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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吧。”趙丹峰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忽然田友良一拍大腿，“嘿，沖你這小牛犢子一樣，今年我就還要你了！”

趙丹峰有點接受不了這樣峰回路轉，摸了摸胸口，看向還有些擰著眉毛的湯維，“姑娘，田老師會是97級表演的班主任，也是考試的考官之一。”

“啊！”不光是湯維驚叫出來，還有沉不住氣的朱雨晨。果然，田友良看了眼朱雨晨，沒說話。

“老師好。”湯維咬了咬嘴唇，還是鞠了一躬。

老田樂了，“其他的我不知道，但你那一句話，我就看出來一點，你是個堅持的姑娘。沖這一點，我看你三試表現。離考試還有段時間，可以找趙丹峰練一練小品。”

“還不謝謝田老師。”趙丹峰笑了出來，這人生還真是戲劇。

一早上的奇妙際遇，趙丹峰對于人生的感悟又上升了一個層次。無心插柳柳成蔭，有心栽花花不開，命運真是強求不來的東西。但轉念一想，如果沒有想著要讓陶紅給湯維上課，那么一定不會去排練室，也就見不到田友良。如果沒有夏羽和陶紅的刺激，湯維也不會爆發。這個命運，難道不是因為自己的加入而改變？

得到田友良金玉良言，湯維跟換了個人似的。那張十幾年后才會出現的自信女神臉，似乎現在便已經初現端倪。不過對湯維要求找時間練小品的事兒，趙丹峰推掉了。因為趙丹峰更想給張婧輔導朗誦，相比而言，得到田友良的承諾，湯維只要沒在三試掉鏈子，不會有太大問題，但張婧不一樣。

田友良對張婧是有興趣，但僅限于那次有些驚艷的一巴掌。其他的天賦，還沒覺得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既然是趙丹峰提出來的，田友良其實更想看的是趙丹峰能改變張婧多少。

奇妙的上午過后兩周，學校確定了一月十四號97級新生專業考試，正好是趙丹峰期末考試的那一周。當然，這事兒趙丹峰并不太關心。主要是胡婧總在耳邊嘮叨，趙丹峰才記住了日子。

記得張婧第一次來找趙丹峰時候，胡婧指著張婧的鼻子說著，“上四次課之后，麻煩離趙丹峰遠點。”

張婧點了點頭，看著胡婧說著，“謝謝。”

胡婧本想挑著張婧生氣好發火，聽了聲謝謝，頓時覺得無趣起來。擺擺手，“趕緊上課去唄。”

第一堂課，趙丹峰給張婧選了兩篇朗誦題目，《滿江紅.小住京華》和《致橡樹》。在排練室里，袁湶和黨浩、田爭在另一邊排作業，趙丹峰這在這頭聽。結果是那邊排的不快樂，這邊朗誦的也不快樂。

袁湶認真起來的時候，投入的程度很嚇人，趙丹峰都會被蓋過氣勢，可以想象兩位少年也頗受煎熬。沒人打擾還好，張婧在那邊字正腔圓地念著“我如果愛你，絕不像攀援的凌霄花…”，沒一會田爭第一個忘了對白。被袁湶白了一眼之后，黨浩接著出現了串詞的問題。

張婧那邊也不輕松，另一邊三人排的是年輕女老師第一次上課被學生氣哭之后，兩個男生良心發現，給老師道歉的戲。袁湶一會哭，一會笑的，張婧那邊不免有些走神。有時候會出現念了上句，找不到下句在哪的問題。當然，趙丹峰不會瞪張婧，只是很悠閑的坐那聽著。

“趙丹峰，你能不能停會？”田爭覺得自己現在滿腦袋都是“身不得，男兒烈。心卻比，男兒烈。”已經無法正常思考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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