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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沒動手腳啊,我就扔了根針而已!”虞晚理直氣壯道。
南平公主:“……”
“你再耽擱一會兒,估計回去就是替他收尸了!”
南平公主回頭看了她一眼,拿起藥撒腿就跑,姬文昭可不能現在死,他現在要死了,那她們這些隨行的,一個都跑不了。
…………
是夜。
微風緩緩,寒意悄然而至。
長安晝夜溫差較大,白天分明熱得大汗淋漓,早晚卻仍帶著絲絲寒意。
沈易安一襲白衣,沉著臉,再次踏入了天牢。
來到周明遠的牢房前,只見他癱坐在地上,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無力跟一股死氣。
“怎么?還沒死心?”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他緩緩抬起頭來,看到是沈易安,他一臉不可置信。
“你是在等著南蠻太子來救你?”
再次聽到少年的聲音,他將散落的頭發扒開一些,確定是那個少年,他站起身,踉踉蹌蹌的跑到門邊。
雙手緊緊抓住柵欄,“沈—易—安!”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我聽得到,你不用那么大聲。”少年語氣淡淡的。
“你來干什么?看我笑話嗎?”周明遠抓住柵欄的雙手,一點點松開,最后垂直在大腿外側。
少年漫不經心道:“你還有什么笑話可以讓我看的?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一次性說出來,我可以告訴你周宛月的下落。”
再次聽到周宛月的名字,周明遠整個人都呆住了,恍如隔世。
他看著沈易安,嘴唇微張,囁嚅了幾下,黑色的瞳孔宛如一塘死水,“她……”
再次開口,他卻有點不敢問,怕聽到的消息是自己害怕的。
沈易安偏著頭,看了一眼他花白的頭發,布滿了皺紋的臉,緩緩開口,“周貴妃聽聞其父謀逆犯上,心中難掩悲痛,郁郁寡歡,已于初五薨逝。”
聽到周宛月已經死了,周明遠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語,“宛月,宛月,對不起,是爹害了你呀!都是爹不好,你本就不喜歡進宮的,都是爹不好,爹不該逼你的。”
說著,這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竟痛苦出聲,“嗚……宛月,你別怕,你別怕,爹很快就來陪你了,你再等等,等等爹,你那么怕疼,你那么嬌氣,黃泉路上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你再等等,等爹來了,爹替你開路,可好?”
“朱長明因為弄丟了虎符,被降了官職,打了三十軍棍,從此誓死守衛邊境,無召不得回朝,陛下念其兢兢業業鎮守邊境多年,特賞了他一個妾室,此女賜名叫怡人,如今已經懷有身孕,二人已經在去往邊境的途中。”少年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冷冷淡淡的。
但,這話落在周明遠的耳中,就如天外之音,他站起身,慢慢走進,聲音帶著絲絲喜悅,眼里滿是細細碎碎的光。
他生怕驚嚇到了什么,聲音輕輕的問道:“宛月還活著?”
少年面色清冷,面無表情道:“周貴妃已經薨逝了。”
周明遠突然反應過來,“對對對,周貴妃已經薨逝了,薨逝了!”
說著說著他哈哈大笑起來,笑到淚眼婆娑。
許久。
他停下了笑聲,看向少年,“你想知道什么?”
“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么?”少年死死盯著他,不想錯過他任何表情。
“七年前?”周明遠慢慢的走了回去,癱坐在墻角,他歪著頭,看了一眼屋頂那個只有書本大的天窗。
目光悠遠,月光透過天窗,撒在他的身上,一股凄涼之意油然而生。
他好似想到了,嘴角緩緩上揚。
“七年前的西南戰役,你父母確實是死于那場戰役,但不是我的人動的手。”
少年臉色越發難看,他拳頭緊握,手臂上青筋凸起,“那是誰動的手?”青裳的我靠救人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