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夜殘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們可知,奴隸私自逃離,是會被千刀萬剮的。”林雉挑眉。
“我們都是主家賣到奴隸市場,管事姆姆死了后,逃出來的,并沒有主家。”
林雉點點頭,斂去眸底的墨色,狀似隨意地交談,卻是不斷套取信息。
直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差不多了,才做出虛弱狀,表示自己累了。
李佳見此,退了出來。
關(guān)上門的那一瞬間,神色瞬間冷了下來。
…………
陳社兒是傍晚時趕到瑯街的,去的時候那間首飾鋪馬上就要打烊了,她按照自家老大交代的那般將信封送了,然后果不其然被店家給扣下了,五花大綁地扔在了角落里。
很快,又被人蒙上眼睛帶到了馬車上,搖搖晃晃地走了好久,晃得她想吐。
終于被人又扔在了地上,她氣得心底暗罵,卻是豎起耳朵聽周圍的動靜,很快便捕捉到了幾道漸行漸近的腳步聲,聽著身邊的人行禮,便知曉這應(yīng)該是這家主子來了。
就是不知道她們將自己綁到這里來是為了何事,雖然被綁著眼睛很不安,但是因著對自己老大的信任,心底并沒有多少慌亂,靜靜等候著對方開口。
“這封信是蘇紜讓你送來的?”
良久,一道極為空靈悅耳的聲音響起,一瞬間就勾住了陳社兒的耳朵,讓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點頭回應(yīng)他。
隨即又聽那好聽的男聲響起,像是帶著幾分氣憤,“嘖,她倒是也敢。”
陳社兒再遲鈍,也感受到了對方聲音里的慍怒,默默縮了縮身子,不吭聲了。
下一瞬,便被人踹了一腳,另一道男聲響了起來,“我們主子問你話呢,啞巴了?”
比起先前清冷矜貴的聲音,這道聲音更活泛了幾分,帶著怒氣,似乎對她很不滿。
陳社兒感受到身上那撓癢似的力道,并沒有感到絲毫疼痛,搖了搖頭反駁道:“俺不是啞巴,俺只是沒聽見。”
“哼。”那踹她的小公子輕哼一聲,重復道:“我們主子問你,那林老狗是不是還在你們寨子里?”
“林老狗?”陳社兒微愣,疑惑地重復一句。
“哎呀,就是你們抓回去的那個女人。”容音不耐煩地說道。
“哦哦,在的。”陳社兒趕忙點點頭。
坐在軟椅上的溫郁澈深深看了眼被綁著的女人,心底對蘇紜再氣,暫時也拿她沒有辦法,只能抱著一絲僥幸的希望。
也終是沒有廢了眼前的奴隸,而是垂眸打開了那封信。
信上面簡單地交代了最近幾天的事,并沒有過多地解釋自己接下來的打算,只是要溫郁澈相信她,靜候她的佳音。
然后又絮絮叨叨寫了滿篇的廢話,來囑咐他好好吃飯、按時睡覺云云之類的話,仿佛他是個時刻需要人惦記的稚童似的。
溫郁澈清冷的面容浮上幾絲被冒犯的生氣,眸底含著戾氣的暗翳卻是在這絮絮叨叨的字里行間淡了不少。
罷了,由著她去吧。
終究還是要抓緊時間找別的對策才行。
起身去了一旁的桌邊,提筆回了封信,便讓人放了陳社兒。
再次坐上馬車的陳社兒,剛送氣沒多久,就被人粗魯?shù)厝酉铝笋R車,在空曠的街道上翻滾了幾圈后,才停下來。
“你爺爺個腿,摔死你奶奶我了!”
陳社兒再也忍不住低聲罵了一聲,聽著車轱轆聲遠去,費了半天勁將自己身上的繩索解開了,一把扯去眼睛上的布條,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
她松了口氣,小命算是保住了,隨即揉了揉手腕,找了個藏身的地方,便歇息了。
而與此同時,幾道黑色的身影宛若幽靈似的飛速在街道上閃過,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看方向正是往城外去的。藍夜殘君的【女尊】我家夫郎是個黏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