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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我好象被惡魔附體了一樣,面對就要進行的罪惡沒有一絲害怕,一絲猶豫。一切動作都象經過了千百次訓練一樣精確到位,有條不紊,我覺得那時即便是謝佩已經醒來,拼命掙扎,我也可以毫不猶豫的制服她。最后結果還是一樣。
下一時刻,一片浸透了乙醚的白紗布就蒙到了謝佩的口鼻上,本就要蘇醒的半裸少女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后,又墮入深深的沉睡之中。
我看了看表,凌晨一點。
“漫漫長夜,美女相伴,任我擺布,熊熊欲火,燃燒我心,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我興奮之下心里便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總之那高興勁就別提了。
我重新站到謝佩的身邊想著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對了,“黑森林”我還未看,先看了女孩的那里再說。
我把謝佩那已經濕了的內褲一點點的從腿上扒了下來,想了一下,把她的內褲團成一小團,揣在我的褲子兜里。
然后俯下身去,來個近距離觀察。呈現在我眼中的是少女那還未完全成熟的陰戶,幾莖芳草被露水沾濕,軟軟地伏在桃源洞口。其實我那時又哪里知道這些專用名詞?
只是我如果用原話寫恐怕會失去文采。有一位讀者這時候喊道:“要什么文采,來點寫實的!”好,就依你。
謝佩腿間的樣子并不象什么“黑森林”。從小腹到兩腿的交匯處是一塊鼓鼓的小肉丘,上面稀稀落落的張了些軟軟的陰毛。再往下,是兩片淺粉色的肉片向兩邊分開,中間是一條濕漉漉的小縫,想來內褲上那些液體就是從這里流出的。
女孩不是也從這里尿尿么?什么這里流的又不是尿呢?我懷著強烈的“求知欲”伸出手去,輕輕點了點那兩片嫩肉,好象害怕它們會突然張開咬我一下。指尖傳來的感覺是軟軟的,滑滑的。
輕輕的分開肉片,是一個粉紅色的肉洞,里面好像有好多皺褶。肉洞口上是兩片較小的肉唇,只是顏色更加鮮艷,肉唇向上交匯在一處,那里有一個淡紅色的小肉粒。半掩半藏的埋在肉中,我心想,靠,這么復雜,這個小肉粒又是什么機關?
好奇之下,用指尖把肉粒向下按去。沒想到卻差點驚醒了謝佩。原來,那乙醚本就用水稀釋過,用紗布蘸那么一小點,迷倒個兔子是綽綽有余,可是對付一個人就有些不足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謝佩并沒有醒來,反而不知是否因為這一下刺激,在夢中說起囈語來。剛開始的時候含含糊糊,好象是“天冷”“八……部”“錯了”這幾個字,我心里話你牛做夢都想著天龍八部。
可是漸漸地隨著謝佩在夢中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她的話也越來越清楚,這一次我可聽清楚了。先是大吃一驚,接著是熱血沸騰,然后是欲火焚身,最后差點一泄如注。
“爸爸,我錯了,天冷了,晚上睡覺,你給我穿上衣服吧,求求你了……”
“爸,不、不要……不可以碰那里,尿尿的地方……爸爸……不……”
“別打我的屁股了,不要,啊好疼,給我褲褲,嗚嗚,佩佩的屁股好疼。”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四)窺隱秘色心出洞
在一個初夏的夜晚,如果你和一個美麗的少女單獨呆在一個無人的空房間,你會怎么做?如果她已經昏迷不醒任你擺布,你會怎么做?如果你突然從她的口中聽到她的父親曾對她做過那么荒淫的事,你會怎么做?
