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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真的嗎？我真沒有想到姜橙原來是這樣的人啊。”

“平常看著姜橙挺清純的，沒有想到竟然是個腳踏好幾條船的狐貍精。嘖嘖嘖，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謝謝，有被惡心到。”

方茹剛好停下步子，余光瞥了一眼照片，下一瞬，她的眼神就變了。

那人的背影，怎么這么像庭年？

她跟在顧庭年身邊這么多年，看過無數次他的背影，自然能一眼看出。

方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瞇了起來，里面冷光乍現。

姜橙和庭年早就認識？

他們是怎么認識的？

“這位同學，你的這張照片可以發給我嗎？”

方茹突然出聲，打斷了這些人的議論。

白琴琴意外地看向了方茹，表情有些不解：“您要這張照片是……”

方茹唇角勾起一抹敷衍的笑：“哦，素質考核也是我們考核設計師的一部分。”

“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話，可以把這張照片發給我，算作這位同學的素質考核。”

一聽這話，白琴琴和徐曉玫兩人眼神對視一眼，隨后毫不猶豫的道：“可以，我現在就把照片發您。”

方茹接收的那張照片，反復放大看過幾遍，最后表情驟變，將手里的手機重重摔在了桌子上。

其他的員工都不知道方茹出去一趟回來怎么了，忍不住問了句：“方總監，你怎么了？”

方茹深吸一口氣，聲音冷淡的道：“接下來的面試你們幾個盯著，我去處理一些事情。”

那個背影，久久的在方茹的腦海里中消散不去，她幾乎已經肯定，那就是顧庭年。

實在是沒有忍住，方茹去了衛生間，一通電話便給顧庭撥了過去。

顧庭這邊剛剛準備睡下，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起，看看也來電顯示，眉頭微擰。

“喂？有什么事嗎？”

語氣頗有一些不耐。

聽到顧庭的聲音，方茹臉上的表情一秒切換，猙獰瞬間不見，滿臉堆笑：“顧庭，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休息了？”

顧庭掀起眼皮，看了眼掛在墻上的掛鐘，“是。”

方茹：“……”

“我打電話過來，也沒別的事，就是想問你一下，你認不認識姜橙？”

顧庭的磨光微變，眉頭蹙氣，語氣不滿的道：“問這個做什么？”

這話讓方茹心中一個咯噔，算是印證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果不其然，庭年認識姜橙。

方茹嘴角扯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你們是怎么認識的？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還認識這樣一個女生啊？”

“我剛剛面試聽說她……”

“方茹。”顧庭冰冷無溫的聲音，在聽筒那一端傳了出來，瞬間打斷了方茹要說出口的話。

方茹垂在身子的時候，緊緊的捏著裙角，緊接著就聽見顧庭毫不留情的道。

“方茹，這不在你的職責范圍之內。”

顧庭這次把手機拉開，看了一眼上面的國內時間，聲音低沉至極：“如果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在錦城大學面試。我希望這件事，你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