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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戶清理完畢,將稅銀和循冊,修改過的賦役圖冊一起送到了縣上。雖然比別的地方晚了近一個月,但是辛寶久還是進行了嘉獎。秋收后還有一次稅賦的收繳工作,不過那時就簡單多了。
新的保甲由下面自己推薦。基本上都是幾大家族的人,不過沒有再出現(xiàn)老頭子,全部是下一輩甚至百民巷還有一些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保長都是原來的甲長的子孫。張春沒有太干涉這些家族做的手腳。事實上,清政府的官員任命知只到了縣一級,鄉(xiāng)鎮(zhèn)都是這些保甲在管理。只不過云龍鎮(zhèn)比較特殊而已,才有一個錢糧柜。現(xiàn)在雖然錢糧柜撤銷,但是張春這個主薄還在,并且直接掌握著守備隊,權(quán)利比辛寶久當時還要強一些。
新的保甲簽了保狀,保甲的名單在衙門外的布告欄張榜公布。
顧明把這些保甲召集來,說是訓話,實際上是講課。顧明當了黑臉,對于街道衛(wèi)生、商販的管理、聯(lián)戶聯(lián)保一頓批評。如何管理,是麗質(zhì)進行講解。如何組織民戶進行衛(wèi)生清掃,垃圾統(tǒng)一收存,商販集中在西街,不能導(dǎo)到處流竄,以防止土匪的探子等等。講得很細。
主薄大人讓夫人來訓導(dǎo),也是新鮮事,不過似乎講得頭頭是道。
街上的垃圾集中在保長那里,但是不允許向云龍河傾倒。張春就宣布自己的決定,云龍河與南河交界的河灘上,建一個垃圾場,張家出錢,招收十個工人。云龍鎮(zhèn)的垃圾統(tǒng)一到垃圾場進行處理。這里約定俗成是吳家的地盤,但是實際上,河灘是荒地,理論上誰都有開荒的權(quán)利。只是一般人吳家可以派人阻攔。但是張家來做這件事,吳家一方面不敢,另一方面也要給張春幾分面子。
張春宣布街面上污水橫流,需要開挖下水道。整條街道都是西高東低,所以污水也會集中到垃圾處理場,那里將修建污水處理池。為了方便修建下水道,守備隊的輿圖隊將到鎮(zhèn)上進行測繪,測繪將涵蓋整個云龍鎮(zhèn),除了為修建下水道,還有軍事用途,希望各家各戶不要阻攔,否則軍法從事。下水道的修建等守備隊的輿圖出來,再由顧明和商戶決定人工和工錢各家怎么出。
這種課程在衙門的大堂里又開了幾次,都是教一些具體事務(wù)如何操作的問題。
錢糧柜衙門以前就不負責審理案子。很多事件要么在保甲范圍內(nèi)自己解決。這也是大家族權(quán)利非常大的原因之一。要么直接到縣里告狀,由縣令開堂審理。
錢糧柜的衙門沒有開堂審案的權(quán)利和義務(wù),不過還是修了大堂這么一個東西,以前只是形式從來沒用過。張春在大堂里給自己留了一個房間辦公,剩下的地方改建成了一個會堂,相當于一個大教室。不過和學堂不同,這里座椅都擺的很開,因為這些保甲就是開會,也有很多會帶丫鬟和仆人來。
張春的辦公室在顧明的院子一側(cè),有一個小走廊和顧明的院子相通。里面顯然是以前辛寶久辦公休息的地方。有一個床,書架,辦公用的幾案,會可用的茶幾等等。辛寶久沒有帶走,很完整地保留著。不過張春讓人把木床拆掉了,準備在大堂和顧明的辦公室會客廳修建暖炕等暖氣系統(tǒng)。
云龍鎮(zhèn)的冬天氣溫不是很低,但是普遍都沒有取暖設(shè)施,空氣潮濕,屋里屋外一個溫度,甚至屋里比外面還要冷。富貴人家,多半也只是手里抱著一個暖爐而已。
暖氣系統(tǒng)是在農(nóng)學堂的教學樓和實驗樓建設(shè)的時候提出來的。這些人口集中的辦公地,有修建暖氣系統(tǒng)的必要。
精工組做出了能夠密封的鐵皮管,其實就是用銅焊接。火爐里熱氣通過鐵皮管散發(fā)。效果不錯。
張春提出來用壓力鍋爐的熱水供應(yīng)暖氣,但是成本太高,不是現(xiàn)在能用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