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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晨道:“啊,對了,剛才和你動手的那個窮兇極惡的老太婆和剛才那個女的好像是一樣的裝束,她們是不是一伙的?”
翟星道:“那人不老,你不要不喜歡人家就編排人家的不是?!?
“哼,怎么不是窮兇極惡的老太婆,不分青紅皂白就拿劍亂刺,幸虧你武功高,不然我身上早被她戳了十七八個透明窟窿了。反戰?真是說一套,做一套?!?
“呵呵,以戰才能止戰,她們一向是這樣想也是這樣做的。一般為了能迅速結束戰亂,她們通常是會去幫助她們認為能夠迅速結束戰亂的人?!?
“她們認為能夠迅速結束戰亂的人?她們以為自己是誰?”吳晨深不以為然。
“呵呵,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就目前來看,她們還沒錯過,劉秀她們就幫過了,所以臨淵閣在東漢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吳晨瞪了瞪眼睛:“我管她地位高不高,不分青紅皂白拿起劍就亂刺,就是她的不對?!?
“呵呵,是,是她的不對,我不和你爭。”翟星看看天色,嘆了口氣對吳晨說道:“還是我背你吧,你走的這么慢,我們什么時候到襄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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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育水,折水、丹水、漢水,四水交會之地,與樊城隔襄江而望,航運業發達,四水澆灌,農商興盛。戰略上,北進可攻洛陽、長安,南下俯視整個長江中下游,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
昨晚投店之后,吳晨一覺睡到了下午,最后終于因為肚子實在餓的不行才起來。大聲喚來小二,打了盆水洗臉,順便照了照。昨晚用了“小病小痛一抹不留痕”后臉上的浮腫消去了不少,臉上被長草拉出的傷疤也消了不少,不由心上一樂,走出房間,一腳踢開翟星的房門,大叫道:“懶蟲,還不起床,太陽都曬到屁股了?!?
屋里竟然沒人!
“死奸商,不知道又跑哪兒去騙人了?!眳浅吭诜孔永锓朔M苷尹c兒銀子,好出去買點什么填填肚子。其實他和翟星都沒什么行李,翟星可能身上就一張卡,而他身上除了卡之外,還有一瓶藥膏,幾頁《天人合一訣》,蒯良給的令牌,剩下的就是那本《葵花寶典》了。雖然一想心里就窩火,不過還是沒把它燒了。
轉出房間,肚子實在是餓的受不了了。吳晨暗忖,我先點好的,吃飽了等奸商回來再說。打定主意,邁步向樓下走去。剛走到樓口,就聽見了翟星的招牌笑聲。探頭看去,果然見這奸商正和老板打的火熱,老板是襄陽人,臉色白凈,不過可能是坐的時間太長,走的時間太少,運動不足,年紀不過三十,已經是滿臉肥油了,擠的眼睛只剩下兩條縫,笑起來滿臉肉不停的抖,就像打了水的肥膘,看的吳晨直犯吐。不過看來翟星是一點兒也不反胃,而且和老板談笑風生,說到興致濃處,更是前仰后合。
“果然是物以類聚!”吳晨在心中暗罵,緩步走到柜臺前,大聲說道:“我餓了!”
“哦,三弟餓了啊,小順子,快來招呼。三弟,你要吃什么,今天大哥做東,隨便吃!”老板抖著滿臉的肥肉,直著舌頭說著半生不熟的官話對吳晨說道。
“唉,這怎么好意思呢。大哥,我們還沒什么孝敬您,就先讓您這么破費,這實在是說不過去,銀子我們是一定要付的。”說罷翟星站了起來,手伸進懷里要往外掏。
“二弟這么做,難道是看不起我這個當大哥的。”店老板佯怒的站了起來,一把按住翟星的手,大聲說道:“雖然小本經營沒什么拿的出手的禮好送,可一頓飯還是能請的,二弟不要再說了,再說就是看不起大哥我了!”
