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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靳浮白對她的興趣一直不減,也就萌生出一些耐心,靠在門邊等她。
“啊!”
向芋驚嘆了一聲,屏幕里的貪吃蛇撞在自己尾巴上,game over。
她收斂了滿臉可惜,看向靳浮白:“是有空余房間了么?”
靳浮白晃了晃手機:“打過電話,明早的航班能正常起飛。”
“不會又延誤?”
靳浮白說不會,他說今天下午開始長沙所在的這片區(qū)域就不會降雨了。
這幾天向芋也和他熟了,撇著嘴說,你又不是東海龍王,還能對降雨這么了解嗎?
靳浮白只問:“你明天走不走?”
“走呀!”
向芋在樓上換衣服時,靳浮白接到朋友的電話。
他仰躺在沙發(fā)上聽著電話里的人叨叨。
“我可聽說了,你這幾天在長沙,領(lǐng)了個姑娘回酒店?這事兒實在太稀奇了,什么樣的姑娘啊?”
“剛畢業(yè)的一姑娘。”
“啊?你喜歡這款的啊?當時那么多名校的美女想找主兒呢,也沒見你有什么表示。自己送上門的還是你找的啊?”
朋友好奇之余,又透著些謹慎,壓低聲音叮囑,“陌生圈子的姑娘,你還是注意些吧。”
靳浮白摸出一支煙,淡淡說:“助人為樂,沒別的意思。”
真的沒別的意思嗎?掛斷電話,他把玩著煙盒,想起剛才向芋問他,是不是酒店有了空余房間。
空房大概是有的,昨天他去外面辦事,在前臺等著人把車開過來,聽見有人退房。
他叼著煙,慢慢回頭,看向前臺的前臺經(jīng)理。
經(jīng)理馬上站起來:“靳先生。”
靳浮白沒說什么,只是抬起食指放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經(jīng)理先是一頓,馬上又開口:“好的靳先生。”
靳浮白慢慢回想著這些,用銅針在煙絲上戳開一條縫隙,取了一截沉香插進去,點燃,吸了一口。
白色煙霧騰起。
最開始很難說他沒有邪念,總不會是因為一點緣分,或者是什么一見如故的愚蠢理由,才把人拐進他的套房里。
但向芋真的是少數(shù)能坦蕩走進來的女性,她唯一擔心的估計只有aa的價格,前晚還有心情同他商量,酒店里的飯菜好貴,我出去買回來吃行不行?
然后她就真的撐開雨傘,不忘問他,靳浮白,你想不想吃章魚小丸子?
真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會覺得他約她來酒店,是為了吃什么章魚小丸子。
靳浮白笑了笑。
向芋這個時候從樓上下來,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拂動。
她邊走邊問靳浮白:“這幾天真的麻煩你了,午飯我來請客吧,在酒店吃好不好?”
她穿著在酒店遇見時的那條白色連衣裙,那天雨水沾濕布料,內(nèi)衣痕跡明晃晃地沾在布料上。
現(xiàn)在看來倒是嚴絲合縫,裙擺垂在腳踝處,連腿都遮住了。
靳浮白往她身上看了一眼,收回視線:“好。”
第4章 繾綣 讓你記得深刻些
酒店的餐廳比靳浮白那間套房裝修得更夸張,像是要把世界上所有奢華的元素都融進去。
大廳掛了幾幅油畫,白色的浮雕屋頂懸著水晶吊燈,即使是在白天,吊燈也點亮著,籠下一層淡金色的光。
說句窮奢極欲也不為過。
向芋隱約知道這家酒店的老板和靳浮白是朋友,他這朋友品味真是好獨特,當初裝修時設(shè)計師一定很頭疼,因為這裝修風(fēng)格不講章法,完全像是西方傳說中的龍,看見什么寶貝都要藏回自己洞穴里。
剛這樣想完,轉(zhuǎn)眼看見墻角處雕花架子上面的瓷瓶。
她覺得自己果然沒想錯,這一角又是中式復(fù)古風(fēng)格了,不洋不土的。
向芋也只是在心里這樣吐槽,她和靳浮白還沒有熟到能隨便開他朋友的玩笑。
有些話,總是要合時宜才能說的,這一點上她很有眼色。
還是靳浮白的品味好。
他只穿著一件那個品牌最經(jīng)典的格子襯衫,這個花色真的有些爛大街,仿品多得大學(xué)校園里都常見,可他就是穿出了一種貴氣。
不是襯衫抬高了他的身價,是他把襯衫穿出別人買不起的感覺。
餐廳中間,有個女人穿著紅色裙裝,站在西洋風(fēng)的小舞臺上,正閉著眼投入地拉著小提琴。
向芋和靳浮白坐在靠窗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