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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4月6日
在和永坂去天臺的路上,我詢問了他與藤井是怎么變成能夠以類似朋友的語氣進行交談的關系的。藤井為人如何想必無需我再多言,溫順如綿羊且由于相貌清秀白凈而被似我這般的親近者們戲稱為“病弱美人”的永坂,理應與這頭仿佛古銅澆筑的粗野蠻牛相性極差才對。永坂沒有因為極好的女人緣而被藤井霸凌已經是萬幸,竟然還反過來與他拉近了距離,讓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永坂說他也不太清楚藤井對自己的態度為什么比別人要好,前幾天傍晚一個人正在操場慢跑的時候,藤井忽然攔住了他,聲稱可以提供指導。在這之前,他對藤井的請求一概被冷眼拒絕了。
我陷入了回憶。
那天我在惠子的幫助下徹底認清與接受了看似高冷的自己,內心實則是個充滿肉欲想被肉棒——藤井那令我高潮迭起的巨根——疼愛的騷貨后,當晚我就問惠子要來藤井的line聯系了他。
當然,不是像個癡女似的直言想被他的肉棒滿足然后上門撅臀送炮,盡管我的確被如此饑渴下流的沖動燒成了忍不住躺在床上夾腿吮指的笨蛋,但我仍然清醒。如果不想被不缺炮友的藤井始亂終棄,往后余生中小穴再難品嘗充實甜美的滋味,那么我就要在這段關系中占據主導。換言之,我要占有藤井,讓他為我癡狂,獨寵我一人。
我給藤井發了一張惠子暑假的時候給我拍攝的寫真。照片里兩腿交疊側臥在床的裸體美人仰視位于上方的鏡頭,一臂托舉著下巴與臉頰稍微撐起上身,一臂同如瀑黑發一起遮擋胸前兩點,發絲間粉嫩乳頭若隱若現,唇角笑意微揚。我認為這個系列里惠子拍的最色情也最具藝術感的就是這張照片了。當初永坂看后表示要將其作為傳家之寶收藏起來,又羞又喜的我直接賞了他一記爆栗。藤井的反應想必只會更加夸張。
如我所料,藤井立刻便問什么意思,我回復“不要外傳”就沒再接話,而他在屢次追問無果后也沒再煩我。之后我每天都會和藤井聊騷,有時是在深夜告訴他我在反復觀看那天我被他狂操的錄像,錄制自慰嬌喘的語音發送給他;有時是在上課期間說我在想著他的肉棒扣弄內褲,拍攝自己濕潤拉絲的手指和老師板書的背影發送給他,給他種齋藤似乎喜歡上了自己的感覺——怎么可能呢?我中意的只是藤井拔群的性能力,就像保守老實的女人偶爾也會幻想自己被肌肉猛男破門而入然后壓倒強奸一樣,我不過是滋生了些許野心,想將這春情蕩漾的情景化作觸手可及的現實,牢牢攥緊而已,才不是真的喜歡呢~
在學校里,我和藤井依然如故。老師和同學眼中,我是成績優異且秉公執法的齋藤委員,是和病弱美人永坂的交往中占據強勢的黑長直美少女。而在藤井眼中,我則是只要他露出肉棒便會獻上口交然后掰穴求插的悶騷癡女。可是,不管藤井怎樣暗示和私下要求,我都以“有事在忙”為由回絕了他。
當時我在調查跳蛋霸凌一事,東奔西走的架勢看起來確實像個忙人。雖然實際并沒有忙到騰不出來做愛的功夫,但由于我態度冷漠且自我保護做得很好,從學校到家里都不落單,絲毫不給藤井霸王硬上弓的機會,他只好在聊騷中用文愛和照片、語音來將受我挑逗幾欲炸裂卻不得不拼命壓抑的欲望發泄出來。
我有求必應,同時開始詢問他的興趣愛好,表露出了并不想當他的炮友,而是想和他發展成情侶的意思。