那時的我只有十四歲,對于上述的前兩個問題,我已有了自己的解答,那就是——先看再玩。
可是對于最后一個問題,我卻遲遲無法給出答案。
現在的謝佩,似乎在夢中重新經歷著她那些可怕的回憶,嘴里的句子已經不再完整。那紅紅的可愛的少女的小嘴中吐出的全是一些毫無意義的呻吟聲。有時蹙著眉頭抿著嘴唇似乎在忍受著莫大的痛苦。有時則是咿咿嗚嗚的十分興奮,雙腿還緊緊夾著扭來扭去的。
聽著謝佩的呻吟聲,看著謝佩在平滑的桌面上扭動的嬌軀,我又有了新的想法。要想成為一個天生色魔,除了一些必備的基本條件之外,隨機應變的創新能力和以性欲為主導的想象能力也十分重要。
我是一個音樂迷,非常喜歡聽流行音樂,所以隨身帶著一個索尼的隨身聽。今天
正好放在我的書包里,我掏出隨身聽把它放到謝佩的頭邊,按下了錄音鍵。“喀”的一聲輕響,里面的磁帶開始緩緩地轉動。
我這邊正在平心靜氣的等著謝佩再說出些什么好聽的出來,謝佩那邊卻漸漸的安靜了。
我靠,我心里這個氣呀,錄音機里放的是我最喜歡聽的寶利金合集呀,十多塊一盤正版的,現在我為了錄你的聲音給抹了,你倒是一聲不吭了。這不是成心給我拆臺么。
有人道‘情急生智’,我現在是‘色急生智’。我又拿了一片乙醚紗布蓋在謝佩的口鼻之上,防止她過早醒來。然后一邊看著她的反應一邊觸碰她的身體。
我猜剛才謝佩之所以會在夢中回憶起她爸爸對她干的壞事,多半是因為在半夢半醒之間受到了外界的刺激。現在我故技重施就是希望她再一次地進入那個狀態。
事實上還真給我猜著了,當我再一次用指尖輕挑謝佩腿間的小肉芽時,謝佩的嘴中又開始發出呢喃聲了。
其實,謝佩會變成這樣,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原因,那就是那篇假金庸的小說異常香艷的結局。
這一次我注意了一下挑逗的節奏。先是用手指肚輕輕的按摩謝佩那渾圓結實的大腿內側,不光是她,連我自己都覺得好享受好刺激呢,指尖傳來的細膩溫暖和柔嫩讓我心神悸動。
“爸爸,唔……不要了……不要摸佩佩那里,佩佩沒有尿褲子,真的……嗚嗚……”
你看,出來內容了不是,我可真牛。
我正自我陶醉之間,沒想到這任我擺布的睡美人倒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她筆直的雙腿一下子夾得很緊,倒把我的手夾住了,我抽了幾下,竟然是抽之不動!這幾下抽動只換來了謝佩的幾聲嬌吟。
又不敢使勁怕驚醒了她,我用另一只手撓了撓頭,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圍魏救趙。我小心翼翼的把另一只手伸到謝佩的一只美麗的乳房之上,輕輕的彈了一下那挺立的粉色乳豆。
“喔~~”謝佩皺著眉頭嬌呼了一聲,那聲音柔媚異常,三分凄楚,三分嬌癡,三分迷惘,外加一分淫蕩,恐怕就算是佛祖聽了都會動凡心。
原來女孩的聲音會是這么好聽的!那喔的一聲鉆進了我的耳朵后,我渾身的骨頭先酥了一半。倒是下面的分身越來越硬,緊緊地頂在褲子上好不難受。
夢中的謝佩明顯的感受到了從自己乳房上傳來的刺激,兩條長腿先是用力一絞,接著終于放松了下來,我連忙把手抽了出來,心里暗道一聲僥幸。
為了報復她使我受到的驚嚇,我的另一只手連續使出我剛剛領悟的‘彈指神通’,對謝佩的青澀乳頭發起了凌厲的攻勢。只彈的謝佩嬌呼連連,嬌喘細細,身子明明想躲開,大腦卻無力做出正確的反應。在我的目光注視下一些愛液從少女的私處慢慢滲出。
我知道這間閣樓兩側和下一層都是貯藏室,無人居住,所以并不擔心謝佩那盡管音量不大但是仍然驚心動魄的呻吟聲會被別人聽見。
只聽謝佩呢喃道:“爸爸,不要……不要摸佩佩的胸口,佩佩那里不疼,哦哦~~不,佩佩沒有病,啊,好癢,爸爸不……別,嗚嗚佩佩不敢了,爸爸饒了佩佩吧!”
