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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喜道:“恭喜主公再得猛將?!?
沈思奇道:“主公是怎么做到的?”
吳晨搖了搖頭:“徐大哥,沈主薄,你們的‘主公’叫的我掉了一地雞皮疙瘩,你們還是叫我的名字好了,我們以心相交,這些虛名俗套就不要用了?!?
徐庶、沈思齊聲道:“名不正,則言不順,主公若要立威,這名字必是要用的?!?
吳晨笑道:“你們叫一聲‘主公’我全身的肉就顫一下,你們叫上百八十聲的我看涼州還沒定,我就先去天帝身邊報道了。你們想讓我長命那就叫我的名字,我師傅說這樣才能加壽。”
徐庶、沈思相視一眼,道:“既然是仙師所言,我們只好遵從了?!?
吳晨看著兩人畢恭畢敬的神情,內心一陣苦,原先平輩論交的樂趣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高處不勝寒”難道這就是自己爭天下所要的嗎?這或許就是翟星所說的的“不要陷入太深,到最后受傷的只能是你自己”吧!
吳晨不說話,兩人也不說話,屋內一陣尷尬。
“咦,贏天的師傅呢?是不是去祠堂睡覺了?這個大懶蟲。”吳晨連忙沒話找話。
贏天揉了揉眼睛,嘟囔道:“他說你這里一切都上正軌了,而且最近也沒什么生意可做,所以要去其他地方轉轉,順便拜訪拜訪老朋友!”
吳晨恍然大悟,怪不得贏天晚上來的時候雙眼紅腫,想來是翟星早已經給他說了要走的事。心中不禁又是一陣茫然。翟星這一走,自己頓失強援不說,重要的是,更少了一個可以和自己閑諞胡聊,又不會在乎自己舉止是否合乎禮儀的朋友。
“拜訪老朋友哦!”吳晨輕嘆一聲,心中一動,想起在襄陽路上翟星說的那番話,禁不住露出一絲微笑:“想來他又找黃忠結拜去了,呵呵,他們公司的人都好怪哦!”
“徐大哥、沈主薄、贏天你們去祠堂睡吧,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你們做,不好好休息可不成。”說罷,將三人推出了靈棚。
※※※
天一亮,人們都擠到了祠堂,小小的祠堂被圍的水泄不通。
吳晨看了看面前圍坐的段明、王樂、贏天、王玱、張岳等人和坐在兩旁的徐庶和沈思。
吳晨清了清嗓子:“大家都是受過西涼兵荼毒的人,我們不團結起來為自己的命運奮斗,那么必然還會成為西涼兵刀下的冤魂。所以我們必須團結起來,為西涼不再受荼毒,也為自己將來的命運而奮斗。很高興得是,經過昨天的動亂,我們又恢復到了之前患難相持,禍福與共那個大家庭。不過我們今天的形勢卻已不是昨天的形勢,非常有必要給大家講講。徐大哥,地圖。”
徐庶起身把地圖打開掛在祠堂的正壁上。
“這片黃的就是張橫的領地,這片橙色的就是程銀的領地,這片黑色的是涼州牧馬騰的領地,后面那塊綠色的就是馬玩、梁興的領地,這片土黃色的就是成宜的領地,這里一個小小的紅色圓圈就是我們所處的安定,大家可以看到張橫和成宜就像兩道門一樣把馬騰和程銀隔開。”吳晨略微停了停,掃了掃祠堂中的各人和門口擠進來的腦袋,繼續說道:“昨天有人問我,‘西涼兵很厲害,我們這些人能和他們斗嗎’,我在這里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我們不但能夠和他們斗,而且肯定能斗贏。”底下的人不由低聲議論起來。
“而我們的戰略就在這地圖上?!眳浅吭賿咭暳艘谎廴珗?,人群中的議論慢慢靜了下來。
“關外諸侯聞西涼兵色變,鐘繇更是費盡心思才能對付馬騰對長安的進犯,我為什么又有這么大的自信呢?我們來分析一下好了。馬騰三次攻擊長安都被燒了糧草,現在他還剩多少糧草?這次鐘繇送糧來,也沒安什么好心,第一就是怕馬騰沒有了糧,鋌而走險下一鼓作氣攻下成宜。馬騰攻下天水必然實力大增,那么在西涼就再也沒有可以制衡馬騰的力量了;第二就是送糧給成宜、馬騰卻放過張橫和程銀,增加成、馬、張、程之間的矛盾,讓西涼保持現在諸侯紛爭的局面。成、馬二人心中各自有各自的算盤,所以這場天水之戰肯定就會停下來,但我們卻可以讓他們停不下來,而且我們要想生存下去的話也絕對不能讓他們停下來,因為如果讓成宜空下了手必然會到處拉壯丁補充失去的兵丁,那么我們的行跡必然暴漏,所以我們只能讓西涼亂,而且是越亂越好。”吳晨頓了頓。