藤井卻不當回事,毫不掩飾自己想要復刻我被他和惠子算計的那次的想法,不斷以巨根誘惑著我,打算通過自己引以為傲的性能力來將我徹底拿下,儼然已經在和炮友們的性愛中形成了嚴重的路徑依賴,不然好像就不會和女人交往了。
凹進去的陰道從來就只有被凸起來的陽具抽插的命運,擁有小穴的雌性似乎就是要比長著肉棒的雄性低人一等,這種想法支配了藤井肌肉發達的大腦。然而正如我因為藤井的強健體魄和粗壯肉棒而饑渴不已一樣,他也被我的美好肉體和緊致小穴色誘的口干舌燥。
藤井強烈吸引著齋藤,同時齋藤也強烈吸引著藤井。
我和他擁有對等的資本,沒有雌性一定就會輸給雄性的道理。
領教過藤井肉棒厲害的我雖然很難不瘋狂動心,想被踐踏尊嚴狠狠蹂躪成拋棄理性一昧享受快感的淫賤肉便器,但也明白只圖一時爽快無異于慢性自殺。我所要做的是駕馭他那不懂女人心卻極具侵略性的肉棒,繼而控制他被征服女人的膨脹感所扭曲的身心。所以我吊起自己這根胡蘿卜通過網絡遛著藤井這頭驢子,肉欲的磨盤在人類不能碰觸的電磁波中不停轉動,當性欲的豆子被磨成白濁的豆漿發射出去,他暫時恢復正常,我就可以趁著敵弱我強的空檔期,向他污濁卻也青澀的內心銘刻自己的痕跡。
這對我也是種保護,隔著屏幕都快要被藤井的肉棒變成自慰停不下來的笨蛋了,直面肉棒將會變得怎樣泛濫簡直不敢多想。
接近但又遠離。
熱情而又冷淡。
我小心控制著藤井與我的距離,拉扯馴化著他。
前幾天藤井在對屏幕里我那F罩杯的巨乳射精后,忽然談論起了我之前提及的一部動漫的劇情,他說自己開始追那部番了,還向我吐槽說“主角是個笨蛋,接受反派的色誘不就好了”云云。我提醒他這是部給小孩子看的子供
番,你都射過了怎么還凈想這事兒?他發了個呆頭呆腦的表情。
想到這里,我中止了回憶。
我說了個日期,追問永坂,他說藤井就是在那天之后找上他的。
“他提過我嗎?”我問。
“好像沒有,只是讓我去找黑長直美少女,這是他指導我鍛煉的條件。”永坂說,似乎明白了什么,“難不成藤井對你有意思?”
“你也太遲鈍了吧。”我一陣無語,心里不禁竊喜,看來我的作戰起效了,藤井總算沒再打他那愚笨的直球,改掉了“來做愛吧,我讓你舒服!”的性騷擾式口癖,打算認真追求我了。
雖然他的出發點肯定還是饞我的身子,但過程的不同決定了到達的目的地也將不同。
既然和藤井的秘密往來有了關鍵性突破,那么我的男友永坂呢?
我豈不是背叛了他?
這個問題我考慮過,已經有了答案。
“沐月,你在想藤井的事嗎?”永坂低落道,“你不用顧忌我,藤井雖然看起來行事沖動,犯過很多錯誤,但私底下我從沒聽過女生們說他壞話。之所以會受歡迎,其實是因為藤井隱藏著一副和大家對他的偏見很不一樣的面孔吧?
初見時粗暴的言行和深入了解后發現的溫柔內在形成的反差,大概可以輕松擊落女人忽隱忽現的芳心吧?具有男子氣概的‘流氓’相比老實木訥的男性更容易贏得優秀女性的青睞就是因為這種心理作用。我認為藤井就是這樣的男人,你和他在一起一定可以得到幸福的。”
“說什么傻話呢!”我給了永坂肚子一拳,“別的男人想搶走你的女友,你不說他壞話就算了,怎么還夸起他來了?那些根本和藤井不沾邊啦!他的手段可比你想象的直接多了。”
“什么意思?”永坂不解道。
我腦海里浮現出了藤井伏在惠子和我身上打樁的畫面,肉棒的每次緩慢拔出和用力挺進都會停頓一幀,塞有跳蛋的小穴隨之收緊放松,仿佛在回味藤井由靜轉動的爆發帶來的一瞬欲仙欲死的快感。我不禁并攏膝蓋夾緊了大腿,心臟怦怦直跳,臉頰也發起燒來,“笨蛋,我不知道啦!”