謝佩臉蛋紅彤彤的,身子有些發抖,兩手下意識的抬到了胸口,抓著領口。因為神志還未清醒,所以抓得并不是很有力量,我嫌她的手礙事,就抓著她那瘦弱的手腕,把兩只手并在一起,拉過頭頂。
我松開了手,謝佩卻好像被綁住了一樣,雙手還是舉過頭頂,手腕緊緊地并在一塊,就象真的有一道無形的鎖鏈把它們鎖住了一樣。
“不、不要把佩佩綁起來,佩佩不想當女特務,不喜歡被審問,爸爸,佩佩不玩這個游戲,爸爸,噢~~佩佩的手被勒的好疼……嗚嗚……胳膊要斷了……嗚嗚……放我下來吧,叫我做什么都行,嗚嗚……什么都行……”謝佩一邊扭動著身子一邊說道,她的話語一句不拉的被錄進了磁帶中。
竟然還有這些內容,謝佩的爸爸倒是挺會玩的,下次見面一定要悉心討教。
我一邊聽著這些足以令我鼻血狂噴的勁爆內幕,一面對這位從未謀面的謝伯父肅然起敬。不知道接下來怎么個玩法,有沒有解決我下面狀況的辦法?
不知道是上天眷顧呢還是我正走桃花運,謝佩下面的話給了我足夠的暗示。若不是我后來告訴她,謝佩恐怕一輩子也想不到第一次指導我如何讓女人口交的人正是她自己。說起來,我的童貞還是被謝佩奪走的呢。
“爸爸,我……我吃,佩佩聽你的話,我吃……那個了,你放我下來吧!”
吃什么呢?我心里納悶。
“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好象謝伯父也這么問謝佩。
“嗯~~我知道了,這是大雞雞……”謝佩紅著小臉輕輕的說,聲音己不可聞。
大雞雞,我微微一愣,我只知道我下面的玩意兒叫小雞雞,還從未聽誰在雞雞這一特殊名詞前面加上大字。轉念一想,可能是謝伯父的雞雞吧,謝伯父是大人,他那玩意升級成為大雞雞倒也合情合理。
我心念一動下,把褲子前面的拉鏈拉開,露出我那白白的硬硬的小雞雞來,頭上紅紅的,口上還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給佩佩吃大雞雞……佩佩乖…
…唔唔……”謝佩接著說。
我朝謝佩的小嘴看去,天,那紅紅的小嘴正做出一個‘O’字形,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動著,好象在吸吮著什么東西。她的眉頭微微蹙著,表情有些苦悶,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使她此刻的嬌羞模樣減色分毫。滿頭烏云一般的秀發襯托著天真美麗的容顏,青春純潔的表情上刻畫著淫蕩無比的圖騰。
原來是這樣!我的領悟能力向來出眾,在這方面也不例外。
下一刻我已騰身上桌,手里又拿了一片乙醚紗布備用,分開雙膝跪在謝佩的頭的正上方,用手扶著我的分身,小心的放在謝佩的嘴邊,那兩片柔軟的紅唇充滿了致命誘惑。
剛要送進謝佩那張開的小嘴,一個突然升起的念頭使我懸崖勒馬——我看到了謝佩口中那整齊如玉的貝齒。
(五)初盡興樂極生悲
我上初中的時候,袁闊成先生的評書三國演義正在各電臺上播得如火如荼。我也是每天必聽,而且從中受了不少教育,比方說,司馬昭說的一句話,“諸葛亮一生謹慎”。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我的胯下不是劉備的的盧馬,而是謝佩那火燙小臉和張開的嘴,我亮出的兵器不是張飛的丈八蛇矛,而是區區不才的‘白蠟短棍’,我卻想起了司馬昭的這句話來。
如果我貿然把我的小雞雞放到謝佩的嘴里,要是那兩排潔白的牙齒突然間咬將下來,會是個什么后果?
