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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小玉握緊了姜遠的手:“怎么會這樣呢?我的女兒怎么會這樣呢。”
“但是沒關系的。”翟修竹繼續如同平常安慰病人家屬一般安慰道,“這種神經性的疾病是有辦法治療的,只是可能時間會比較長一些。”
“能治是嗎?”鄭小玉把姜遠的手握得更緊了,整個人向前探著,渾身控制不住地戰栗著。
“能!”翟修竹極為肯定地回復道,“只不過這也需要你們倆的配合,千萬不要在她面前對她的這種冷漠進行責怪。”
“不會的,不會的。”鄭小玉和姜遠兩人同時說著。
“翟教授,我今天就到這了,接下來的就交給你了。”姜羽柔的話把翟修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好的。”翟修竹應著。
姜羽柔走過他的身邊:“我最近發現你的精神不太專注啊。翟教授。”
翟修竹微笑著:“我會調整的。”
姜羽柔點了點頭:“雖然我們現在有了這種的治療漸凍癥的基因藥劑,但是還無法量產,這個對公司來說很致命。”
“嗯,對普通患者來說也很致命。”翟修竹說著。
姜羽柔不解地看了一眼翟修竹,接著無所謂地說道:“你怎么想都可以,但是量產的事情得抓緊。”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直接離開。
翟修竹默默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逐漸消融。
能治的,一定能治的。
第377章 諾貝爾醫學獎
“羽柔,你真的要這么做嗎?一分錢賠付都不給這些人?”創利投資的會議室里,周韻一臉憂愁地看著姜羽柔遞給她的執行計劃。
“這些人對蘇氏集團的已經造成了損傷,為什么還要給他們賠付?”姜羽柔問。
周韻頓了頓:“可是不給賠付,他們要是告起來,我們一樣要承擔法律風險。”
“那就打官司啊。”姜羽柔淡然地回答。
“可是……,他們雖然這次是站到了鼎克那邊,可之前對蘇氏集團也是做了貢獻的老員工了。這樣做,真的合適嗎?”周韻問。
“合適的。”姜羽柔一句話把周韻給堵死了。
“好吧。”周韻又頓了頓,“那你這個,對蘇氏集團接下來的計劃,完全是自殺行為,之前你不是也說凌天的那個做法不合適嗎?”
“我現在覺得他的這個計劃是最優解,只有讓蘇氏徹底自毀,才能把鼎克從華夏的醫療系統中趕出去。”
“好吧……,我只是覺得這么做對那些購買了蘇氏集團股票的投資人太殘忍了一些。凌天之前至少會收,你現在的方案里連收都不收了,這完全就是把他們往絕路上逼啊。”
“既然他們當初能買蘇氏的股票,就應該做好承擔這個風險的心里準備。我不覺得我需要為他們當初的決定導致的現在結果買單。”
姜羽柔說完后,起身走到周韻的身邊。
“周周,如果你覺得自己沒有能力執行這個計劃,我也可以換人的。”
周韻抬著頭看著姜羽柔:“羽柔啊,你有沒有覺得你和凌天越來越像了?”
“你是說這個計劃嗎?”姜羽柔問。
見周韻沒有回答。
姜羽柔不咸不淡地說道:“這個計劃里凌天給了我很多建議,有和他相似的地方,不是很正常嗎?”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周韻在心里瘋狂呼喊。
按照往常她說出凌天的名字,姜羽柔都應該和她小發一頓脾氣才對。
怎么可能這么淡定?
難道這就是翟教授說的所謂情感認知障礙嗎?
那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恢復啊?
她想要當初那個和她會哭會笑會開心也會難過的姜羽柔。
……
張景旭最近很忙。
他從沒想過,姜羽柔會給他安排這么多的工作。
“我天,有時候我都有一種錯覺,那個被姜羽柔整得倒閉了的橙星娛樂死灰復燃了。”樂晨累得像一灘爛泥似的攤在張景旭保姆車的座椅上,“真是要累死我了。”
見張景旭拿著筆記本不停地敲打著,并不搭理他,他用腳踹了張景旭的腳:“姜羽柔又讓你干什么啊?難得的休息時間,你還干活啊?你都不累的嗎,你?真的是!”
“和羽柔沒關系,我在譜曲。”張景旭說著。
“又用你那ai寫東西啊?”樂晨無意識地說著。
張景旭聽了,卻不禁笑了起來,他想起前世樂晨找他拿歌時的場景。
“你要不要試著做歌手?”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