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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殺我,我說,我說,我知道她在哪里。”葉秋身形急顫,似乎嚇得簌簌發(fā)抖,顯出一副害怕已極的模樣。
“那小賤人果然來找過你,我就知道你二人暗地里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也不知她看中了你這個廢物哪一點?”葉寒依舊是那副冰冷蔑視的語氣,眼波之中卻浮現(xiàn)出一抹濃濃的妒嫉之色。
“你抓葉萱做什么?”葉秋忽出奇兵,淡淡問道。
葉寒看著楊士元的墓碑,恨聲說道:“讓那小賤人給士元兄陪葬,士元兄生前喜歡她,可惜還未把她弄上床自己便已先行被人斬殺,既然生前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那就讓他們在地下做一對歡喜鴛鴦吧。”
葉秋挑了挑眉梢,心中怒氣陡升,不過還是平靜地說道:“只怕你是為了討好楊士元的老爹吧……”
“不錯,楊場主只有士元兄一個獨子,心下甚是疼愛,待人說起他喜歡葉萱之后,早已有了抓來祭獻愛子亡靈之意,若是我能夠親手將葉萱抓來,楊場主一定不會虧待我的。”
葉寒似乎已將葉秋看成了一個死人,并不介意與他實話實說,死人,是沒有機會將自己的齷齪心思宣之于眾的。至于葉秋會不會寧死也不肯說出葉萱的下落,這在他看來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他的逼供手段可多著呢,就算葉秋是鐵人他也有信心撬開他的嘴,他不怕葉秋不說,就怕葉秋真的不知道葉萱的下落。
“現(xiàn)在你可以說說……葉萱究竟在哪里了吧?”葉寒唇角雖然帶著笑,周身卻透出陣陣滲人的冷意。
“我說了你還是要殺我?”葉秋臉上嘲諷之色漸濃,他已經(jīng)不想再偽裝下去了,既然對方如此惡毒,就別怪他出手無情了。
葉寒并不否認。
幾名隨從帶著陰冷的笑意,漸漸向葉秋欺進,顯然是看出主人要打算嚴刑逼供了。
葉秋此時再也不想偽裝,身軀一震,抬手就是幾個火球飛出,葉寒的那些隨從僅僅是練過幾天拳腳,體內(nèi)連玄氣都沒有成功凝聚,那里經(jīng)受得住如此勁勢,在恐懼到駭然的眼神之中,幾名彪形大漢瞬間化作飛灰,形神俱滅。
葉寒面色大變,驚懼之下竟然忘了轉(zhuǎn)身逃逸,這個廢物般的葉家棄少,怎會是一個武道高人?既然如此,帝都葉家為何還要將之除名?
可惜,他永遠都沒有機會弄明白這個問題了。
在他錯愕之間,葉秋的拳頭已經(jīng)擊向他的丹田,這看似毫無花巧的一拳,卻蘊含著一種沛然無儔的勁勢。
葉寒拼命催發(fā)周身玄氣試圖避閃,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一種無形的磁場給束縛住了,再難挪動分毫,驚駭之下,下意識地求饒道:“葉秋,饒我一命!”
對于葉寒這種膽敢對葉萱不利的惡心蒼蠅,葉秋自然不會手下留情,足以致命的一拳瞬息而至,葉寒的身體立時就倒飛了出去,如擊敗革。
“噗——”
葉寒仰天吐出一口精血,在不甘和惡毒的眼神之中,頹然倒地。
“如今看來,楊士元真是被你所殺……”
說完這話,葉寒氣息將無,眼神怨毒的盯著葉秋,面色蒼白如紙,他知道,后者今日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了。
“恭喜你猜中了事實,可惜沒獎。”葉秋神情冷冽,“不僅是楊士元,就連那田波,也同樣死在了我的手里,怎么,你有意見么?”
葉寒悔恨交加,咬牙切齒道:“我早該想到的,只可惜,你平日偽裝的太好了,好得竟然讓所有人都認為你不過是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廢材大少,我恨啊……”忽地冷冷一笑,臉型扭曲,神色變得無比猙獰,“不過,楊場主遲早會懷疑到你的頭上,你就等著楊家和田家的報復吧,哈哈哈——”
聲音嘎然而止,氣息將無的身軀被葉秋一踢而中,轟然墜地之后,登時氣絕。
葉寒平日引以為傲的黃級巔峰修為,在此刻的葉秋眼里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葉秋看著這位與自己同屬帝都葉家卻一心想整死自己的族兄,目中沒有絲毫感情,隨手扔出一個火球?qū)⑺氖w燒的干干凈凈,然后大步走出這片墳地。
解決了葉寒那只毒蛇,他心里自然不會有半絲歉疚,一夜無話,只是安心修煉。
第二天一早葉秋就來到了昨日與向問天相約好的地方,抬眼望去,卻見向問天三人已經(jīng)端坐馬上,似已等候多時。
“葉兄弟,快上馬,我們這就出發(fā)吧。”向問天手提韁繩,沖著迎面而來的葉秋說道。
葉秋看到不遠處的一株樹下拴著一匹黑馬,料知是向問天為自己準備的馬匹,可是他從來都沒有騎過馬,不知道會不會拖眾人后腿,當下只得硬著頭皮道:“向大哥,你能和我說一下騎馬的訣竅么?”
“你不會騎馬?”向問天詫然問道。
葉悠雨也是一副訝然的樣子,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在淡淡的晨霧之下,顯得有些迷蒙,仿佛是在無聲地問著葉秋:葉大哥,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