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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并不妨礙,他在京中名聲大噪,風靡一時。
他那張一表人才甚至于攝人心魄的臉,也讓京中的眾小姐們心動不已。
且他多年來,不近女色,身邊的蒼蠅估摸都是公的,更叫人傾心,只是聽聞算命先生說,他在二十五歲前不得娶妻,也不得有婚約,否則其妻必定招惹兇煞,不得好死,讓人十分惋惜。
也只有晏府為數不多的人,才知道他們的這位二公子金玉其外,可內里卻是怎樣的陰狠殘酷。
所有妨礙過他的人,都會被不遺余力地除掉。
錢氏在暗中觀望了多年,用過無數陰黑的手段,也沒能處理了他。
且這些年來,她母家那邊也是在走下坡路,讓她頗為辛苦。
只是這晏暮寒實在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已經到了不除不快的地步。
她近來則是在想辦法,暗中聯絡今年的武狀元。
聽聞那人與晏暮寒極其不合,據說武舉的最后一場,甚至二人還是下死手的。
只要能聯系上此人,或許會有辦法對付晏暮寒。
……
晏暮寒是在進京第二年時見到的韓子透。
是在一次與晏啟盛相識一官員那里宴飲時。
那擺宴席的官員是個將軍,是他母親壽辰。
那時韓子透剛被提攜做了副將。
見到晏暮寒時,韓子透十分驚喜,但他很有分寸,只是在宴飲結束之后去找了他。
盡管他既詫異又熱情,晏暮寒卻表現得格外冷淡。
韓子透和他問候并說了許多話后才隨口問了一句,“陸詩然呢?”
一句話問出來以后,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程度。
直到晏暮寒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死了。”
韓子透根本不相信,只以為是他們鬧了什么矛盾所以分開了,只是皺著眉頭說了幾句話,但晏暮寒卻不太耐煩。
只說讓他自己去查,隨后便走了。
等到再次見面時,是韓子透親自到了晏家尋他。
那時候,韓子透沉默不語,什么話都沒說,便惡狠狠地給了晏暮寒一拳。
兩人毫無意外地打了起來。
只是那一次晏暮寒打輸了。
可是韓子透卻是紅著眼落淚,臉上的神情完完全全的失去控制,一個大男人,哭得像個孩子一樣慘,最后灰頭土臉地走了。
之后二人的關系就如同水火,針鋒相對。
韓子透知道他私底下那些狠辣的手段,他看著他從七品的官員一路快速地晉升,在朝中的地位直逼他正三品的父親,兩人的接觸也越發的少了。
由于政見不同,互相憎惡,到了后來,見面也當做不識。
可在喬歲死后的第八年,兩人卻連手過一回。
當時,曾經提攜過韓子透的將軍與五皇子蕭煥造反逼宮。
此前,這將軍就已經多次意圖除掉一心為君主毫不知變通的韓子透,也早讓韓子透寒了心。
就是那一次,曾經同年科舉奪冠的文武狀元二人合力清君側,才逼退并且捉拿了反賊。
也就是這一次的行動,二人皆連跳數級,成了天子近臣。
一位被封為首輔,位居一品,
一位被封衛將軍,金印紫綬,總領京城南北軍,位居二品。
亦是當朝最年輕的首輔和衛將軍。
這件事當之無愧地成了那時候的一段佳話。
只是,這二人在此事之后,關系依然沒有任何緩和,依舊是針尖對麥芒,見面還是分外眼紅。
旁人也都知道,這兩個人非常討厭彼此,原因不明,只覺得仿佛從他們第一次見面起就十分厭惡對方,除非朝堂之上必要的見面,其余時候只要有一方出現了,另一方就絕對不會出現。
就如貓鼠、羊狼、鷹蛇那般,是為天敵。
只是漸漸,大家也便習慣了朝中一位年輕首輔與衛將軍的存在,也看慣了他們的不和并習以為常。
日子一天天繼續,文武百官也是日復一日地重復著上朝、下朝以及黨派私爭……
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歲月匆匆過,片刻不回頭。
轉眼十年。
(卷一,完)久念的為救贖瘋批反派,我重生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