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區(qū)區(qū)春藥,不值一提!
前世她便吃過這春藥的苦,姜太醫(yī)聽了她這件事,向她示范了無數(shù)遍銀針解毒之法,那時她只想著不再重蹈覆轍,沒想到當真用的上!
“那丫鬟剛靠近我,我便已經(jīng)察覺到迷藥,你們給我喝下的春藥更對我無用,諸位你們今日的打算,恐怕要落空!”
謝羨妤淡漠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畫布,眼底露出冷笑。
這些人還是來了!
還是這一招!
一如記憶,這些人的面孔一個不落!
“你沒中毒為何還要裝到這時候?女兒家最要名聲,你不可能任由我們進來!小娘們,你可千萬別喊,你要喊了,你這輩子都只能做尼姑!”
“你還敢斷我筋脈,看我怎么把你這個小娘們扒皮脫骨!”
被謝羨妤抓住的男人見她清醒,低聲嘶吼,準備破罐子破摔。
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抵得住他們這么多男人的力氣!
說罷,他瘋了一般朝她沖了過去。
“我的衣裳,你恐怕碰不得。”
謝羨妤微微用力,那意圖羞辱她的男人頓時痛的頭皮發(fā)麻,渾身抽搐。
“啊!”
嘶啞聲艱難的發(fā)出來,那男人渾濁的雙眼涌出眼淚,憤怒的瞪著謝羨妤。
“劉楓,張子云,封三,程天林。”
朱唇輕啟,謝羨妤的喉嚨里清晰的吐出這幾個男人的名字。
“噗通。”
幾個男人跌跌撞撞的擠到角落,震驚的問道:“她,怎么會知道我們的名字!”
“難道我們被那位夫人給耍了?”
一只胳膊撞掉了桌案上的硯臺,一張畫紙飄到了地上。
謝羨妤瞥了一眼上面渲染的房屋,幽幽道:“我不但知道你們的名字,我還知道你們是城西花樓的畫師。”
松開鉗制的那個人,謝羨妤一步步朝他們逼近,“這里是謝府,我乃謝府嫡女謝羨妤,前日方才在宮中度過及笄禮,又承蒙陛下洪恩封為縣主,你們幾個深夜?jié)撊敫镆鈭D不軌,若是宣揚出去,你們難逃一死!”
謝羨妤語氣平靜,卻在這些男人心底砸出驚濤駭浪。
“你是縣主?那位......安和縣主?”
謝府出了一名縣主的事早在三教九流中流傳,他們還曾好奇過這位草包小姐變身縣主內(nèi)里的原因,沒想到如今竟然見到了正主!
“闖入縣主閨房,此罪沒人能救你們。”
謝羨妤的視線一一從他們的臉上掠過,這幾張刻在腦子里的面孔只需一眼就足以讓她心神顫動。
前世……她吃盡了他們畫作的苦!
凜冽的殺氣從她的身側(cè)迸出,她偏著頭,指腹按住銀針,悠悠道:“你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我明白你們不過求財,現(xiàn)在你們什么都沒做,我可以放過你們。謝府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容易進,更沒那么容易出去,你們心中的念頭大可以放棄!說吧,江姨娘給你們多少錢,讓你們做這件事?”
“我給你們金銀百兩,夠不夠你們放棄?”
壓低了的聲音仿佛鐘鼓敲響他們的心門,幾個畫師面面相視,不敢開口。
“小的們……倒也不是為了錢財!我們已經(jīng)進了你房中,你當真能放過我們?”
驚疑之聲緩慢響起,那些人看著像是有些動搖,然而,手里卻個個握成拳頭,隨時準備攻擊。
屋內(nèi)謝羨妤正準備說話,那被她廢了筋脈的男人忽然站起來,發(fā)了狠,另一只完好的手伸來大力的揪住了她的頭發(fā)。
“爺們誰要你的錢!哈哈哈!我們就要看你這位縣主的身子!一個娘們還敢大放厥詞說什么放過我們!你沒這個本事!大家都是死過的人,摸了你再死,死而無憾!”
濃烈的藥粉隨著大掌堵住她的口鼻,那群男人如夢初醒,一窩蜂的撲過去,按住了她的雙手。
“不能施針,這春藥,看你怎么躲!”一片西瓜的醫(yī)后歸來:二皇子的白月光黑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