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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讓又端過來幾杯果汁,正好聽見這句,笑著坐下,給許老太太扇扇子,“他們從來就沒見過華夏人啊,更沒見過咱們這么好看的人,五官肉皮完全不一樣,都打破他們的審美了。說到底,還是好奇多一些吧。”
許維桐指指遠遠盯著許青龍不放的那幾個西裝革履的人,“那種眼神,能是好奇?糖糖啊,可離那些人遠遠的啊.....”一看就是在惦記我家寶貝的!!
許青龍笑著點頭,“好。”不過,“我過會就先回家了,太太爺爺大哥和我一起回去,這些煩惱,就只能大爺和三哥承擔了......”
許維桐和宋文讓完全沒聽說許青龍這些人這就要回去的事,頓時一愣,到不會生氣或者什么的,只是擔心,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可他們也沒發問,拍拍許青龍的頭,“萬事小心,別再讓你媽媽痛哭流涕了。”
許青龍鄭重的點點頭,忽然轉頭指指許姍桐那邊,她現在就正在哭。從婚禮開始到現在,她一直都在哭,“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啊。”宋文讓好笑的捏捏她的手,“那你這從來不哭的,是什么做的啊?”許青龍想,她是哭過的。不過,也算是沒哭過,“我是石頭做的。”
許老太太用手里的團扇輕輕拍了許青龍一下,“渾說。你是玉做的。”許青龍咯咯笑,不敢接話說,玉其實也是石頭的一種啊。
許青龍這一行人,回到家之后,許爺爺和許子諾就知道了王瀾的事。到不奇怪,只是對許青龍會擔心唐璟有點疑惑。許青龍把自己想法一說,許爺爺只笑著說糖糖說得對,之后私下里和許子諾感慨,孩子的命,真的太苦了,明明是這么正直善良的孩子,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磨難呢?敵人是親生父親,這件事最難受的應該是青龍自己吧......
被感慨的主角許青龍同學是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爺爺和大哥的心疼的,她真的沒感覺的。然后,玄武過來告訴許青龍,正如許青龍所料,王瀾迷暈了唐璟,把他鎖在了一個廢棄的廠房里。白虎嗤笑,“這不知道天底下哪來這么多廢棄的廠房,為這些作奸犯科的人,真是提供了很好的場所呢。”
也是,帝都城里寸土寸金的地方一,普通老百姓努力一輩子也掙不到一間廁所的錢,可廢棄的廠房就這么容易找到,也挺無語的。許青龍對這個吐槽笑了一會,就讓玄武把唐璟被綁架時候的錄像給她看。主要是,她這邊也在唐璟身邊安排了人手,王瀾一個女孩子,不可能這么容易就得手的吧?
看到錄像許青龍就明白了。王瀾想利用唐璟來威脅她,卻也先充分利用了她許青龍了。她告訴唐璟,她手里有能幫唐璟報仇的對許青龍有害的東西。先不說王瀾是怎么知道弄倒唐家的人是許青龍的,就說她說王瀾手里有對她有害的東西,不過就是幾張偷拍而已,是在許家的偷拍。這大概也是唐璟上鉤的關鍵吧。
畢竟連唐璟都知道,在許家是沒有任何的可能可以偷拍的。他信了王瀾的話。不過,他是真的想得到報仇的東西還是想探究根源,許青龍也是暫時判斷不出來的。唐璟就這么跟著王瀾走了,許家派過去的保鏢和受命于董華,一直也在追查推演這兒組織的管哲,所派給唐回錦的保鏢,都被王瀾給丟開了。
許青龍到不覺得自己輕敵了,她只覺得,王瀾似乎不單單是一個被金錢和私欲所驅使的普通人,她應該另有更大的**。
“管哲的人已經去解救了,咱們要不要動一動?”玄武問許青龍。這是她堅定了要自己做的事,所以他在這件事上,除了一些危及青龍安全的事,基本都要先問過許青龍的意思。白虎是早就不耐煩了,懶得攙和。什么時候需要動手了,他就會自動攙和過來了。
“綁架唐璟,就算是有王瀾的私欲在內作祟,但是她上面的人會同意,應該是覺得唐璟有什么特殊的價值。”許青龍現在是越來越謹慎了。事關許善桐,還牽扯到了家里人,唐宋的存在又是那么危險,許青龍輕率不得,“先看看,他們到底想用唐璟做什么。要只是單純的威脅我,自然有管哲那邊會動手的。要是有別的意圖,到時在動也不遲.......”
許青龍一邊說,一邊看著年底許家的各種報表和報告,前段時間這些事大部分都被許子諾拿去做了,她沒心思也沒時間。現在許子諾就都會給她了。年底了,真的好忙啊.......許家這種大家族,手里握有的東西太多了,進來又不太平,還要把未來五年的財政規劃都預設出來,許青龍這種算是超人的人,都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來.......
玄武看著她手上不停,眼睛一會看報表一會看電腦,忙中有序,嘴上還說著唐璟王瀾的事,心里沒來由的,有點好笑。這樣的青龍,多了一種煙火氣息啊。白虎在她身后和小白花花兩只掐架,掐的那么厲害,卻一點聲音都不出,也好笑的厲害啊。突然花花的爪子一下劃開了白虎的襯衣,刺啦一聲,白虎一僵,花花嗖的一下,靜悄悄的就跳躍著逃跑了。小白趴在地上當自己是地毯。
許青龍動作停都沒停,“白虎,我渴了。”白虎立馬摟著裂開的襯衣,捂著胸口,連聲應著小跑著去榨果汁。玄武坐到了許青龍對面,“找回許善桐之后,你想怎么生活?”
或許是在一場惡戰之后,或許是在一場葬禮之后,或許是在一場破滅之后......那時,青龍還會想繼續陷在這煙火紅塵里,做這些繁瑣的凡事嗎?
許青龍手上一停,抬頭看了玄武一眼,然后手又動了起來,“就這么活啊,這里是我的家。”說完放下左手的筆,揉了揉手腕,玄武伸手,幫她輕輕的按揉,許青龍眼神溫柔的看著他,又帶著一絲緊張,“你,你想離開我?”
“怎么可能。”玄武忍不住笑出來,好不容易找到青龍,他怎么可能離開,“你我之間,不再有生離,只有死別。”許青龍深深的看了玄武一眼,嗯了聲,忽然開口說道,“玄武,你有想過娶我嗎?”
門外,白虎第一時間捂住了許子諾的嘴。
玄武手上一頓,然后又恢復了按揉的輕柔動作,“說實話,沒有。”
許青龍笑了一聲。玄武看著許青龍,“咱們早就脫離了這世上的一切規矩和法則,更別說什么婚姻儀式了和夫妻關系了。這世上,任何的一種感情,都不可能超越咱們之間的感情。所以,不需要世俗的任何束縛。”不過,“你想穿嫁衣?”
許老太太從許青龍上學開始,就斷斷續續的,一直不停在給她做著嫁衣。她見過,玄武也知道。那是一件殷紅華美的紅嫁衣,匯集了許老太太最大的心血。一針一線,都是一種期待和祝福。
許青龍想,就算是為了太太的期待,還有那件嫁衣,她也是會結婚的。可是結婚對象.......她以前完全沒想過,甚至隱隱的有點排斥。可在見到許夢桐穿著波丁為她精心準備的嫁衣,笑容真誠的站到波丁身邊的時候,許青龍就想,如果有天,她也會穿上嫁衣,站到一個人身邊的話,她希望這個人是.......
“朱雀快回來了。”玄武忽然說道。
許青龍愣了下,慢慢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萬一到時候,朱雀不娶我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