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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裹著雪白宮裝的身子,如晚風吹拂下的柳枝,嬌柔細嫩,看起來竟然有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左道奇適時的催動法力將自己的法力化為熱炎,給昌邑周身帶來溫暖。
昌邑沒有回頭,嘴角卻是勾起一抹笑容。
這未來駙馬倒是越來越上道了。
不多時,便越過掛著燈籠的拱形門,里面已經傳來一片歡聲笑語。
左道奇面容微微一滯。
怎么聽起來…
全是女人啊?
隨即,便見一眾丫鬟仆從簇擁著數名身子綽約的貴婦人以及身嬌體柔的貴小姐,有說有笑的迎了上來。
“昌邑公主來了?”
“容兒你可算來了,這位就是名滿天下的那位靈縣男爵吧?真是一表人才。”
“聽說靈縣男爵作詩也是一絕,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見到。”
左道奇連連后退,這些貴婦人似毫無矜持一般,迎著左道奇時還有咸豬手在他身上肆意摸著,有幾個放肆的柔軟小手竟然穿過他的袍子。
昌邑似是沒有看到一般,一臉傲嬌的指著左道奇道。
“這就是本宮的駙馬,看你們總是求本宮,就帶來讓你們瞧瞧。”
左道奇有些無語,倒是在這群人中,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為首的一個貴小姐,好像是叫張如月,跟昌邑的關系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只是現在看起來,兩人親密無間,好似根本沒有什么隔閡一般。
只是在左道奇扭頭間,見到了昌邑與張如月的對話。
張如月也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貌美如花的年輕臉蛋上帶著嬌媚迷人的笑容,但看起來很虛假。
果然,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
他又是一陣觀察,這些貴婦與小姐間的談話,雖都掛著燦爛的笑容,但嘴里的話卻是夾槍帶棒,唯有在面對他時,又展現出幾分花癡的樣子。
雖然昌邑淪陷在一眾吹捧聲中無暇看他自己,但他還是表現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女人嘛,沒事就喜歡閑聊攀比,過過嘴癮。
這種事情,看來不止那些民間女子,就是這些站在大晉上流社會的女人,也不能免俗。
昌邑向后退出一步,雙手環抱左道奇的手臂,聲音溫柔的說道,“你們說的都不錯,左道奇不但修行厲害,作詩什么的也不在話下,王師就親口說過,要是左道奇也修文道,國子監的人…哼…”
此話一出,周圍陷入了一瞬間的寂靜。
雖然對左道奇確實佩服,但他一個外人,在這樣的場合中難免讓國子監的一眾學子不滿。
文人相輕,此乃定律。
這時,一名身穿淡藍色長裙的少女,從一名貴婦人的身后走出,笑道,“容兒妹妹,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在宮里。”
“這位就是左爵爺,真是一表人才,倒是不負京都傳送的秉公執法之名。”
這少女模樣溫婉,體態輕盈,但隨著她開口說話,眾人卻是將目光都落在了左道奇身上。
只因這個女人的身份,吏部尚書蘇笑的侄女,京都很有名的才女,名叫蘇青水。
左道奇與蘇笑的矛盾,對于上層社會而言并不是什么秘密,他在菜市口斬殺蘇笑兒子,雖師出有名,但畢竟是人家的獨子。
昌邑見到蘇青水,皺了皺眉,她記得…并沒有邀請過蘇青水吧?
“蘇姐姐客氣了,我記得是你很少出來吧?”
蘇青水笑了笑,將目光落在左道奇身上,“容兒妹妹詩會,我再戀家,也要出來瞧瞧,這是叔父的意思。”
左道奇瞇了瞇眼睛。
旁邊有人看出不對勁,一個體態豐腴的貴婦人,打著圓場道。
“左爵爺愿意陪著容兒出來,一定是很喜歡容兒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為容兒做出過什么詩詞呢?”
左道奇笑了笑,看著蘇青水道了一聲,“一表人才不敢當,秉公執法不過是官員職責罷了。”
他說了一句,又將目光投向昌邑,一臉柔情,“自然是有的。”
昌邑適時的表現出一臉嬌羞的樣子,繼而看著左道奇,一臉期待。
將茶里茶氣表現的淋漓盡致。
左道奇笑了笑,周圍人群適時讓開,他走到湖畔邊上,微微伸手,摘下一朵紅花,周圍有無數靈蝶漂浮,落在左道奇手上。
他面上忽然浮現一道釋然,似是來了靈感一般。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闌意。”
左道奇說到這里,一臉柔情的看向昌邑,目中蘊含無限情誼,繼而輕聲繼續開口,看著昌邑的嬌容輕聲說到。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一詞畢,周圍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中。
昌邑一臉嬌羞,面頰通紅,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到左道奇身邊,很是熟練的抱著他的手臂。
“左卿,這首詞叫什么名字呢?”
左道奇將手放在昌邑的肩膀上,迎著一眾各異的目光,“蝶戀花。”
蝶戀花…
眾多貴婦小姐看向昌邑的目光帶著羨慕、嫉妒。
還有幾個看向左道奇的目光愈發明亮,似是看什么寶藏男孩一般。
身后的徐蓉蓉雖聽不太懂,但也能感覺得到左道奇這首詞中的高深意境。
跟著一起來的蘇玉嬋看向昌邑的目光,透著濃濃的羨慕。
左道奇輕聲傳音,回去后也為她寫一首,才讓小侍女收起頗為幽怨的目光。
遠處,張如月與蘇青水對視一眼,忽的開口說道。
“容兒啊,你之前不是說左爵爺七步成詩,不會就這么一首吧?”
“不會這首就已經準備了很久吧?”
張如月接著道,“不過這首詞確實不錯,比青水去年做的那首《春水》也不遑多讓了。”
昌邑笑容一斂,走向兩人,似是一只被激怒的獅子一般,站在兩人身前,“你們再說一遍。”
兩人與昌邑對視,又是之前那位貴婦打著圓場,“容兒你…”
昌邑冷哼一聲,走到左道奇身邊,低聲道,“這兩個人,我都沒邀請的。”
她聲音細微,帶著幾分難得的歉意,很少見到昌邑這樣說話。
左道奇不禁有些詫異,他瞧了一眼昌邑,只覺得這任性公主倒是變得有了幾分共情的成長。
“放心吧,交給我吧。”
他話音落下,向遠處走去,看向張如月與蘇青水,“是不是七步成詩,兩位與我對一對不就知道了?”
(本章完)是寶寶巴士啊的女帝登基后,我被迫當了九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