤把兩個穩(wěn)婆先帶下去，屋里頭就只剩下她跟張氏兩個人，才道：“你可知道我為什么好端端的，就讓翠嬤嬤去調(diào)查當年這樁事么？”巴西松子的不裝了，抱上太子大腿后我真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