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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地球的道修4:更新時間:24--2:39:33。劉銳將支票上的四百萬轉(zhuǎn)到自己的銀行卡上,買車、買房花掉四百萬多點(diǎn),送給小妹一百萬,自己卡上還有將近一千萬。他想到是不是該買個好點(diǎn)的房子,比如別墅之類的,住著也舒坦點(diǎn)。考慮之后,還是決定等茶樓生意走上正軌,再考慮買別墅的事情。 小。.新
坐在車上,小妹劉穎最為高興。“哥,這車真漂亮。等我上大學(xué),你也要買輛車送我,我自己開著上學(xué)。”“你哥不是給錢給你了嗎?還找你哥要!”劉母批評劉穎說道。22
“那是哥給我的零花錢,不一樣的,哥你說是吧!”“是哦,等你拿到駕照,我就給你買。”“我就知道我哥最疼我。”劉穎朝她母親做了個鬼臉,討來一個腦瓜崩。
“小妹啊!要不我把這車送給你?”劉銳笑著問劉穎。“我才不要你這車,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開這么霸氣的車,人家還不得說我是女漢子,我才不干呢!”劉穎說。
“哈哈,說得也是,哥和你開玩笑呢!你自己看好車型,哥幫你拉回家。”劉銳對小妹的要求從來不會拒絕,當(dāng)然劉穎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別以為你哥寵著你,就可以為所欲為,要知進(jìn)退,不要惹事生非,知道嗎?”劉母又開始給女兒打預(yù)防針了,兒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寵著他妹子,還好小穎很懂事,從不持寵而嬌。看著這雙兒女,走出了人生最低谷,重新找回了自信,她的內(nèi)心甚感安慰。失去了丈夫,曾經(jīng)她一度絕望,但兒女沒有讓她失望,兒子劉銳更是她的驕傲,她感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fā)展。劉家振興有望了,他爸在天有靈,可以含笑九泉了。
“媽。小叔的電話你有嗎?回來好幾天了,還沒跟他聯(lián)系過。”劉銳突然想起了小叔也在紅云市工作,這幾天都沒聽母親提前過。小叔以前對自己兄妹兩人都很好,他自己只有一個女兒,比劉穎小一歲。劉銳這個侄子他是當(dāng)自己兒子看待的,他女兒劉瑄為這事很是吃醋。
“有,不過你小叔工作上很不順心,雖然是實權(quán)正廳級干部,但是完全被人架空了,在省里位置很是尷尬,沒人看得起他。你如果有事,別讓他為難,盡量自己解決。你小叔本來是很有前途的政治明星,四十歲不到就是實權(quán)正廳干部。因為家族的事情,讓他受到牽連,上級打壓,同事排擠,下級陽奉陰違,在省委組織部,他這個常務(wù)副部長居然是被人嘲笑的存在,讓他心灰意冷。四十出頭的他,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和遲暮。每個月他都會來我們家坐坐,因為幫不上我們,而深感內(nèi)疚。那時他安慰我,我再安慰他,互相鼓勵。現(xiàn)在我好了,心態(tài)平和了,你如果能幫上你小叔,一定要幫他一把,小銳。”劉母為劉家老三的遭遇感到不平,只能寄希望于劉銳從其它途徑幫上一把,把他小叔拉出泥潭。
“我會的,這需要時間,我先和他見個面,讓他先穩(wěn)住就行。我只要具備了和黃家抗?fàn)幍膶嵙Γ瑒⒓宜腥硕紩芤妫ぷ魃系氖虑樽匀痪徒鉀Q了。”劉銳對形勢的分析很清楚,知道重點(diǎn)是什么,只要他解決了主要矛盾,次要的問題,甚至不用他發(fā)話,都會迎刃而解。
秦家和黃家的勢力已有凌駕國家權(quán)力之上的趨勢,如果不是國家有終極武力的威懾,恐怕這些古武家族會更加肆無忌憚。即使這樣也有漸漸失控的態(tài)勢,秦家和黃家在一步步試探國家的底線,國家政權(quán)不可能無休止的的退讓。一旦產(chǎn)生激烈碰撞,必然影響巨大,亂象不可避免,這也是國家領(lǐng)導(dǎo)人擔(dān)心所在。
劉銳從曲菲爺爺曲仲義口中知道,國家方面有個很強(qiáng)的先天高手壓陣,據(jù)說達(dá)到先天后期巔峰,距金丹只有一步之遙。但是近十年來沒有再露過面,所有人都在猜測,這位高手已經(jīng)到了壽命極限,很可能不在人世間了。原本國家的天組成員包括這位高手在內(nèi)只有兩位,現(xiàn)在只有一位先天初期露面,對秦家和黃家的威懾力遠(yuǎn)遠(yuǎn)不夠。所以才有這兩大家族的瘋狂掠奪,劉家是深受其害的代表。雖然對劉家出手的是王家,幕后的是黃家,但秦家是默許的,并且分得了利益。
如果這個時候劉銳能站出來對抗黃家,并且牽制住黃家,那顯然是國家方面喜聞樂見的事情。國家肯定會大力拉攏劉銳,劉家的復(fù)興將不可阻擋,當(dāng)然,所有事情的前提是劉銳要有足夠的實力。
小叔的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哪位?”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小叔,是我,劉銳啊!”
“劉銳?真的是你,你在哪呢?”劉銳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椅子拖動的聲音,估計是小叔忽的站了起來,帶動了椅子。突然聽到劉銳的聲音,劉衛(wèi)國驚喜不已。他兩年都沒見過這個侄兒了,每次去嫂子家,都會問問劉銳的情況,非常掛念他,也特別擔(dān)心他一個人在外面吃苦受累。
“我在紅云,小叔,晚上有時間嗎?”“在紅云,那好!我晚上有時間的,什么事?”劉衛(wèi)國高興的問。
“晚上來我家吃飯,兩年沒看見小叔了,想跟小叔喝兩杯。”劉銳笑著說。
“好,沒問題,哈哈!我晚上一定到。”劉衛(wèi)國好久都沒開心的笑過了,痛痛快快地笑了幾聲,感覺心氣也舒暢了。他上班很悠閑,看看報紙,喝喝茶,偶爾簽個字,基本無事可做。當(dāng)初手頭的權(quán)力被別人剝奪干凈的時候,劉衛(wèi)國痛苦不堪,情緒極度低落。長期處于權(quán)力核心的他,無法忍受正是年富力強(qiáng)的時候被閑置,在省委的影響力甚至不如退居二線的老同志,同事異樣的眼光,深深地刺傷了他,有段時間,他感覺自己就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