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那要看是怎么個死法了,要是被美女把雞雞咬下來疼痛致死,帶著個沒頭的雞雞去做鬼,恐怕想風流也沒法風流了。這種冤大頭可是萬萬當不得。
可是謝佩那充滿了誘惑的吸吮動作和鼻子里嬌媚的哼哼聲,又象在大聲召喚著我的分身,讓它躍躍欲試,不停的向我抗議催促我早一點把它送進那美妙的所在。
這可讓我如何是好!正當我進退兩難之際,我想到了謝佩下身的‘神秘器官’。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那里或許是一個能夠解決我當前需要的理想場所。
我那時還不知道正確的性交方式(生理衛生是高中時的課程),所以說我是無師自通的天才也不為過。(大家請鼓掌)那兩片分開的肉唇,和那個粉色的小洞洞,如果把小雞雞放到那里,一定會很舒服。而且很重要的一點,那里看樣子沒有牙一類的可以對我造成嚴重傷害的器官。
我急忙把兩腿向下移動到謝佩腿間,用手撐著上半身(我還不太敢壓她),挺動著小腹試圖把小雞雞放到謝佩的肉洞之中,雖然半天也沒有找到一個適當的位置,但是偶爾也會用小雞雞的尖端碰到什么軟軟的滑滑的東西,那種舒服的感覺當真美妙得難以相信。
我的心在胸腔里狂奔,太陽穴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好象隨時可能迸裂。我顧不上手臂的酸麻,也顧不上觀察謝佩的反映,心里只是想怎么把我那堅硬如鐵的分身伺候舒服了。
突然間,我的分身終于好象找對了位置,頂端的龜頭好象陷進了一個凹陷下去的地方,周圍有軟軟的肉片輕輕包住了它,溫暖而舒適,只是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擋住了我,使我的小雞雞無法向前走得更深。
“喔~~”謝佩又一次叫出了聲,音量還不小。
我又是一驚,我也想鎮定些,只是畢竟有些做賊心虛。一看謝佩還是老老實實的閉著的眼睛,心下稍安。再一看謝佩的小手也還是緊緊地并在頭頂上,更是放心。
剛想把最后一片乙醚紗布放在謝佩的嘴上,謝佩卻又開始說話了。望著正在轉動的錄音機,我的手停在了半空——精彩內容不容錯過呀。
“爸爸,佩佩不要騎這個自行車,不舒服……”
騎自行車?什么意思,我又聽糊涂了,怎么也不明白謝佩為什么會在這時候想起自行車,莫非咸濕脫口秀時段已經結束?(有人說那時你知道什么叫咸濕脫口秀呀,少裝了。不如叫淫蕩小喇叭節目更好。)再說謝佩說不愿意騎自行車也不合情理呀?那時那個小孩不想騎自行車呀?搶都搶不過來呢。我就特羨慕那些家長給買自行車的同學,上學放學都可以騎車。
我也和家里人要過,被我爸一巴掌扇到墻角去了,打我我就忍了,他嘴里還罵我:“小兔崽子,天天用轎車送你你還不知足呀!”
我媽過來安慰我:“軍軍,你爸是為你好,再說家里離學校太遠,汽車都得開半個小時呢。”我一想也是,也就沒跟他們一般見識。
不過我還是十分想有一輛自行車騎騎。
“不要,佩佩不敢了,我騎……爸爸別打我的屁股,嗚嗚,佩佩不敢了,佩佩聽話。”
這次我倒挺支持謝伯父的,就該揍小丫的,媽的,給車騎還犯賤,老子想騎還沒得騎呢!
打,給我打!我也伸手到謝佩的腰后面在她的小屁股上象征性的掐了一下,謝佩的屁股掐起來感覺棒極了。
謝佩說話的時候,我的下身也沒有閑著,不敢用力向前進,只好在原地輕輕的抽插,轉動,摩擦。要不是正在聆聽謝佩的言語,我估計我早就該一泄如注了。
“嗚嗚,下面……嗚嗚……下面……好癢,嗚嗚,佩佩要…尿尿……嗚嗚。我要下來。不行了,嗚嗚。尿出來了!”謝佩嗚咽著小聲叫著,她的額頭上面隱隱出現了一些細小的汗珠。
我剛想,尿尿,女孩尿尿
的地方不正是下面我正玩的小洞么?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謝佩的長腿又一下子夾緊了,那兩片濕滑的肉唇,一下子包住了我的龜頭,一陣酸麻象電流一樣直通我的脊背,令我腦中一片混亂。
