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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頭上一聲巨響,窗戶被撞開,一人長笑而下,兵丁立時圍了上來,那人一拳搗出,三個士兵被擊的向后飛去,跟著從樓上跳下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向馬上的鐘小姐而去。
“臭小子,你終于出來受死了!”鐘惠催馬上前,一刀揮向吳晨,吳晨哈哈一笑,左手一揚,一個雪球向她擲去,球正撞在刀上,化作一團雪霧,撒在她的臉上,鐘惠的眼睛立即被雪粉迷住,只能將手中的刀舞的密不透風。小倩左手輕抖,一枚繡花針射中馬腿,戰馬吃疼,唏留一聲,人立而起,鐘惠立時被摔了下來。吳晨一個箭步搶在滿面虬髯的家將之前趕到她身邊,一伸手揪住了她的發髻,鐘惠吃疼,手中刀向吳晨砍來,吳晨飛起一腳正踢中她的手腕,鐘惠慘叫一聲,手中刀脫手而出,吳晨左手加勁,將她提了起來,右臂橫在她的脖子上,左手隨即將她的雙手扭在身后,大喝一聲:“住手,否則你們小姐就沒命了!”
徐庶長笑一聲,一拳將正在圍攻他的偏將擊飛,隨即躍到吳晨跟前。
家將向吳晨拱了拱手,“少俠手下留情,我想今日的事實在是場誤會。”
鐘惠在吳晨懷中尖聲叫道:“臭小賊,你今天不殺了我,以后不要撞在我手里。”
“呵呵,我看的確是場誤會。”吳晨輕笑道,右手臂緊了緊,鐘惠立時覺得呼吸困難,再也沒有說話的氣力。
家將看鐘惠臉色紫紅,呼吸困難,連忙陪笑道:“既然少俠也認為是誤會,不如就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好了!”
“呵呵,交朋友就不必了,你們大戶人家的,我高攀不起……”吳晨還正想說,小倩拉了拉他的衣襟,吳晨連忙低頭看去,只見鐘惠兩眼翻白,臉面紫紅,原來是自己勒的太緊,她竟然斷氣了。
家將目裂牙碎,慘叫一聲:“他殺了小姐,大伙把他們剁成肉醬!”
“慢,慢著,慢點兒啊,她沒死,沒死,錯過時間就真死了!”吳晨抱著鐘惠在家將的狂刀中左閃右避,嘴中狂喊。
家將雙目赤紅,停下手中刀:“你說什么?”
吳晨長舒一口氣:“我說她沒死,只是缺一口氣,只要做人工呼吸就可以活過來的!”
“人工呼吸?”所有兵丁詫異的叫道。
吳晨輕嗯了一聲,將鐘惠平放在雪地上,左手捏著她的鼻子,右手捏著她的腮幫子,嘴就湊了上去,所有兵丁的口水都流了下來。
“賊子你敢……”家將看吳晨連死人都不放過,正要發作,鐘惠口中嗯了一聲。吳晨隨即雙手交疊,壓在她的胸口,又壓又按,兵丁們看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鐘惠終于咳嗽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吳晨大喜,向家將道:“看,我說她沒死……”臉上已被鐘惠一掌扇到,“啪”的一聲,吳晨的臉上立時浮現了五條血紅的手印。
鐘惠飛身而起,雙手掩面,哭道:“臭小賊,我恨你,恨死你了……”
身形瞬間消失在大雪中,寒風中隱隱傳來哭聲。
家將喊道:“保護小姐!”飛身上馬,疾馳而去,200人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除了雪地上蕪亂的痕跡外,剛才發生的事猶如作了一場夢般。
吳晨站起身來,右手撫著自己的臉,氣道:“女人真是奇怪,我救了她,她不但不感激我,還恨我……小倩不是說你啦!”
小倩一臉冰霜,轉身向“太公遺風”門口的少年招了招手,說道:“我們走!”
吳晨趕忙跑上前去,雙手張開,攔住小倩,涎著臉陪笑道:“呵呵,我說的是那個鐘惠啦,小倩又溫柔又聰明,不是普通女孩,是仙女下凡,當然不奇怪了!”
徐庶大笑道:“便宜都被你占盡了,還敢在后面說她壞話!”
