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的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用抽紙擦手,手上因為炒菜所沾染的油膩,也根本擦不掉啊?
大概是劉晨的目光讓周仁感受到了,他側過頭來尋來,待看見劉晨后,沉默地點點頭,然后將手中擦手的紙巾給丟進了垃圾桶。
丟進垃圾桶后,周仁這才朝著大家所在的客廳走來,因為劉晨他們五人將客廳靠近落地窗的l形沙發給坐得差不多了,周仁也不在意,單獨一個人坐在單人沙發上。
“任墨還沒回來?他的對象怕不是到門口了,是到客運站門口了吧。”
這是周仁坐下來后說的第一句話。
任元英聽見這話,皺眉坐直了起來:
“喲,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歡端著你那當官的派頭了?說話彎彎繞繞就是不肯直說,怎么的?你今天這是喝醉了酒了?說話這么難聽?”
“還是你覺得,任墨這孩子不在,你說話難聽我也不會告訴他?呵呵,你要真這么想,那你打錯如意算盤了!等任墨回來,我就告訴他!”
任元英說這話的時候,劉晨也很震驚,在她認知里的干媽,不論什么時候對所有事情那都是云淡風輕,還真沒見過誰能把干媽氣得這樣說話。
看來干媽和任玉親爹離婚的時候,兩人絕對不是和平分手。
-
任元英的話落地,周仁卻是眉頭都沒皺一下,而是看向坐在劉晨身旁的任玉道:
“任玉,你發個信息問一下,還要多久,我鍋里面燉的湯再過半個小時里面的肉就要燉爛了。”
任玉還沒應聲,就被任元英搶先道:
“就你那破湯,燉爛了就燉爛了吧,待會兒墨墨帶那孩子來了,你要是敢再繼續這樣說話,我就直接把你的湯給你掀了!”
眼看著干媽的戰斗力爆表,劉晨坐在沙發上,卻覺得剛才的對話里面似乎有哪里很熟悉。
可劉晨坐在沙發上卻怎么也想不到,剛才那些話里,有什么是自己熟悉的?
周仁看著像刺猬一樣說話扎人的任元英,緩緩搖了搖頭。
“元英,你還是和當年一樣,說起話來喜歡往人的心上扎針,這么多年了,你這脾氣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任元英聽見開頭的元英二字,被叫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雙手一個勁兒在兩個胳膊上搓。
“我說周仁,你今天是故意找事的是不?咱兩已經離婚了,請你叫我任元英,或者任女士,任老板都可以,更何況,什么叫我喜歡往人的心上扎針?
你要是沒有聾了,那你就去打聽打聽,這c市做生意的,誰不說我任元英是個實誠人。”
說完這話,任元英看了一眼坐在客廳里的孩子們,也破罐子破摔了。
“正好孩子們也在這里,我也說清楚,當年咱們結婚之后,我從娘家要了多少補貼?你吃穿用的時候,你難道不知道?
呵呵,可別和我說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每個月發下來的工資,連交房租都不夠,更別說你的那些禮尚往來了!
到后來你甚至連房租都不出了,讓你出錢,就是扎你的心了?那你的心可真是容易被扎啊。”
劉晨坐在沙發上,聽著干媽的話,心里也大概明了了,這任玉他爸是個鳳凰男吧?
這……
當了鳳凰男,還嫌棄女方說話扎心……
這,這不就是后來網絡上流行的軟飯硬吃?
周仁聽見任元英的話,大概是沒想到她會在孩子們的面前提當年的事,深呼吸兩次,最后還是沒忍住開口了。
“元英,當初你和結婚是為了什么,你當我不知道嗎?你想讓我把這件事當著孩子們的面說出來?”
周仁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三分譏諷,三分涼薄,還是幾分不屑,似乎是篤定了任元英不敢讓自己將真相說出口。
任元英的確是愣住了,沒有讓周仁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反倒是面色有些古怪,反問周仁。
“周仁,你覺得當年我們結婚,我是為了什么?”
大概是任元英臉上的表情實在古怪,周仁看去后冷呵一聲:
“呵!這可是你自己要當著孩子們的面問的,可別怪我把真相說出來。”
任元英聽見這話,臉上的表情卻是越發有些扭曲了。
似乎是想笑,又似乎是在發怒,讓坐在她身旁的劉晨看得有些心驚膽戰,心想這還有二十五分鐘就要沒命了,自己還沒找出來關鍵點,結果干媽就要和她前夫打起來了!
怎么說呢,就很離譜……
“你說啊,正好讓孩子們都聽聽看,這些年你心里都是怎么給自己煲的心靈雞湯。”
任元英開口,似乎絲毫不介意周仁嘴里所謂的真相。
“呵呵,這可是你逼我的,任玉,你應該也知道,當初你外婆家的條件,加上你媽的長相,在大學里也是很搶手的。”
周仁開口來了這么一句,倒是讓本打算繼續嘲諷的任元英皺眉閉上了嘴。
“我知道。”
任玉點點頭,表示自己是知道的,他比任墨大一些,對家中的情況小時候也是記得一些的。
周仁聽見任玉的話笑了笑:
“那你就不好奇,那么男同學里面,為什么你媽就選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