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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眼中浮起興奮之色,躬身湊到薛寶成耳邊嘀咕:“寶哥,要順便查查小丫頭嗎?”
薛寶成一巴掌狠狠拍在阿飛腦袋瓜子上:“小色鬼,警告你幾次了,你還不知道收斂。皇天里面兩三百號公主,就喂不飽你?”
“寶哥,味道不一樣嘛,我就想看看神醫之女哀嚎的小模樣……”
“阿申,拿小刀把這家伙切了,我獎你三萬。沒了那貨,我看你惦記什么?”薛寶成齜牙道。
“別啊,寶哥,我錯了還不行!”阿飛嬉笑道。
“滾吧!”
阿申和阿瞿嘿嘿壞笑,拉起阿飛,閃出門外。
薛寶成擱下茶盞,哼著小曲,閉目微寐。
……
華濤來到姑蘇橋下。
時間還早,他先將小窩整理了一番,然后下到河中,洗靜衣物,又游了一個時辰的夜泳。這個習慣一直保留下來,自玉典進入腦海,他身體堅實了許多,冒著白霧的姑蘇河水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一點寒意。
今晚,雖然沒人關注他裸泳,卻有數人盯上了他。當他穿好褲衩走上堤岸時,三名男子正在橋底坡邊候著。一個滿嘴金牙,一個臉帶刀疤,最后那個紅體恤,紅短褲,瘦臉白皙。
三人手中各提器物,金牙男子手中玩著一把七寸小刀;刀疤男手持一尺黑鐵錘;小白臉持著殺豬刀,刀長一尺六,刀身三寸,薄而尖,在月光下閃著寒冽的幽光。
“阿飛!”華濤瞇眼叫道。
“嘿嘿嘿!小子,想不到吧?飛哥貓你好久了!”阿飛擺了一下長頭發,發出喋喋鬼笑聲。
華濤瞟了瞟三人手中的武器,心中有一絲忐忑。畢竟,他從未和攜兇之徒搏殺過。
“咱們無怨無仇,犯不著下死手吧?”華濤邊說,邊喚了一下琴兒。
“嘿嘿,嘿嘿!怕了?早干嘛去了?沒卵子還學人強出頭,害得飛哥我東躲**。說,你要留左腿還是右腿?”
“我要說都留呢?”華濤心中慢慢硬朗,出路已被對方堵死,直面挑戰才是唯一出路。
“那就兩只腿都廢了。金牙,刀疤,先挑他一根腳筋,剩下那根留給我慢慢割。”阿飛冷笑兩聲,連退幾步,將華濤讓給兩名手下。
阿申和阿瞿相視而笑,阿申挽著刀花,阿瞿晃著鐵錘。
“金牙,你攻下盤,我攻上身,三招把他放倒,咱們回去交差泡妞。我以前那個二貨味道還行,要不嫌棄,就幫兄弟擺弄擺弄,她讓我丟臉,我讓她一輩子露臉。”刀疤壞笑道。
“不好吧,兄弟,我胃口很重的,萬一……嘿嘿嘿!”
“沒事。最好讓她十天八天起不來床?!钡栋陶f這話時,眼中現出一點殘虐的光芒。
“好!”
‘好’字方落,金牙眼中厲色劇閃,突然啟動,旋身飛起一腳,直取華濤的褲襠。這一腳來得太突然,就著坡勢,快而猛,帶著嗖嗖冷風。
外人看來威猛非凡的飛腳,在華濤的眼中,卻實在慢得可以。他搖指冷笑,握拳,振臂,揮手,直砸還在半空中的腳脖子。
‘咔嚓’一聲裂骨脆響,在寂靜的夜空清晰可聞。響聲過后,金牙的身軀反彈飛出,臉上還帶著驚駭和疑惑,砰然撞在斜坡上,他的小刀也插進地面,只露出一點刀柄,閃著點點寒芒。
“啊~!”差不多三息后,金牙抱腿慘呼,再也沒能爬起身。
刀疤臉色急變,他還沒看清楚對方是如何出拳,金牙已折戟當場。但他沒有退卻,多年的拼殺已經練就一絲狼的血性,他挺身疾進,手中的鐵錘直砸華濤胸膛。
華濤注視著對方的手臂,臉上波瀾不驚,輕滑一步,閃身揮拳。
“嗬!”吼聲一出,華濤的身形驟然出現在刀疤身后,與此同時,鐵拳也閃電般砸落。
“砰~!”
刀疤如一尊黑色巨石,飛身射進大河。水花四濺,激起丈許浪濤,寂靜的河面嘩聲一片,還伴隨著噗哧噗哧的撲騰聲。一直過了百息,刀疤才撲上岸邊,口中哇哇的吐著血水。
“該你了!”華濤浮起迷人微笑,一步步走向呆愣著的阿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