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乘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過一個多時辰的查找,終于被他找到了相關記載。修真功法中有一種叫“寄靈術”的神通,卻是通過某種特殊媒介,把靈獸的身體煉進去,并經認主收入修真者體內,寄生在相應的靈脈中。
此神通的好處是可以通過靈脈長時間滋養(yǎng),使靈獸實力逐漸增強,并在施展神通時,對法術起到一定的增幅作用。可以這么說,如果靈獸的實力夠強大,那么它所能起到的作用甚至可以讓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有能力對抗結丹期修士,甚至不落下風。不過,它的缺點也是非常致命的,就是那個靈獸會與寄主搶奪修煉時吸入其身體中的靈氣,實力越強搶奪的也就越多。
換句話說,修煉了此種神通的修士,其前途幾乎是暗淡無光的。這也是為什么明明這種神通無比強大,但在修真界的歷史上卻很少有人修煉的原因。當然,靈獸的稀少也是其中一個方面。
看到這里,李川無奈的搖搖頭,暗道:“我的情況恐怕就類似這種了!”想通緣由,心中卻更加的無語了。好在他除了玉珠,還有無數的珍惜丹藥,不然,恐怕真沒有繼續(xù)修煉下去的信心了。
數日后的早上,李川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樓。之前他已經從李三那里了解到了確切信息,當初雇用他們的就是洪青幫的馬二爺。在殺手界混跡了幾年,他們自然有信息來源渠道。
事情該有個了斷了。換做修真以前,他一定還要隱忍一段時間,畢竟風云會的勢力跟洪青幫相差太多,想要報仇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何況,殺死馬老二并不是最終目的。對于權力心太重的人,就要把他打回原型,然后讓他一無所有,甚至嘗嘗背叛的滋味才是最大的懲罰。
可現在修了真,代表可以活無數歲月,心境不覺間發(fā)生了變化,看問題的角度也不再相同。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抓緊一切時間提高修為才是最重要的事,根本沒時間浪費在一些瑣碎的事上。
來到馬家別墅的門外,按了按門鈴。
不一會兒工夫,大門打開,馬筱雯的腦袋從門縫處露了出來。
“川哥,就知道是你,沒想到你來得這么快,快進來吧。這半年上哪去了?怎么連電話都打不通?”
李川道:“說來話長,以后再跟你說。”
來到客廳,馬二爺正坐在茶幾旁悠閑地品著茶。見李川進來,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
李川坐到了他的對面,隨即轉頭對馬筱雯道:“筱雯,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跟二叔說。”
馬筱雯剛要坐下,聞言嘟著嘴道:“川哥真討厭!剛剛回來就這樣對人家!”說完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門關上后,馬二爺將目光從女兒的背影上收回,略有些深意的笑道:“我也很感興趣,小川你究竟要跟我談什么話題,竟然連筱雯都不讓知道,難道是……”
李川卻沒有心情配合他,臉一沉道:“我這次來,并不是來聊天的,我只想知道我父親那次的事。”
馬二爺眉頭微皺的道:“這事半年前不是已經談過了嗎?怎么現在還要問?莫非小川你有了什么新線索?”
李川冷笑一聲道:“咱們都是明白人,就不要再裝下去了,我今天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你可以選擇不說,那樣我也省得麻煩了,直接殺了你一了百了。當然,如果你說了,作為交換的條件,我給你三天準備時間,三天一過,我仍然會過來取你性命。”
馬二爺一聽這話,頓時氣憤的站起來,怒吼道:“你這是什么話?莫非還懷疑我殺了大哥?”
李川哼了一聲道:“我不是三歲小孩子,如果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不會說這番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給你半分鐘時間考慮,半分鐘一過,如果我還沒有聽到我想要聽的,我會立即動手。更不要試圖去叫你的手下,那樣你只有死得更快,相信對我的實力你應該有個清醒的認識吧。”
馬二爺盯著李川看了好一會兒,嘆口氣,緩緩坐下來。沉默著,似乎在琢磨怎么措辭,片刻后道:“大哥當年的死確實跟我有關,但我也是被逼無奈,如果不那么做,死的將是我和我的家人。”
李川道:“聽你這意思,難道還有人逼你害人不成?”
馬二爺道:“如今說這些已沒意義,你不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我全都告訴你。事情很復雜,但說起來卻簡單。曹三一直在暗中做些小規(guī)模的毒品交易,曾被大哥得知,受了嚴重的幫規(guī)處罰,那事他一直記恨在心。利用這個,我們派人跟他取得了聯系,讓他把販毒的事推到大哥頭上,當然也許給了他重利。同時,又偽造了大哥販賣毒品的證據送到緝毒大隊,并在暗中配合他們把販毒的事情坐實。但這些還不夠妥當,因為大哥雖會因此被逮捕,但誰知道會不會有變數?所以他一定要死。為此我們收買了一個大哥身邊的人,給了他一百萬,讓他在緝毒大隊對大哥實施逮捕時,向他們開槍。事情果然如我們所料,大哥當場被擊斃。”
李川聽完怒道:“做下這種事,你還有什么資格叫他大哥?”
馬二爺嘆了口氣道:“大哥是我最佩服的人,雖然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但在我心里,他仍然是我大哥。也許等你有了孩子你就會明白,有些事是需要做出選擇的,而選擇,往往讓人無奈。”
李川冷聲道:“這些話還是等你到下面說給我父親聽吧,我不感興趣。記著,你只有三天時間。”
望著李川出門而去的背影,馬二爺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走在林蔭道上,李川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是武組長嗎?我是李川。”
“是你小子,我還正要找你呢,怎么一消失就是半年?我們的交易到底還做不做數?”
“當然做數,雖然我沒在,可我那幫兄弟并沒閑著。”
“哼!也就勉強過關,離我們當初的要求可差了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