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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李姝送回李府,嚴冬和慕清回到了府上,卻見秦伯神色匆匆的走了過來。
“怎么了?秦伯。”嚴冬出聲問道。
“侯爺,有故人來訪。”秦伯有些興奮的說著。
“故人?”嚴冬有些迷惑,故人顯然是父親以前的朋友,可是自父親走后,很多朋友都已經不往來了,難道是見侯府又有了起色,這才又開始走動了?可是看秦伯的樣子,也不太像。
隨著秦伯來到了書房,待看到來人,嚴冬不由眼睛濕潤。
“葉叔父。”嚴冬上前,神色有些激動。
“嚴冬,來,讓我看看,這一轉眼,都長大成人了。”葉乾拍著嚴冬的肩膀,笑著說道。
“葉叔父,坐,咱們坐下來說。”嚴冬拉著葉乾坐了下來:“叔父,這些年,您都去哪里了,父親在世時,一直掛念著您。”
“哎!前些年我一直四處游蕩,待得到你父親去世的消息后,我就回來了,一直都在長安城外居住。”葉乾感慨著。
“什么?您一直都在長安附近,那為何您不來府上呢。”嚴冬有些驚訝,但看到葉乾笑著搖頭,也不再多說。
“下午聽說了你的事情,我就趕了過來。”說道下午的事情,葉乾臉色黑了起來,而后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
“別!叔父,您千萬不要再沾惹上這些事情,劉向他們不敢拿我怎么樣的。”嚴冬急忙勸道。他記得,葉乾之所以離開侯府,就是因為暗中幫助嚴順開,處理了平王府的幾個人。
“也對,你現在是殿前侍衛統領,劉洪也不敢動手。”葉乾點頭說著,又道:“這樣吧,我暫時居住在侯府,幫你訓練一些人手,省得你不在,有人來此撒野。
“那就有勞叔父了。不過,我還是希望您以后一直住在這里,畢竟這里也是您的家不是。”嚴冬勸解著。
“呵呵,這些事情,以后再說吧。來,讓我看看,你這些年的武藝有沒有長進。”說著,葉乾示意嚴冬去外面比試一番。
清早起來,嚴冬晨練過后,吃飯時并沒有看見葉乾,奇怪的朝旁邊的秦伯問道:“秦伯,葉叔父呢?”
“侯爺,葉乾早早的就出去了,說是要去為侯府選一批侍衛。”秦伯出聲應著。
“侍衛?”嚴冬表情有點怪異。
大漢規定,凡是侯爵以上,都可以有私軍,亭侯50私軍,鄉侯100私軍,縣候200私軍,郡公500私軍,國公上千私軍。這些私軍可以是府上侍衛,可以是門客。依照葉乾的性子,肯定不會挑選門客,因為門客大多性格奇異,不好管理。
昭侯以前也有一些私軍,不多,大概幾十人,但是他們幾乎全都隨著嚴順開而亡。嚴冬襲承爵位后,因為官職太小,也就沒有再招募私軍。
如今嚴冬官職穩定,深受皇恩,所以對招募私軍一事,也沒有什么抵抗。
“哦!秦伯,以后可就要麻煩你了。”嚴冬笑著說道。
“哪里,有了侍衛們的加入,我也省心不少。”秦伯顯然對招募私軍也是非常贊同。
“對了,秦伯,昨天事情的起因到底是什么,劉成怎么會來搶慕清呢?”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嚴冬還是要了解一下,最起碼以后也有一些提防。
秦伯正要開口之時,慕清走了進來。
“哼,又在背后說我壞話,侯爺太壞了。”慕清不悅的說著,將一些糕點放在了桌子上。
“慕清,你該不會是一直在外面偷聽了吧,怎么我和秦伯剛說起你,你就來了。”嚴冬打笑著,拿起一塊糕點。
“哪有,明明是侯爺背后說人壞話,被人聽見還狡辯。”慕清一昂頭,不理嚴冬。
“好,好,是我們不對。不過,你也該說說,你是怎么惹得這禍事?”嚴冬搖頭苦笑。
“侯爺,您別生氣,都是那個劉成太壞了。”慕清一副惡狠狠的摸樣,說道:“那天我和蘭姐姐出門,遇上了那個劉成,結果一見面,他就攔住了我們,死活要將我帶走,如果不是蘭姐姐攔著,說不定,這時候您就看不到我了。”
慕清一邊說著,眼淚就直接掉了下來,這讓一旁的嚴冬有些始料不及,連忙安慰道:“我們慕清蘭心慧質,都是那個劉成作惡太多,侯爺已經替你教訓他了。”
“恩,我都聽秦伯說了,侯爺,謝謝您。不過,您應該再狠一點。”慕清一抹眼淚,又是笑了起來。
頓時,嚴冬唯有仰頭嘆息:女人啊,真是善變。
“侯爺,這件事情,說起來還多虧了李小姐,如果不是她將慕清接到李府,說不定還真就讓那個惡棍得逞了。“秦伯也在一旁幫襯著。
“恩,我知道了。”嚴冬點頭,李姝在這件事情上,確實讓嚴冬動心了。想到一直以來,李姝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就算是一個石頭,也應該有了幾絲溫熱。
幾近正午,嚴冬帶著慕清來到了李府,感謝李姝。
“嚴冬,聽說你現在已經是殿前侍衛統領了,不錯,不過就是職位還是太低,怎么還是個軍士啊?還有,這個慕清,一個丫鬟的,整天到處亂跑,這次要不是我們姝兒,說不定真給那個劉成抓走了,說你多少次了,就是不管.....”
一進李府,嚴冬和慕清就被待到了李夫人面前,李夫人見到兩人,便喋喋不休的開啟了漫長的訓話,李姝倒是沒多久也來了,但是看到自己母親正說得起勁,朝嚴冬努了努嘴,就拉著慕清,不動聲色的安慰起來。
“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管管,要不然,以后指不定還生出什么事端。”李夫人語重心長的說著,一轉眼,又厲聲道:“李姝,別以為我沒看到,沒大沒小,成何體統,還不松開。”
吐了吐舌頭,李姝安慰的看了慕清一眼,松手朝李夫人走去。撒嬌道:“娘,您看看您,嚴冬和慕清是來感謝我的,您倒好,一來就把人給攔住了,還訓斥了這么久。這件事情,都是劉成的錯,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個劉成,仗著自己父親是嶺東侯,在長安城惡貫滿盈。正好,這一次讓嚴冬教訓教訓他。”
“哼!你知道什么,那個劉成在長安城為非作歹那么多年,怎么別人不打他,這次也就是碰上了嚴冬,要是別人,還指不定惹出什么亂子。”李夫人拍打了一下李姝伸來的手。
“知道,知道,那這一次不是趕巧碰上了嗎,您就別再說了。”李姝一副哀求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