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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因為今天周仁自以為要死了,所以爆出來的那些想法來看,任元英再傻也意識到了,自己和周仁結婚那些年來,他從來沒有把兩個孩子當做自己的親生骨肉。
甚至一直覺得那是自己出軌的證據。
但,大概是被炸彈給震得腦震蕩的緣故,任元英此時也只是對于周仁這么些年竟然是這樣的想法而傷心難過加震驚中。
直到,夕陽西下,傍晚天都快黑了的時候,帶著盒飯坐在輪椅上,由劉晨推著來的任玉出現,任元英才趕緊擦去了臉上的淚水。
“哎呀,媽都這么大年齡了,知道照顧自己,晨晨的腦震蕩需要修養,你怎么舍得讓她推你的輪椅來的啊?”
說完這話,任元英探頭看向劉晨身后,劉晨身后是燈火通明的醫院走廊,而此時走廊內除了來去匆匆的病人家屬外,就是吃著飯的護士臺了。
“媽,你看什么呢。”
任玉看著他媽這個動作,微微困惑,心下開始擔心腦震蕩的后遺癥。
被問了的任元英也很納悶。
“任墨這孩子和你們不在一塊?我今天一下午沒看見他,我還以為他是在你們病房?”
聽見這話,已經通過系統作弊恢復一切健康的劉晨和任玉兩人對視一眼。
他們完全把任墨給忘了!
就在兩人面面相覷,劉晨伸手準備掏手機的時候,卻見任元英的一雙眼睛亮了:
“哎呀!果然我們種花家的人說不得,一說人就到了!”
劉晨順著任元英的目光望去,就瞧見了雙眼紅腫,一邊手提著一個碩大保溫桶的任墨。
任墨身后還有頭發有些散亂的桑玲,她的手里還拎著一堆補品,那是任墨和她兩人中午去附近商場買的補品,本來是要送給任墨他爹,結果買了還沒等兩人打車回去,就看見了劉晨發來的消息,讓他們先不要回去。
待兩人走進病房后,任墨這才開始說起自己今天一天的經歷。
他們兩買了補品后,收到劉晨的短信,選擇坐在附近的良木緣,剛坐下來沒一會兒,就聽見一聲巨大的就像是打雷一樣的聲音,桑玲和任墨兩人開始給劉晨和任玉發消息,卻沒有收到任何的回信,沒辦法,兩人先回了小區想看看情況,結果就聽人說302炸了!
問302的人被帶哪個醫院去了,結果任墨剛剛問了這話,就被蹲守在外面的警察給抓著一塊去了警局。
等到了警局一頓盤問,他們確信任墨和這次的爆炸事件沒有關聯后,才透露出:
警方從周仁的家中翻找出了,他和國外的組織聯絡的證據,而后來警方更是從炸彈的碎片中發現,這枚炸彈的規格,是國外的某個郭嘉的軍用炸彈,所以炸彈的威力強大。
如果不是被人從窗戶里扔出,丟到了湖中,那么炸彈爆炸時的威力,恐怕能將302那個房子的附近幾十米都炸成灰燼。
那么到時候所造成的人員傷亡將會不可估量。
而聽見這些的任墨,腦子忽然一抽,問出了一個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會問的問題。
“那之前我嫂子,就是劉晨,他們在國外遇見的殺手,也是因為我爸,哦不是,因為周仁嗎?”
聽見這個問題,警方默默地看了一眼任墨,什么也沒說,卻緩緩地眨了眨眼。
原本震驚于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揣測周仁的任墨,在看見這個動作之后,整個人都傻了。
“為什么呢?”
剛剛說完這句話,任墨很快又自問自答道:
“難道就因為他懷疑我和我哥不是他親生的孩子??”
站在一旁的警察同志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也很震驚,想了想隊長剛才說的,那周仁被逮捕之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問就是,趕緊執行死刑吧,別的東西一概不透露。
于是,他忍不住提出了一個建議:
“這位,嗯,任墨小同志,這樣,今天你先回去,照顧一下你母親,如果可以,能不能請你母親來警局一趟,協助我們打開周仁的嘴?”
說到這里,任墨有些心虛地看向大哥任玉,救命啊,他當時一時頭熱,就答應了,現在冷靜下來,真的很怕老媽把自己逐出家門!
和任墨想的不同,任元英在聽見這話后,倒是異常平靜,什么也沒說,等吃完任墨帶來的飯菜后,任元英這才擦了擦嘴,將餐巾紙給丟進垃圾桶,然后云淡風輕道:
“任墨,你給那位警官聯系一下,就說我今晚就去。”
第99章 好呀
警察局內,任元英坐在審訊室內,為了證人的安全考慮,坐在她對面的周仁被雙手用手銬鎖在了固定的鐵椅上。
來的路上,劉晨見縫插針給任元英貼了兩張好運符,又給她喝了一瓶美美牛,所以任元英現在的狀態還算不錯。.
但是坐在她對面的周仁此時的狀態卻有些差強人意了,作為主謀,在爆炸發生的時候,自然是不會有人舍身取義去保護他的,所以他的臉上和手背,都被爆炸的玻璃給劃傷。
到了警局之后,為了不讓嫌疑人傷口感染破傷風,也的確是給他處理了一下傷勢,但是也僅限于此了。
自從被抓來警局之后,因為周仁的抗拒不配合,連一口水都沒喝到,更別說他中午本就是抱著必死的心態,所以肚子里一點吃的都沒墊,之前之所以抬眼看了一眼來審訊的警察就閉眼不說話,還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餓得沒力氣了。
任元英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周仁,事實上,她一整個下午都在思考,為什么周仁就一口咬定了自己的兩個孩子都是別人的。
畢竟,當初兩人沒離婚的時候,他完全有那個機會帶兩個孩子去做親子鑒定的。
這件事,任元英實在是想不明白,本以為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問個清楚,現在倒是有機會了。
任元英調整了一下坐姿,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一副很放松的樣子低垂著眼睫看向周仁問道。
“周仁,我很好奇一個事情,你為什么會認為兩個孩子都不是親生的?畢竟就算第一個孩子,你擔心我是急于找一個孩子的爹,但是第二個孩子呢?這是在我們婚姻期間出生的,我每天基本都在家帶孩子,你為什么也會認為任墨也不是親生?”
任元英的話,似乎是激起了周仁的注意,他掀開眼皮,似是翻了個白眼,但劉晨的角度看得并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