“剛才也說了,馬騰現在的糧食所剩無幾,不過根據小倩前幾天的情報,韓遂的弟弟韓望前幾日從西涼秘密押送了一批糧食來天水,我估計這已經是馬騰的最后一批糧了,我們的戰略就是秘密出兵奪了這批糧,實在不行就一把燒光。有人會問,西涼兵押送的糧草我們怎么能燒掉?西涼鐵騎天下無雙,所以在平原上,沖擊力無雙,可是這回糧草既然是秘密押送來的,所走得路則不可能是走平原而是盡量走偏僻的山路,這樣我們的機會就來了,我們這里多有獵戶,山中行進,如果我們稱第二,想來應該沒人敢說是第一,我在暗敵在明,再加上大雪的幫助,此事必然可成,到時只要我們稍微透漏點消息說這是程銀干的,馬騰能和程銀好過嗎?就算他能好過,我們就再干一次燒糧的勾當,把鐘繇送給馬騰的糧食也一把火全燒光光,他這下不怒也不行了吧!”全場的人都大笑起來。
吳晨笑道:“但是大家也看到了,馬騰要攻打程銀必然要經過張橫的地盤,所以要打程銀必然要聯合張橫才行,我看馬騰最可能的戰略就是假裝在鐘繇的調停下和成宜停戰,然后再打程銀;程銀在馬、成二人相斗的時候趁機攻擊成宜占了不少便宜,這次程銀被打,成宜必然也會落井下石,所以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就是馬、張、成三人合擊程銀。程銀要抵擋三人進攻,必然傾盡全力,到時必然導致內部空虛,那時我們再到程銀的腹心地帶起兵,必然如高山滾石般容易。程銀為人驕橫跋扈,手下兵丁多是被逼才替他賣命的,內部兵變程銀雖然會傾盡全力反撲,可是那時他的部下早已是人心惶惶,我們只要在他們返回的路上伏擊,盡揀馬上那些為惡的長官射,西涼兵本來就是毫無軍紀,只為一時利益而聚到一起。上司身死,束縛一失,程銀兵散矣。這樣我們就占據了程銀的這一片地方。”說著,吳晨用手比了比地圖上橙色的地方。
“張橫為人貪財,我們可以將程銀搜刮來的金銀珠寶送給他,成宜要的是秦川的控制權,我們也可以送給他,我們原本就沒有這些,所以無所謂失也無所謂得。西涼聯兵一散,馬騰費盡兵力卻毫無所得,必然遷怒于臨陣退縮的張橫、成宜,那時我們就可以好好的看一出狗咬狗了?!比珗龅娜擞质且魂嚧笮?。
“而這段時間我們就可以集中全力發展。張橫、成宜忙于戰亂,我們可以將那些逃避戰亂的人吸引過來,我看不需要一年的時間,我們就可以在實力上勝過張橫,之后趁三方大戰過后財力、軍力疲弊,發兵攻打張橫,吃掉張橫,再以平分馬騰領地為代價,和成宜聯兵攻打馬騰。馬騰、成宜久戰之師,就算再厲害也已是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攻下馬騰之后,我們兵分兩路攻擊馬玩和成宜??偫ㄎ覀兊膽鹇?,就是‘占領側翼,讓開大路;挑起紛爭,落井下石’,不用五年時間涼州統矣!”吳晨的話聽得全場人的眼中都現出一種憧憬的神色。
※※※
吳晨再掃了一眼全場人,續道:“五年之后我們統一涼州,估計兵力會達到十五萬人,那時就可以以雷霆萬鈞之勢攻長安,占雍州,將曹操的勢力徹底驅逐出秦川。河內是曹操的老巢,其軍的物資半出于此,我若占雍州,劍峰直指其腹地,他必會瘋狂反撲,不過我軍坐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雄關潼關,曹孟德就算有百萬雄兵又能耐我何,到時命一上將軍統領潼關,分兵駐守肴、函,不須急功冒進,只須在春秋兩季糧食播種與生產的緊要時節出兵騷擾河內之民,讓太平已久的河內百姓受點戰亂的滋味,不消三年河內必然破敗,到時曹孟德必然棄河內,下徐州攻揚州,戰國之時強秦坐山觀虎斗的局面成矣。這段時間我們對外西和諸羌,北連鮮卑、逐匈奴,對內輕徭薄賦,盡復涼州、雍州水利,不需五年天下霸業成矣!”
