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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蓁幾人趕到的時候見蘇嬤嬤已經(jīng)被請來了,周海慧的房門外面還圍滿了看熱鬧的秀女。
她們怕曲書怡會受牽連穿過眾秀女?dāng)D進了屋內(nèi)。
“曲姐姐你沒事吧?”陳妙菱急急開口。
“我沒事。不過,周姑娘在我嫡姐的床下發(fā)現(xiàn)了扎著針的小人。”曲書怡小聲解釋。
姜婉蓁轉(zhuǎn)頭,見周海慧手中拿著一個小人。
那小人頭上繡著一個周字,繡工倒是很精巧,看著似乎是蘇繡。
只是胸前卻扎著一根長長的銀針。
“我就說怎么無緣無故就著了風(fēng)寒,原來是你用這種手段害我!”
聽周海慧這樣說曲書蘭自不肯認,“你憑什么說這是我做的?我沒事害你干什么?”
周海慧氣急敗壞,“從你床底下發(fā)現(xiàn)的小人,不是你還有誰?你一定是妒忌我規(guī)矩比你好,怕大選之日風(fēng)頭蓋過你,故想出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曲書蘭辯解,“這小人雖是在我床底發(fā)現(xiàn)的,可我們四人同住一屋,誰都有機會放小人害我!”
她轉(zhuǎn)過頭看向曲書怡,雙目猩紅,“是你!一定是你這個賤人設(shè)計陷害我。”
說著竟“啪”地一掌拍在曲書怡臉上。
曲書怡委屈,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落下來,“長姐,你在說什么?我怎么會害你呢?”
“夠了!”蘇嬤嬤開口,“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樣子!”
屋內(nèi)安靜了一瞬,連外頭看熱鬧的秀女們也都噤了聲。
片刻后,周海慧拿著那扎針的小人,步步逼近曲書蘭。
“你自己做的事,別想攀扯旁人,做小人的布料乃是上好的蜀錦。這個屋子除了你我另外兩個一個是天天被你欺壓的庶女,一個是七品芝麻官的女兒,怎么可能用蜀錦來做小人?”m.zwWX.ORg
說罷將小人一把扔到曲書蘭面前。
蘇嬤嬤上前撿起那小人,仔細瞧了瞧,“不錯,的確是蜀錦。曲姑娘你可還有話說?”
這后半句自然是對曲書蘭說的。
曲書蘭聽蘇嬤嬤這么說也知道蘇嬤嬤已經(jīng)認定了是她做的。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里念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這種情景蘇嬤嬤見的也不少,哪有人會承認自己做的事呢?不過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罷了,便擺了擺手對內(nèi)侍道:
“曲姑娘用巫蠱之術(shù)害人,杖二十,即刻逐出宮去。”
門外內(nèi)侍立刻聞言立刻進屋拖起曲書蘭。
曲書蘭狀如癲狂地掙扎起來,“放開我!放開我!不是我!我沒有做過!大膽!我是要入宮的人,我是要為嬪為妃的……放開我……”
聲音漸漸遠去,看熱鬧的秀女一陣唏噓。
“都散了,早點休息吧。”蘇嬤嬤揮手打發(fā)走門口看熱鬧的秀女。
眾人紛紛散去,李純熙和姜婉蓁也回了房,只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事兩人都有些感慨。
李純熙一邊吹熄了蠟燭一邊道,“她這個人還真是膽大,居然在皇宮禁內(nèi)用巫蠱之術(shù)。也是嘴硬,證據(jù)確鑿她還死不承認。”
姜婉蓁蓋著被子略有所思,“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雖說曲書蘭不是什么好人。可她不像背后陰險之人,有什么事她都是當(dāng)面就鬧起來了,可是也沒聽過她和周海慧有不睦啊。”秉花燭的后宮娘娘上位守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