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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發展趨勢,也算是行業奇跡。
在公眾號和各類短視頻迅速撅起的年代,很多家做紙媒的大公司都搖搖欲墜,各個街口的報刊亭也漸漸減少,還有一些被飲料雪糕移動站所取替。
周烈的公司在這樣的環境里,意外地和某電視臺取得合作,獨家發布這個電視臺的合作電視劇電影的所有采訪和文章。
甚至那些難請到的藝人、主持人,都為雜志作序。
周烈已經有三個助理,但他找到向芋:“向芋,你來做總助理吧。”
“no,我喜歡前臺。”
“總助理工資高。”
“我想當專職前臺。”
“......薪資待遇和年終獎都是前臺的兩倍。”
“感覺還是前臺好。”
周烈無奈地推了推眼鏡:“你到底對前臺有什么執著?”
“前臺工作清閑啊,還能偷偷玩手機。”
“總助理也能,比在前臺更輕松。”
這是周烈按著太陽穴給出的承諾,于是向芋成了公司的總助理,還漲了工資。
第一次發新職位工資那天,向芋拿著信封和周烈說,其實你也不用非要這么供著我,我就是坐在前臺,你的公司也一樣可以順利的。
她都知道。
知道周烈為什么原意花重金養一個在工位上打貪吃蛇的閑人,也知道公司為什么能運營得如此順利。
周烈笑了笑,沒什么。
向芋拿著工資坐進靳浮白車里時,十分大氣地把信封嘩啦嘩啦甩著:“想吃什么,我發工資了!”
靳浮白看了眼信封的厚度,喉結輕滑,笑道:“沒少漲?”
她沉默幾秒,才笑著說:“跟著千萬賺百萬,這不是因為跟著你么。”
十一黃金周向芋的爸媽沒能回國,他們只在7月回來過一次,和向芋吃了一頓飯,匆匆又出國。
吃飯時向父說,最近行情很好,正在和百強大企業的分公司合作。
向芋當時叉著一小塊牛肉,沉默半秒,笑著回答,那很好啊,加油爸爸。
不用向芋自己去不細想,周圍的所有人也都在提醒她一個事實:
她和靳浮白,終究是兩個世界里的人。
她哪怕再想當一只咸魚,也在不知不覺中,得到了他的好處。
但這種恍若不安的情緒只是一閃而過,呆在靳浮白身邊,她沒辦法不愛他。
她每一天,也都在感受到他無微不至的愛意。
就像這天早晨,向芋在7天長假的第一天里,忽然睜開眼睛,突發奇想地想要去打網球。
她剛坐起身,身邊的靳浮白也跟著睜開眼睛,皺了皺眉:“十一期間又不放假了?要加班?”
靳浮白的語氣里沒有絲毫不耐煩,完全是在疑問,說話的同時坐起來,抓了件睡袍披上:“我送你。”
他眼里有未消的睡意,煙已經叼在唇間。
向芋湊過去拿掉他的煙,柔柔地看著他:“不是上班,想去打網球,你別送我了。”
“我都起來了。”
“那你和我一起去打網球嗎?”
靳浮白盯著她手里的煙看了幾秒,確定她沒有要還給他的意思,無奈地笑一笑:“走吧,和你一起去。”
那家網球場自從向芋去后,又多了不少女顧客,據說都是受到了向芋的啟發。
在靳浮白回國之后,有人把向芋傳得很神,說她手腕特別,很會勾人,惹得靳浮白拋棄她半年,也還是忍不住去網球場找她。
這事兒向芋聽兩個人說起過。
一個是唐予池,另一個,是靳浮白。
住在一起之后,靳浮白很多時候同向芋聊天都不再隱藏,會講一些他們圈子里的事情給向芋聽。
那天他靠在陽臺掛斷李侈的電話,笑著問向芋,聽說你是個手段特別的女人?
向芋不解地抬眸。
他就湊過來,剝開她的睡袍,曖昧地問她:“哪里特別?嗯?我看看?”
那段時間向芋知道通過靳浮白,知道了不少圈子那些人的事情。
比如,為什么這段時間來網球場,她沒有再遇見過小杏眼。
她聽說小杏眼的那個渠總,身邊的小女孩不止她一個,膩了就換也是常事兒。
向芋還記得一個多月前,小杏眼眼睛亮晶晶地笑著,伸出手腕,碎鉆手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耳朵紅紅地說,他人特別好,今天還給我買了手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