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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發生上次一樣的事情,所以,雖然龍狂保證給我們清理掉后面的麻煩,但是整個公司還是緊張了足足1個月,隨后,雖然取消了最高戒備,但是對于自己地皮的城市的流動人口的控制嚴厲了10倍不止。搞得幾個在我們地頭上混飯吃的小團伙的老大低聲對我們的小弟抱怨:“大哥啊,你們放松點,你們這樣搞,我們生意都做不成了?!?
這天,接待了加拿大的過來的幾個大哥。他們很直接的提出了需要軍火,因為越南幫和印尼幫太囂張了,而美國方面的軍火販子又被警方警告不許賣給他們軍火,只好回大陸找關系。他們第一個找到了錦繡天,眼鏡極其不負責的把他們推到了我頭上,眼鏡自己居然還死皮賴臉的帶了幾個小弟來我們這邊“商務考察”,說白就是來吃白食了。深圳估計吃點保護動物還會有人調查一下,我們這里吃起來放心大膽,而且廚師火辣辣的味道很適合眼鏡的口味。
和眼鏡打鬧了半天,才和幾個加拿大的大哥談起了正事。軍火沒話說,直接就可以從我們庫存的貨里面提出足夠的給他們。然后,不知道眼鏡和他們嘀咕了些什么,一個大哥居然提出了要我們優待供應他們白粉和大麻,以及麻黃素等東西。
我翻翻白眼:“大哥們,我們不沾白粉已經很久了,你看看我地皮的城市,白粉客都活不下去,逼得戒毒了?!?
眼鏡嘻嘻笑:“你國內是不賣了,國外呢?你一個月賣多少噸?1000還是2000?。磕蔷褪菐装賰|得生意哦~~~”
我狠狠的錘了他一拳,正色道:“我們國內的公司不想沾黑道生意了。所以,如果真的你們需要大量的長時間的貨源,我可以提供,不過只能在緬甸直接裝船。價錢,看在自己人分上,成本價加一倍給你們如何?”
幾個大哥很是高興:“那就好,我們和越南幫他們本來都是從哥倫比亞那里進貨,可是價錢相同,沒有競爭力,想干掉他們,條子抓得又緊。楊老大給提供的貨真是太感謝了,這樣,我們利潤的1成,可以給青火做報酬,大家交個朋友如何?”
我嘻嘻笑:“現在我們不是朋友么?”所有在場的人笑了起來。
實話說,哥倫比亞那邊估計造價成本和我們這邊差不多,但是他們出貨的價錢肯定是成本的幾十倍,我給出的價錢,幾乎等于白送了。
又是天府,我恨眼鏡恨得牙癢癢,媽的,一頓飯,他瘋狂點菜,把我準備留著晚上做消夜的一條鹿鞭都給點了吃了。
加拿大的幾個大哥摸著肚子,紅光滿面:“還是大陸自己人的菜好吃啊,在加拿大,你是拿著錢吃不到東西。唉,不是無奈的話,也不會跑加拿大混了。等老了,還是得回來住,不然祖宗會罵我們不孝的?!?
私下,我深有感觸的說:“看看,媽的,都是中國人出去的,怎么加拿大和我們一樣被人看不起的混黑道的,偏偏就曉得還有個祖宗。那些上跳下跳的所謂精英分子,媽的,祖宗都不要了。到底是什么道理?”
眼鏡晃悠悠的吐了個煙圈:“因為加拿大那邊的兄弟還是中國人,他們還是人咧。南邊島上的家伙,媽的,他們還算人么?就不要說中國人了?!?
我哼哼一聲:“算了,這種事情我們管不了,媽的,占了地盤老子開賭場,操他老母的,非把島上錢都給贏過來。對了,幫我找幾個世界超級的莊家,我要去臺灣開賭場。”眼鏡點點頭:“容易,我還可以給你找幾個管理賭場經驗足的。你現在的賭場,說好聽點是大賭場,說不好聽,就是路邊賭檔一樣的局面,雖然能賺錢,嘖嘖,沒派頭?!?
我點頭:“就是啊,我非要在臺灣蓋個愷撒皇宮第二出來。有空我們再去拉斯維加斯玩玩?”眼鏡興致勃勃的答應。
和幾個大哥鬼混了幾天,送走了他們,小丫頭已經嘟著嘴開始發小脾氣了。好像是,這兩天都在按摩啊,桑拿啊什么的過日子,好像沒怎么理會她。
馬上開始哄這個小丫頭,挺容易嘛,不到30分鐘,雨過天晴了。
正在小丫頭身上上下其手弄得她渾身發軟,突然接到了黃老的緊急求助的腦波。媽的,樂子來了,飛快的告訴小丫頭:“老老實實呆房間,不許出門,急事?!毙⊙绢^挺懂事的點點頭,縮在床上不動了。一拳按下了緊急報警的按鈕,飛快的沖了下樓。
那些家伙怎么也算白道,最多砍我的小弟,應該不會動小丫頭。如果她真的掉了根頭發,我非買核彈頭炸他們不可。
天色已經有點發黑了,陰老他們也飛快的跟著我沖出了大樓,幾個小弟開了車飆了過來,把小弟趕下車,聞訊而來的長臉幾個開車,我們飛奔城外10公里的荒林子。
黃老最近突然興致來了,想練功,于是選了那里做練功的地點。我們怕他出事,規定了萬一有緊急情況馬上用咒語通知我們。我惡狠狠的說:“媽的,肯定那群陰魂不散的家伙上門了,長臉,等下召集小弟,掏他們老窩,媽的,輕重火力一起上,給老子廢了他們?!遍L臉飛速飚車,高興的答應了一聲。
趕到離黃老閉關的地方200米遠處,天已經黑了,把長臉幾個留在車上,我和20個老頭子全力戒備的沖了進去。
娘咧,什么毛病啊。一個3米多高的黑影正把黃老拎手上玩小貓一樣的玩耍。
陰老愣了半天:“山魈?木客?什么東西?”
那個黑影用低沉的結巴的聲音不停的問黃老:“陽痿的,你?是不是?”
我看到了黑影頭頂上的兩只角,差點被吐沫憋死。走上前,問:“你找誰?”輕輕的運了一絲斗氣。那個黑影歡呼一聲,把黃老往地上一頓,兩步跑我面前來,蹲下,兩個碗口大小的眼瞪著我:“你,陽痿?”
后面幾個老頭子有人低低的發笑,媽的,這個家伙毛病,怎么這么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