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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密的戰爭機器開始運轉。b對手間的較量在悄然無息地進行著,雙方都在算計,都在拼老命地計較著得失,即便這只是個游戲,可誰也不愿意輸,因為這對他們來非常地重要。這個時候的他們便是那蕓蕓眾生中相對單純而可愛的一類,就因為他們的專注與投入。
懲戒者通過小麥制造重重迷霧,設下新一輪的圈套。反觀失樂園與銀色國度,就相對要被動許多,因為一開始路西法的意外損失,讓這兩家失去了最基本的進攻手段,只能處于防守狀態。眼下在銀色國度造出空艦之前,對于他們來說,戰爭最好的結果也就是保住自己的同時迫使懲戒者退兵。
一開始,修和怒獅確也是如此想的,穩固防守,利用強大的*級基地城防系統來消耗敵人。可是大商人王脈的到訪,送了他們一個巨大的誘餌――鐵妖。失樂園和鐵妖沒任何仇恨,銀色帝國就更不消說了。之所以商量著伏擊鐵妖的空艦,是有些報復太陽之都的成分在里面的,另外一部分是在設法保全自己的面子。試想。若成功將鐵妖的空艦擊毀,然后再和懲戒者磨死牛磨到最后,令其退兵,那么之前的失敗就不值一提了,雙方都有航母級空中戰艦被擊毀,懲戒者遠道而來,無功而返,這于防守者來說就是個空前的勝利。最重要的,也是天平之都一方必須下決心完成這次狙擊的原因級城防無法承受3發宙斯之雷。2和3的差異,是那種一腳天堂一腳地獄的區別,生或死。
在東方看來,這想法實在有點一廂情愿,可他沒法發表意見,上次的事情已經讓哥對他心存芥蒂了。賭氣加心灰意懶,于是東方也懶得說什么了,免得別人再非議他對工會的事情指手畫腳。
“這一關,怕是沒那么容易熬過去了。”想起自己曾經擁有的虎焚軍,東方突然開始懷念起在太陽之都的日子。
“哥,你心情不好!”破日站在東方身邊,關切地問。
“咋倆去黎明之都怎么樣?聽說那邊現在還有仗可以打,咱們去當雇傭兵,我文你武,說不定能拉起只隊伍來。”東方看著這位死忠于自己的兄弟,有點恍惚,就連逐鹿那種受過自己大恩的人現在都不怎么理睬自己了,可是破日卻一直留在了自己身邊,他開始思索往日種種的對與錯。
“哥去哪。我就去哪。哥讓我殺誰,我就殺誰。”破日的想法單純,他就認準了一條――沒有東方,就沒有現在的他。
東方有些感動,使勁拍了拍破日的肩膀,“不說了。跟哥去黎明之都,我就不信,沒他的資金,我就干不成點什么。”
與此同時,修可沒時間留意胞弟的思想進程,他愁得頭發都快白了,雖然以王脈的信譽斷然不會出售假消息,可若說這奸商與懲戒者沒半點兒瓜葛,修是死也不信的。既然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聯,那小麥出賣鐵妖的行徑就頗值得玩味了。于是修與怒獅一邊籌備著埋伏的相關事宜,一邊還要費神猜小麥或者小麥所代表的勢力的真實目的。
時間就在這樣的暗流涌動間飛速流逝著。
相比之下,齊聚于女媧號上的懲戒者高層們就輕松愉悅得多了。
這是一處格間,有四十幾個平方,本來是艦長的休息室,不過現在被暫時征用為作戰指揮部了。
楚江寒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逍遙愜意。“這兩天修和東方肯定沒休息好,他倆想王脈的事兒估計想得都要掉頭發了。哈哈。”
聽見自己會長打趣敵人,諸葛明也是笑,只是相對含蓄不少,“呵呵,掉沒掉頭發有待考證,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們必須狙擊鐵妖的‘未來’,瞧這名字起的,我都想掐滅它了。然后我們要做的就相對容易一些了,找出銀色國度空艦的行軍路線,反埋伏一下。不過我覺得還是直接護送‘未來’號到戰場比較穩妥,女媧和九黎的攜能也允許大范圍的戰略移動。”
“還是按原計劃把銀色國度的部隊騙出來比較好,不然以失樂園的*級城防再加上一艘空艦,我們三家想打下來還真有點難度,拼個破敵一千自損八百,意義何在?”謝遙遠堅持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