擊落芳心什么的藤井明明是用肉棒頂弄花心才招來女生們喜歡的,你身邊看似清純的女孩子們只是不好意思跟你明說而已,她們怕不是早就被藤井哄騙上床給操服了,連我這個公認的“藤井克星”都幾乎淪陷,差點就變成雌伏在藤井肉棒下心甘情愿給他送炮的無數女人之一了。
永坂一臉疑惑。
看我沒再說話,他自嘲一笑,露出了落寞的表情。
見狀,我抱緊他的胳膊,一路上了天臺。
背陰處有頂無法從樓下看見的帳篷,里面放著床墊、涼席、風扇、睡袋、臺燈等物件,這些都是永坂從家里拿來的,他的父親似乎是個野炊愛好者,之前我吐槽了一次天臺的陽光太曬了,回頭他就問父親要來了一頂很久沒有用過的帳篷,隔天就在天臺上搭好了。
雖然初衷只是避暑,但這個年紀的我們在學校里擁有了一個不會被別人發現的私密場所,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做愛?很快帳篷就變成了我們的炮房,顯然這才是永坂如此積極的原因,真是辛苦他耗費力氣了,可惜這也不能改變他是個性無能。
不過今天之后,永坂就不用煩惱了。
鉆進帳篷,我從早先放在這里的背包中拿出了一些道具,看向永坂,“你這兩天應該按照我說的好好節食了吧?放學后你也上過廁所,用水仔細清洗過了吧?”
剛一進來就躺在涼席上背過身去的永坂“嗯”了一聲,“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怎么了?”我說。
“我不是跟藤井說,已經沒有鍛煉的理由了嗎?”他顫聲道,“你知道為什么嗎?”
“別賣關子,直說就行了。”
“我陽痿了,不能勃起了,身體鍛煉的再好也無法讓你滿足了,我們分手吧!”
說完永坂便嗚咽著蜷縮了起來。
“怪不得你突然勸我和藤井在一起。”我抱住了他,“每次都早泄的滋味很不好受吧,誰都難免會被打擊的灰心喪氣的。不能勃起只是你自己這么認為,還沒有接受過醫院的診斷吧?”
“我哪敢去醫院,要是被家里人知道了還不如讓我去死呢!”永坂抽噎道。
“那就好說了,你只是因為缺乏自信導致的心理障礙才不能勃起的。”我篤定道,輕輕嘆了口氣,“抱歉,如果不是我欲求不滿,你就不會被我逼得出現心理問題了”
“不是沐月的錯!”永坂忽然轉過身來激動道,“是我想讓你滿足卻又辦不到才變成這樣的,你不是早就對我失望,不想和我做愛了嗎?雖然沒有明說,但你就是這個意思,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我太自私了,明明知道你的想法,卻還利用我們的感情,一次又一次強迫你和我做愛,每次還都早泄哈哈,越是早泄我就越想讓你高潮、看你失控浪叫的樣子!我要讓那個高冷的女強人齋藤在我胯下獻媚求歡,我要占有那個誰都沒有見過的沐月!讓她不再小看我,永遠離不開我!
到了后來,我整個人好像都被這種欲望扭曲了,不再是我自己了,對你的感情也混沌了。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你會拋棄我我好想做個值得被愛的男人,做個不那
么性無能的男人,可我可我做不到
總有一天,你的耐心會被糟糕的床事消磨殆盡,我們的感情注定長久不了的”
永坂話音漸弱,“沐月,我們分手吧,與其互相折磨不如盡早解脫?你干什么?!”