吳晨叫起了撞天屈:“我哪有占她便宜……”突然止住聲音,臉紅了起來。
小倩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少年識趣,從門中跑出,牽住小倩的手,走了幾步,回頭向吳晨眨了眨眼,吳晨氣不打一處來,右手握拳,向他揮了揮,少年作了個鬼臉,故作親熱的拉著小倩的衣襟。吳晨氣壞了,徐庶走上前來拍了拍吳晨的肩膀,用同情的眼光看了看吳晨,隨即大笑著向前走去,吳晨無奈耷拉著腦袋跟在后面。
四人出長安北門,天黑時,來到渭河邊上的一個小鎮。
在路上,經過小倩的詢問知道少年沒有名字,三歲時被賣到“洛神宮”,被種下了“藥”后就被放養出來。吳晨給他起名叫吳泰,寓意“否極泰來”,沾沾自喜之時,卻被全票否決。小倩給他起名崔昊,不過自己又給否決了。最后徐庶給他起名贏天,全票通過,一票反對無效不計在內,吳晨短暫的別名就這樣告別了歷史的舞臺。隨后小倩逗著贏天說話,不過只要吳晨湊過來,立刻就黑下臉來。徐庶則在一旁看笑話。
贏天這么多年來第一次碰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慢慢就放開了,雖然還是很靦腆,不太愛說話,不過和吳晨作對卻是不留余力,氣的吳晨直跳腳。
“小倩,你看我們住哪家客棧比較好?”指著燈火映照下的小鎮,吳晨涎著臉問道。
贏天開口道:“鐘繇家比較好!”
吳晨叫人都是叫名,小倩和吳晨在一起半年多,也被吳晨帶壞了,叫人不叫字,只叫名,徐庶和他們倆人在一起一個月,還能堅持叫字,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不過,贏天卻是一張白紙,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叫他們兩個帶壞了。
吳晨向贏天暗暗揮了揮老拳。贏天將頭一擺,裝作什么也沒看見。
徐庶開口笑道:“我看前面‘悅來客棧’不錯,臨渭河而立,等贏天練成‘天人合一訣’第二勢,再有人來追趕,我們就多了一條路可以走。”
吳晨撇了撇嘴:“我看他笨的緊,等他練成恐怕我的胡子都白了!”
贏天根本不理吳晨的挑釁,拉著小倩的手,大聲道:“小倩姐,我好餓啊,那邊有賣包子的,我們去那邊吃包子好嗎?”
吳晨氣得嘴都歪了,正要開口,小倩轉過頭來問道:“徐大哥,你的意思呢?”
“哈哈,你們先去,我去投店!”
吳晨只好跟著兩人來到包子店。贏天是真餓了,連吃了5籠包子。徐庶在贏天吃第5籠包子的時候走進來。
徐庶輕聲說道:“看來贏天臉上的疤還真是個問題!”
吳晨眼光瞟向那些竊竊私語的人,輕聲問道:“我以為只有武林人才知道這個疤是‘洛神宮’藥鼎的標志,怎么看這些尋常老百姓好像也認識啊?”
徐庶微微搖搖頭:“不是,他們以為是疫病。為了疫病不傳染,通常是會將患疫病的人燒死的,我來的時候就聽到他們正在糾合人!”
贏天愣愣的看著徐庶,淚水霎時盈滿眼眶。
吳晨嘿嘿一笑:“不就是臉上的疤嗎,我這里有仙藥,保證藥到病除!不過……”
贏天轉向徐庶,顫聲說道:“徐大哥,我不要被燒死,徐大哥你救救我……”
吳晨胃都要氣炸了,這個贏天真是奸啊,擺明了用徐庶壓我,不是都說三國人很老實的嗎,怎么自己認識的人一個奸過一個?
徐庶干咳一聲,吳晨明白,不等徐庶開口,心不甘情不愿的從懷里掏出那瓶“小病小痛,一抹不留痕”。
“就是這瓶藥,我來給你抹吧!”心里暗想,我揉,揉,揉死你。
贏天當然知道吳晨心里想什么,轉過頭來:“小倩姐,你幫我上藥吧!”
小倩接過藥瓶,輕輕抹了一層在贏天臉上,隨后用右手掌在傷疤上慢慢的揉。贏天以勝利者的眼神斜挑著吳晨。吳晨干脆扭過頭不去看他。
很快疤就脫落,露出里面粉紅的肉來。本來蠢蠢欲動的人們長舒了一口氣,散開來。
徐庶三人也是長舒一口氣,大冬天的終于不用擔心席地幕天了。
鎮上的青石大道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一人高聲叫道:“大家不用怕,我們是鐘校尉家中的家將,來這里搜捕幾個漏網淫賊的!”
贏天笑嘻嘻的看著吳晨,徐庶是哭笑不得,小倩一張臉拉得更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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