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月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隋朝初年,隨著魏晉士族門閥的衰落,庶族地主漸漸興起,這些新生的社會力量要求在政治上得到應有的地位,所以魏晉以來以門第選官的九品中正制已經難以繼續推行。
隋文帝登基后,廢除了九品中正制,開始采用分科考試的方式選拔官員,為這些新興階層提供政治出路。此舉一方面是想利用他們和士族門閥作斗爭,另一方面也是想緩和他們與中央的矛盾,令其忠心擁戴中央政府。
科舉制度把選拔人才和任命官吏的權力從地方豪門世族手中奪了過來,削弱了門閥子弟世襲的特權,沖破了世家大族壟斷仕途的局面,還起到了抑制門閥的作用,更大大地加強了中央集權,十分有利于政治結構的穩定,因此一直為歷朝所沿用。
而科舉制度的另一個優點就是選才比較公平,給廣大貧寒士子提供了改變自身命運的平臺,讓沒有背景的才華之士們不致于因為不得志而對朝廷心生怨懟,甚至變成叛軍的中堅力量。
科舉制把讀書、考試和做官緊密聯系起來,擴大了官吏的來源,為大批門第不高的庶族地主和下層優秀知識分子提供了出頭的機會,更為國家從基層拔擢人才提供了良好的渠道,大大增加了選官的公正。這項政策不僅人心所向,更是吸納民間精英,將其轉化為統治者的左膀右臂,以保障王朝平穩發展的高明之策。
在這種“任人唯賢”的改革之后,許多沒有豪門血統的英杰才得以“大者登臺閣,小者任郡縣”。而且當時的進士科以考政論文章為主,選擇“文才秀美”的人才,提高了官員的文化素質,也有利于增強政治效率。
隋煬帝登基后,在隋文帝的基礎上大大增加了科舉的規模和錄取人數,還增加了進士科,這標志著科舉制度正式登上了歷史舞臺。據《通典》記載:楊廣和父親楊堅不同,他開科取士時優先考慮的是個人品質而非文才,這在全社會中倡導了一種重品行的良好風氣。大業三年(公元607年),煬帝詔令:“文武有職事者,以孝悌有聞,德行敦厚,節義可稱,操履清潔,強毅正直,執憲不撓,學業優敏,文才秀美,才堪將略,臀力驃壯十科舉人。”
大業五年(公元609年)煬帝又詔:“諸郡學業該通,才藝優洽,臀力驃壯,超群等倫,在官勤奮,堪理政事,立性正直,不避強御,四科舉人。”楊廣重個人品質選士的政策令社會風氣為之一興,為初唐培養了大批強毅正直的人才。
六、戰功顯赫581年,北周輔政的大丞相楊堅欺幼帝缺乏根基,遂造反謀逆,取而代之,建立了大隋。為了避免重蹈覆轍,他把年僅十三歲的晉王楊廣派去做太原道總管,拱衛京畿。此舉的實意在于讓楊廣從小得到鍛煉,并建立自己的親信班底。楊廣也不負眾望,最終成為一位深通兵法的馬上皇帝。
他晚年時雖然不理國事,但偶與一些將領探討軍事,以一名知兵老將的姿態做出點評,常常聊聊數語,都能落在關鍵之處,分析戰局得失時頭頭是道,其中有些觀點頗具獨到之處,甚至比眾將商議時得出的結論還要有條理,顯然深通兵略。
楊廣自十幾歲時就開始東征西討,捷奏頻傳。二十歲時被拜為隋朝兵馬都討大元帥,統領五十一萬大軍南下,隋軍所向披靡,一舉突破長江天塹,很快就平滅了南陳,二十歲的楊廣完成了中國的統一大業,從此中國進入了和平、強盛的時代。
雖然此役在一線指揮作戰的是賀若弼和韓擒虎等人,但年青的楊廣居中調度,統籌配合,表現頗佳,所以和李世民等其它掛名主帥一樣,總指揮的功績應歸楊廣無疑。
攻占建康(今南京)后,楊廣麾下的隋軍紀律嚴明,對百姓“秋毫無犯”。楊廣本人也表現出了明主的氣度,不貪錢財,封存府庫,對陳國資財“一無所取”,還殺掉了一些民怨極大的奸佞之臣,博得了南方百姓的廣泛贊譽,“天下皆稱廣以為賢”。
590年,原屬南陳的一些地方爆發了大規模的叛亂,楊廣被任命為江南總管,駐營江都(今揚州)平叛。在艱危的局勢下,楊廣成功地平定了江南高智慧叛亂,并從長遠著手,在軍事占領后推行合理的施政,用一系列合理的政策緩和了南方百姓的不滿,打破了江南江北百姓之間的文化隔閡,此后天下漸漸歸心,凝聚成了統一的“大隋”意識。
600年,楊廣率軍北上,擊退了突厥的進犯,這也是他登基前的最后一戰。楊廣軍功卓著,為眾多武將和士兵所擁戴,這是其他皇子所沒有的巨大優勢。楊堅起初給楊廣領軍的機會,就是為了觀察考驗他;而他最終決定讓楊廣取代驕橫的楊勇即位,便說明楊廣通過了考驗,令隋文帝覺得他確實是個可造之材。
七、開疆擴土楊廣于604年即帝位,之后沒多久,就對高句麗、吐谷渾、突厥等周邊數股勢力發動了戰爭,這說明隋煬帝在即位之初雄心勃勃,有很強的進取意識,已把目標定為開疆擴土,做千古明君。他將自己的年號定為“大業”,便是一種對自己的期許。
如今很多人誤認為楊廣是個劉禪式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未免有失偏頗。隋煬帝先派韋云起去突厥借兵兩萬,然后以借道為幌子,率突厥兵突襲契丹大本營,大敗契丹,俘其男女四萬余人,大大阻止延緩了契丹的崛起。
一名文官僅憑著伶牙俐齒,便成功聯合了東塞數十部落,不費大隋一兵一卒就將剛剛崛起的契丹打入谷底,這種戰績在中國歷史上可謂前無古人。隋煬帝只派一人,就取得俘敵四萬的輝煌戰果,可謂把中原“以胡制胡”的戰略發展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