接著,那被我的分身頂住的肉洞也是一跳一跳的開始收縮,一股溫熱的暖流直沖我的龜頭,幾乎令我爽得魂飛魄散。
我不知不覺中閉上雙眼,一剎那間,我的眼前好象有無數各色禮花同時在天空中綻放,我的陽精從體內疾射而出,全部澆灌在謝佩的肉片之內,有些流入洞中,有些順著大腿根流到屁股上。
那是我第一次有意識的射精,可以在這么美麗動人的少女身上宣泄出我火燙的欲望,想必是我流年大利,艷星高照之故。唯一的遺憾是那時不知道可以更進一步,摘采花心拔得頭籌。可是那么做的話,沒準謝佩就此懷孕也未可知。那個結局將是我們兩個的噩夢。
其實這一次謝佩也有受孕的危險,我也是后來看見書上說十四歲的少女已經具有了生育能力。不過無論如何,那一次謝佩并沒有懷孕。
我射精之后整個身子好象空空蕩蕩的。腦里也是一片空白。什么‘諸葛亮一生謹慎’之類的話,早就當成了袁闊成先生放的屁。只想趴在這香噴噴軟綿綿的身體上睡上一大覺。
人都說‘樂極生悲’,我現在的狀態明顯是‘樂極’,若不是我天生色魔的腦袋構造和別人有些不同,我后來就得大悲特悲。
大家還記得謝佩是由于性高潮進入昏迷狀態的。她本早就應該醒來。但是由于我使用乙醚紗布的英明決策,她一直維持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之中,而且還無意識的說了好多腦中隱藏的秘密。
可是在我有節奏的刺激下,她在睡夢中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正是因為第二次高潮的刺激,加上我沒有使用新的乙醚紗布,這一次她反而因此而從夢中蘇醒了。
花了大概半分鐘的時間,謝佩終于認清自己并不是被那個熟悉的親人玩弄。然而現實并不比夢境好得了多少。
她腦中浮現的記憶片斷順序是這樣的。首先回憶起來的是那一本‘武俠小說’,冰川俠女和蕭大俠……然后記起來這里是要和一位叫孟軍的同學看書。最后終于發現這位叫孟軍的同學正壓在她的身上,軟軟的一動不動。
她這才猛地一驚。終于完全清醒過來。我呢,還在她身上穩穩當當的神游物外呢。
于是下一刻我就騰云駕霧的飛了起來,‘咣當’一聲摔到了地上。幸好是屁股先著地,否則我可就慘了,那可是水泥地呀。
盡管如此我也被摔了個七葷八素,一時不辨東西。我勉強坐起身來,抬頭向上望去,只見謝佩漲紅了小臉正對我怒目而視。看那樣子是恨我恨到骨子里去了。
我自知理虧,心態和剛才在謝佩身上大膽放肆時非常不同。也許是我剛才被色欲蒙蔽了的良心又重新蘇醒了吧。
男人就是有這個毛病,一旦受了刺激興奮起來,就喜歡用小弟弟思考問題,小弟弟是怎么個思維方式呢我想在座的都有體會,那就是快樂至上,泄了再說。在進攻中容易犯個人英雄主義,急躁冒進,在撤退中又喜歡犯逃跑主義,打完了就跑。
“你,欺負我,你、你,這個流氓。”謝佩氣得不知說什么好,平時口齒伶俐的她說話都結巴了。
我想說——這都是黃書惹的禍,那晚的黃書太精彩你太溫柔,才會在剎那之間只想趴在你上頭。可是一想,黃書是我借來的,到頭來還是怨我。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現在我要是跟她說我也不知道那是本黃書,估計就憑我這光著屁股的模樣她也不會信。誰讓我剛才把褲子脫了跑人家身上爽去了呢。
我這邊還在這坐著思索如何解釋,眼神發直地瞧著謝佩,謝佩那邊卻給我氣得七竅生煙。原來她一看我不動聲色的坐在地下,還露出一幅有恃無恐的表情,一雙色眼還盯著她起伏的酥胸,怒火更熾。
只聽她道:“我,我,要告訴老師去!”
她狠狠跺跺了腳,轉身就走,這還了得!?我家里再牛這一次恐怕也罩不住我了,小妞脾氣夠暴躁的耶。其實平時的謝佩是出了名的品性溫柔,這一次實在是被我給氣急了。
我慘叫一聲:“別!……”
想站起來去拉她時,卻已遲了一步。謝佩已經跑到了門口,只見人影一閃,她竟然跑出門去了。
我心道:“完了!”借用韋小寶先生的話就是:“老子要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