我脫掉他的褲子,戴好一次性的透明手套,涂抹潤滑油,把中指伸進了他的菊門,尋找前列腺的位置。
“我的確有錯,錯在我沒有發現,不僅是我,其實你也沒從做愛中獲得滿足。”我說,這便是我對他吐露的這番心聲的感想,是時候讓準備好的道具出場了,“作為女友,沒有照顧你的難處,讓你變得這么不像話,我必須負起責任才行。”
“啊啊哈不不要再往里伸了~!”永坂喘息道,掙扎了起來。
很快,我在他的腸壁上摸索到了一處硬質凸起,按照網上學來的手法揉搓了起來,才兩三下他竟然就沒有了力氣,想將我推開的胳膊軟軟地垂了下來,“親愛的~你的前列腺似乎很敏感呢看來上帝為你關閉一扇門的同時,也為你打開了一扇窗,我來讓你滿足吧!”
“別別再弄了~討厭好討厭的感覺~我這是怎么了~啊哈~啊哈~好奇怪~沐月快停下~”永坂臉色潮紅,發出了艷麗的嬌喘,肉棒也充血勃起,“啊嘞~?嗯啊~呼呼呼~我不是陽痿了嗎?”
我頓時明悟,“看來我們一直都搞錯了攻受。永坂,我叫你老婆可以嗎?老婆~~老婆~~老婆~~”
“我我是男人啊嗯~叫我老公才對嗚噫~?!求求求你別再往里摸了~我要變得奇怪了~!嗯啊啊啊~!”
我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永坂呻吟著抽搐射精了,涌出馬眼的精液一股接著一股,比以前的任何一次射精都要劇烈,他本就頗為中性的聲線則在高潮的瞬間完全變成了女人的嗓音,身體也像女人似地癱軟了下來。
收回手來,我擦掉射在涼席上的精液,摘掉手套扔進帳篷外的垃圾桶里,脫掉自己黑絲褲襪和校服、裙子及內衣內褲,和永坂交換了衣服。他剛過一米七,比我稍高幾厘米,衣服都挺合身,被我的豐臀撐松的褲襪不一會也恢復了彈性,緊致包裹住了他的下半身,世界上就此多了一個貧乳的短發偽娘和一個嬌俏的男裝麗人。
性別和身份的顛倒似乎產生了某種異樣的化學反應,穿了“女友”的衣服讓我感到莫名興奮。我自拍了幾張,又得意地給永坂拍照發給惠子,惠子立刻回復道:“哪找的妹子,你怎么搞起女同來了?”
“怎么樣,漂亮吧?”
“你人在哪兒,偷吃不帶我是吧?回頭我就告訴永坂!”
“我在天臺,要搞快來,我要進入下一回合了。”
“好好好,我這就來!”
放下手機,我從背包里翻出穿戴式的U型仿真假陽具,脫掉褲子,把較短的那頭塞進小穴,系好腰帶,走動幾步調試好了松緊后,我挺立著長達十五厘米、粗近五厘米且分布著疙瘩狀軟質凸起的巨根,走向永坂。
他目睹了我穿戴假陽具的過程,我無視了他的連聲拒絕,只說了一句話,“永坂,我剛才讓你滿足了嗎?”
永坂不住吞咽唾沫,經過提醒似乎想起了那股快感究竟多么美妙,看向假陽具的目光逐漸由驚懼轉為呆滯。我并不想強迫他接受這段扭曲倒錯的關系,于是出聲道:“如果你愿意成為我的‘女友’,如果你仍然喜歡著我,不想和我分開,就把屁股撅起來背對我。”
沉默在帳篷中蔓延。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永坂苦笑道。
“被你摘走處女的那晚,我一心認定你就是我的白馬王子,默默發誓永遠和你在一起。”我輕聲道,“雖然中間有些波折,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我初心依舊,你呢?”