吳晨的一番話說得每個人心里都暖暖的,即使是徐庶、沈思也心潮澎湃,難以自抑。
“當然這只是我們的戰略。戰略要成功,離不開老百姓的支持,老百姓支持我們要兩個條件,一是我們能夠給他們帶來利益,二是我們有實力,給他們的利益能夠得到保證。對于第一點,我和沈主薄已商定,占領程銀的地盤后每個二十歲到五十五歲的成年健康男丁都會分地四十畝,每年只需交一石糧作為糧田稅?!眻鰞热艘宦曮@呼。
黃艾驚呼道:“那不是四十稅一嗎?”
吳晨點了點頭:“對,不過還沒完。如果連續耕作十年以上,這塊地就會成為你的祖產,祖產地稅收減半,而且還可以留給自己的子孫,對于祖產地還可以買賣,不過中間要課一半稅金;連續耕作二十年以上的地,就是私有地,到時候你就愿意怎么處置都行了?!?
眾人又是一聲驚呼。
吳晨微微一笑:“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們有力量上面的,否則都是空談。戰爭叢古到今打來打去不過三個字而已,那就是‘快’‘準’‘狠’。所謂‘快’就是快速反應,來如風,去如電,攻擊若發動于九天之上,讓敵人毫無防備,遠遁如隱于九地之下,行蹤飄忽難測,這也就是關外諸侯聞西涼兵色變的主要原因,西涼馬匹神駿異常,所以西涼騎兵盡得‘快’字,我們要戰勝他們只能比他們更快,這是沒辦法取巧的。所謂‘準’一是信息準確,知道敵人的軟肋,二是準確打擊,攻敵人的軟肋,此所謂‘知己知彼’;所謂‘狠’用一句話說那就是‘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我們的軍隊離這些差了還有十萬八千里遠,所以從即日起,我要你們跟隨贏天練習輕功。我想大家應該沒有意見吧!”
眾人高聲應是。
“還有,為了怕馬柏,陳德事件重演,由段正當執法官,要對這類事件防微杜漸,段正不在,段明暫待,段明你能做好嗎?”
段明起身大喝道:“能!”
“為了執法公正性,由王樂充當審判官,段正抓到的人,你要詳細審訊,明察秋毫,不能輕判也不能錯判,更不能胡判,否則我先拿你是問,你能做到嗎?”
王樂起身大喝道:“能!”
“沈主薄,你曾在丁原公手下當過差,今后鎮上的一切事宜就麻煩你了!”
沈思起身道:“是!”
“行軍打仗離不開排兵布陣,這方面就由徐大哥來安排,從今而后徐大哥就是我們的軍師?!?
徐庶站起身,沉省道:“遵令!”
“贏天關于練習的是你要和徐大哥多商議商議。王樂鎮上的臨時住房的建設你還要擔起來,以后找到人手,我再替換,好了,就到這里,大家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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