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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50年5月28日傍晚,坐了將近50分鐘的公交車,在醫(yī)院門口的熟食店,我買了兩個豬蹄,又買了一樣什錦菜,在旁邊的小超市里面買了兩大罐啤酒。出了小超市又步行了10分鐘,我終于來到了聶馨的宿舍樓下。沒想到在樓下竟然遇到了聶馨,聶馨見到我輕聲的說:“你怎么才來呀,讓人擔心死了。”
我說:“路上堵車了,在門口商店買了兩樣小菜,所以就晚點了。”
聶馨說:“快走吧,飯都要涼了。”
聶馨從我手里接過我買的小菜,牽著我的手上樓去了。
進了宿舍,聶馨將門關(guān)上,把小菜放到茶幾上。我說:“一路風塵,我先洗把臉。”
聶馨說:“快點兒。”
我把背包放到聶馨的床頭,自己去盥洗室洗了把臉出來。我問:“馨兒,去了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馨兒說:“知道你出門了,想也沒有用,所以就忍著不去想你。今天接到你的電話說你要來,我很高興,其實你來不來,我知道你平安了,我就放心了。”
在床邊,我張開雙臂,聶馨說:“嗯,你怎么那么討厭呢。”說著抱住了我的腰,緊緊擁抱。在我唇上輕吻了一下說:“行了吧,先吃飯吧。”
我說:“遵命。”
以處對象為目標的兩個人,不見的時候能想象出一千個見面的情景,然而當見面后,好像那一切的準備都是多余的。兩個人一見面,有時候只是一個眼神,一個肢體語言,都能把千言萬語省略。
聶馨拿出菜刀。將豬蹄撕開,放到一個白瓷盤中,我把什錦菜也放到一個白瓷盤中。把聶馨從餐廳里打來的白菜熬豆腐和糖醋排骨也打開。聞了聞飄香四溢。
我把啤酒打開,我說:“馨兒。你也陪我喝一杯。”聶馨問:“今天咋想起喝啤酒來了。”
我說:“這趟差出的太不容易了,路上發(fā)生了很多事兒,為我們有驚無險平安的回來也要喝一杯
。”
聶馨說:“感謝上帝,讓你們平安的回來了。好,我今天就陪你一杯。”
聶馨端起啤酒桶,跟我的啤酒桶碰了一下說:“給你壓驚,為哥哥平安歸來,干一大口。”
我說:“好。喝一大口。”
喝了一大口啤酒,聶馨讓我吃菜。倆人邊吃邊聊,聶馨就問:“路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就把先是一上車息煙的時候,煙灰盒里小鞭爆炸,然后是右后輪爆胎,最后是備胎也爆胎后,被閩南省國家安全局的商務車追尾的事情,以及如何善后處理的情況簡單的說了說。
聶馨說:“這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門萬事難啊。”
吃完了飯,我想去收拾碗筷。聶馨說:“哥,忙了一天,你先歇著吧。一會兒你去洗個澡,我來收拾碗筷。”聶馨搶著把碗筷拿到水盆清洗去了。
我問:“馨兒,你這幾天過的怎么樣。”
馨兒說:“我嗎,沒有啥變化,還是老樣子。對了前兩天上街,我給你買了件體恤,你試試咋樣。”
我說:“一會兒洗完澡再試吧。”
聶馨說:“那你就快去吧,你洗完了我也洗洗,順便吧臟衣服洗出來。”
我說:“你洗。我漂洗。”
聶馨說:“今天不用你。”
我找出換洗的**褲,去盥洗室洗澡。看到聶馨把電視機打開了,一邊看電視。一邊織毛衣了。
我洗完澡,聶馨讓我去被窩里貓著,她也找出**褲去洗澡,洗完澡之后,聶馨又把我和她的臟衣服都洗了,曬到陽臺上。這才重新回到張春賢的床上,一邊織毛衣,一邊陪我聊天。電視倒成了可有可無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