“我不知道。”他躲避著我的視線,“我也曾發誓永遠和你在一起,可我沒有什么能夠給你的,我太廢物了”
“不,你至少還有一樣東西可以給我。”我打斷了他的自怨自艾。
“什么?”永坂一怔。
“你的‘處女’。”我說,“讓我們從頭開始,建立新的關系吧。”
永坂慢慢低下了頭。
我不會背叛永坂,也不會壓抑欲望。
“一夫(藤井)一妻(永坂)”就是我的答案。
*
“啊~~啊~~啊~~好棒~好舒服~”
我跪在地上,抱住永坂白嫩的臀部,假陽具在他后庭中每進出一次他便浪叫一聲,性冷淡且體力很好的我不會被塞進自己小穴的那段假陽具送上高潮,與之相對的是,永坂的敏感的前列腺和腸道根本忍受不住假陽具的抽插所引發的快感,我持續不斷的挺動已然令他著迷上癮。
“老公~老公~!再快些~再用力些~小穴癢得受不了了~嗚噫~?!要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永坂短小的肉棒流淌著稀薄的精液,隨著他的生理反應越來越接近女性,永坂的心理也快速向著女性變化了,幾分鐘前還叫不出口的“老公”,現在他卻叫的如此歡快,前列腺果真和描述的一樣,能夠讓男人感受到不遜色于女人的快感。當然這也是永坂體質特殊,擁有這么敏感的前列腺的男人極其稀少,有幸被
人開發的就更罕見了。
集齊了兩份幸運的我,和永坂簡直是天作之合。
而他能夠碰見我這樣的女人,更是他的福氣。
“早知道永坂的菊穴這么淫賤,我早就把你強奸了,你這不知羞恥的蕩婦!”
我一巴掌扇在永坂的臀肉上,調整角度對準前列腺,假陽具的龜頭啪啪猛攻著那塊仿佛與他魂靈相連的小小凸起。
“啊哈~咿呀~!對不起~老公~我錯了~唔噫噫噫~!不要插那里呀~又要~又要去了呀~!”
永坂伸頸仰頭,腰背拱起,菊輪收縮著高潮了。
“讓你說自己是廢物,讓你動搖永遠和我在一起的誓言,我干死你這騷貨!讓你再也離不開我!”
“不要~不要繼續了~我不想再高潮了~老公~老公~求求你饒過我吧~!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我要每天都被你插小穴~!”
“好、好!你是我沐月最棒的肉便器!才不是什么廢物,絕對不是!叫我主人,我沐月永遠是你永坂的主人!”
“主人~主人~我已經有老公了~好棒~好厲害~別再插我了~我有老公的呀~被發現了我會被插死的~噫噫噫啊啊啊啊又要去了~!老公我對不起你~主人的肉棒實在太舒服啦~!”
我不禁頭皮發麻,永坂這個家伙,才品嘗到后庭的快感就這么會說,我要狠狠插死他!
許久之后,當我用盡體力,抱著永坂大汗淋漓地倒下的時候,才發現帳篷外惠子正拿著手機錄像。
“你倆也太會玩了。”惠子笑嘻嘻道,顯然認出了照片上的美女其實是永坂。
我軟軟瞪了她一眼,正要警告她刪掉錄像的時候,我以為已經高潮到昏死的永坂,忽然轉過頭來,把嘴唇湊了過來吻住了我。
舌吻,被藤井的深喉口爆玷污了的舌吻,綿長而又親切的舌吻。
小穴里被性冷淡的鈍感所消減的快感,瞬間爆發開來。
我翻起白眼,被永坂吻至高潮了。
“沐月你高潮了?”
依稀中,我似乎聽見了永坂驚喜的聲音,隨即便是哭聲。
“永坂,我們永遠都要在一起永遠”神志不清的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嗯~~老公~~”永坂說著再度向我吻來,而我也本能挺動起了腰身,在肉體急促的啪啪聲和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中,我們一起墮向充滿愛與快感的欲望深淵,快樂地奔向高潮。
在那之后,永坂徹底把他當時將帳篷作為炮房的初心發揚光大,不過挨炮的對象從我變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