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利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幾日,山陽鎮那邊再度傳來消息,華楚雅竟然扯出華家的大旗,要仗勢欺人。www/xshuotxt/com.。 。
聽到消息,華恒、華恪固然氣憤,華恬也很生氣,華楚雅若是死掉,那肯定是蠢死的。
她這邊正想辦法,那邊華恪直接進宮,跟老圣人告假,說要回家處理‘私’事;
至于是什么‘私’事,他也直說,說承‘蒙’圣人厚愛,華家也算有些名氣,不想故土竟有人以華家的名譽仗勢欺人。他怕官家以為是華家的意思,進而從輕發落,所以專‘門’回去敲打華家,也和官家說明,請官家秉公辦理。
不知道老圣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當下就同意了華恪的請求,給了他假期。
華恪修書一封到鎮國公府,然后辭別大腹便便的落鳳,隨即起身往山陽鎮急趕。
華家人都知道,如果真的有人算計華家,便容不得半點拖延。華恪快馬加鞭,趕得及固然好,趕不及,唯有多費些時間打點了。幸好京城這里,在老圣人那里做了報備,出了什么事,尚有彌補的機會。
知道華恪已經親自回去處理了,華恬放下心來。但想想又覺得華楚雅幾姐妹,遲早都會闖出禍來。
該想個法子,給她們一些警告就是。
不然慣得她們,以為有華家撐腰,什么都敢做了。
如果她們有腦子,能夠做到滴水不漏,不落人口實,她也不是不允許她們做。可她們沒腦子,做事又不穩妥,還想胡作非為,那就絕對不行了。
華家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可不是為了讓她們背靠大樹為所‘欲’為的。
鐘離徹回來,看到華恬若有所思,就問,“為華家擔憂?”
華恬點點頭,不得不擔憂。有一些蠢親戚,真是叫人不得安寧。
“你放心,久之、守之都不是小孩子了,自該知道該怎么處理。這次專‘門’讓守之回去。想來也有永絕后患的意思。”鐘離徹幫華恬捏著‘腿’,說道。
華恬想了想,覺得也是,便點了點頭。
“你啊,別老想著這些事。如果久之、守之真的不知如何是好,肯定會找上你商量的。現在你已經出嫁了,他們肯定希望你不用擔心娘家。”鐘離徹又道。
華恬繼續點頭,也許她真的是擔心太多了;
“今日下朝,久之讓我帶話給你,叫你不用擔心華家,若真有事,肯定會來跟你說的。這次這樣的小事,他們會處理的。他也說了,會帶你大嫂過來道歉。不過這幾日因守之離開。他忙不過來,這才還沒到來。”
華恬聽到這里,并沒有覺得是華家不需要自己,所以不想自己管來管去。她知道華恒、華恪的意思,肯定是覺得他們長大了,應該是他們來保護她,而不是讓她為他們擔心。
“你明日若見了大哥,你就跟大哥說,我不介意的,讓他不要為難大嫂。”華恬說道。
雖然之前周媛做的事讓她不大喜歡。但周媛畢竟是陪伴華恒一輩子的人,她不希望他們夫妻之間有齟齬。.,,。
鐘離徹點點頭,“我見了久之,定會與他說。你也不許多想華家的事了。知道不?久之守之若有問題,也能找我商量,不需要你這般‘操’心。”
華恬鄭重點頭,同意了鐘離徹的要求。
大約半個月后,華恪的書信回到了京城。
信中說,此事疑點頗多。懷疑是有人布局,要將華家拖下水。現在還沒查清到底是誰出手,所以華恪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京。
這次華楚雅寫信進京求助,算是歪打正著,讓華家知道此事。如果華楚雅沒寫信,直接扯了華家這大旗要挾人,就真的是中計了。到時華家知道得晚,倉促應對,極有可能出事。
信是華恒和周媛親自帶過來的,他們這次過來,也是讓周媛跟華恬道歉的意思。
華恬自然是說不介意的,也讓華恒不要責怪周媛,周媛肯定也是擔心得狠了,才來這里問消息。
華恒見華恬真的不介意,也沒有多想,這才放下心來。一邊是從小發誓要疼愛的親妹子,一邊是妻子,他不希望兩者不和。
華恬看看華恒,見他清減了許多,便知道他最近真的忙得不行,就勸他多休息,不是和自己有關的事,便不要理會;
華恒自然是點頭聽勸的,但他和華恬都知道,這不過是口頭上的。現在翰林院一下少了李賢哲和華恪,肯定得他多幫襯。
“李賢哲是告假,還是被罷免了?”華恬想起李賢哲,又問道。
華恒道,“他之前稱病,得了兩個月的假,現在誰也不知他在何處。圣人那邊,也沒說要罷免他。”
對于李賢哲這人,他和華恪想法都很復雜。
按照正常來說,李賢哲是他們的師兄,也是翰林院里共事的人,理應能成為很親密的好友的。可李賢哲在他們年紀還小的時候,竟然就包藏禍心,有過殺他們之心,這讓他們怎么也難以釋懷。
華恬和鐘離徹相視一眼,難道李賢哲真的死了,這么長時間一直不曾‘露’面。
她將李賢哲之前上‘門’來的事說出來,還點明李賢哲已經中毒了。
華恒想了想,“回去之后我修書一封給守之,讓他去師父那里看看,能不能看到李賢哲。”
說完他面‘色’一沉,“他說是淑妃指使的,此事可有證據?”
“我查了數日,可一直未有證據。”鐘離徹搖搖頭說道。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李賢哲是不是撒謊了。按照他的人的查找力度,不可能一點兒端倪都查不到的。
南安侯夫‘婦’攀咬淑妃也有一段日子了,淑妃‘私’下里一點兒動作都沒有,只有明面上不住地在老圣人那里哭訴,說南安侯夫‘婦’冤枉她。
這讓老圣人也有些惱怒了,他懷疑到皇后身上,一連數日都沒有給皇后好臉‘色’看。而太子辦的差事,也一連幾日被尋出了錯處。
幸運的是,因為老圣人的斥責和針對,皇后和太子堅信淑妃有問題,更有針鋒相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