“古人說‘白首如新,一見如顧’,昨日晚間一見,已覺大哥有若陶朱公再世,今日與大哥暢談,確有古人遺風,現下世風不古之世,仍能有大哥如此風范者,真是叫小弟欽佩!”翟星繼續翻弄著迷死人不賠命的話。
“哈哈,贏老弟繆贊了,大哥一向欽佩古人,可這陶朱公一說,實在是不敢當,不敢當!”老板聽的是小眼放光,兩邊肥肉止不住的顫抖。
吳晨冷眼看著這兩個奸商一唱一和,看著老板被翟星拍的已經忘了自己姓什么的樣子,不禁暗嘆:“看來這馬屁神功,我也要多學一學。前日,這奸商一通胡拍,我們就在劉備那兒,白吃白住了兩天,今天這一拍,看來又能白吃白住兩天了。”
這一頓酒飯吃的酣暢淋漓,吳晨確是餓了,管它兩個奸商說什么呢,甩開腮幫子大嚼,翟星卻是繼續和老板山南山北的胡侃,不時捧一捧老板,逗得老板渾身肥肉直顫。翟星本來就見識廣博,人又風liu倜儻,說話又風趣,店里來吃飯的,喝茶的都被這桌吸引了,連那些小二都覺得原來我們這一毛不拔的老板是這樣一個心懷百姓,憂國憂民、見識廣博的人,都不禁為自己以前被老板克扣工錢,私下咒他的行為而暗暗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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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晨甩著牙簽,左看看,右看看,從來沒有見過古代都市,所見的一切都是如此新鮮,耍把式賣藝的,捏糖人的,賣各種小玩藝的,賣絲綢的,賣水果的,賣水粉的,還有賣藥材,玉器的,看的眼花繚亂,這個也想買,那個也想要,這邊摸摸,那邊碰碰,只是惦記到自己兜里一個子兒也沒有,要不然就全包了。
“剛才那個老板要給我們銀子,你為什么不收?”吳晨終于忍不住發難了。
“呵呵,白吃白住,你還想要白拿,太貪心了吧!”翟星一邊說,一邊向街上走的大姑娘,小媳婦露出自己迷人的微笑,弄的很多人都臉紅紅的,低下了頭,但不經意間還要抬起頭來偷偷瞟一瞟他,是不是還是在看自己。
吳晨恨恨的說道:“白吃白住不是你搗的鬼嗎,現在又來裝好人!”
翟星的星眸繼續著放電的事業,微笑著說道:“我說要白吃白住了嗎,你沒看到我要掏銀子,他不肯的嘛,有人喜歡作怨大頭,我只好成全他了。”
“哇,你也敢啊,我不知道你嗎,你身上有銀子嗎?萬一那個奸商和你一樣奸,你陶不出銀子那丑可是出大了。”吳晨想著奸商窘迫的樣子,露出奸奸的笑容。
一不留神,一個人正撞在身上,吳晨沒有防備,一下就被壓在了地上。
“沒銀子還來找姑娘,我‘呸’!”兩個打手樣的人,擼了擼胳膊,罵罵咧咧的向秀樓走去。
吳晨可不愿意了,推開身上的人,爬起來破口大罵:“你兩個不長人眼的東西,沒看見爺爺我在路上走嗎?胡扔什么,眼睛讓狗吃了?”
兩個打手轉過身來,這“東西”兩個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這“不長人眼”倒是懂得。只是吳晨衣衫鮮麗,人物俊俏,一時不知道什么來頭,也不好發作。
一個走過來說道:“這位小哥,聽口音不是襄陽人吧!”吳晨瞪著眼說道:“不是襄陽人又怎么了,不是襄陽人,你們就可以往我身上推人了!”
翟星一聽,就知道惹禍精又要惹麻煩了。
“小兔崽子,往你身上扔是抬舉你,你不識抬舉,大爺我今天還要揍你?!绷硪粋€一聽原來這小子什么也不是,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擼袖子就要來打人。
那個被扔出來的人,終于哼哼唧唧的爬起來,走到那個打手旁邊,低聲說道:“兩位大爺,其實我兜里還是有些銀子的,剛才是沒拿出來,現在我就掏出來讓你們瞧瞧……”說罷,向懷里掏去。
吳晨也就是仗著翟星一身鬼神莫測的武功,想著這兩個打手打自己的話,他不會不管的,沒想到的是,翟星卻躲在人群后面,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心里又恨又慌,現在看到事情有了轉機,想順著臺階下,也就不說什么了。
兩個打手看那人要掏出銀子,就看著他走近,卻沒想到他飛起一腳正中左邊打手的要害,右邊打手剛反應過來,他的腳也到了,這一下痛徹心扉,捂住要害,嘶聲慘叫,一蹦三丈高。
那人卻沒有見好就收,邊打邊罵:“好啊,你們這兩個不長眼的畜生,敢打你祖宗,看你們下次還敢不敢!”左一拳,右一拳,打得兩個人哭爹喊娘的,那人見吳晨呆愣在一旁,立即向吳晨招手,大聲說道:“來啊,打狗啊!”
吳晨也是貪玩,跑上前去就是兩拳。秀樓里的其他打手早聽到叫聲,呼拉一下又跑出三個,那人一見,大叫一聲:“快跑!”領先就向街頭跑去,吳晨眼見敵手眾多,撒腿就追了上去。
吳晨吃了“萬試萬靈,強身健體,扎穩基礎”丹后,身上有了五年功力,手腳靈便,而這書生雖然沒練過武功,身手卻也是異常敏捷,一會兒提起雞籠子丟向那些打手,一會兒抓起一堆青菜向后面扔,一會兒跳菜攤子,一會兒鉆水果攤,一會兒掀飯桌,一會兒扯翻布攤,或者逮住什么扔什么,幾人所過之處,盡是雞飛狗跳。
打手追得異常吃力,不是被菜攤子絆了個狗啃屎,就是被菜頭砸了個正著,要不就是躍攤子時腳下打滑,摔個仰八叉,跌的亂七八糟,在街上亂滾,爬起身時,兩人已越跑越遠,沒入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