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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出去,殺!”
趙銘揮舞著鋼刀,帶領著百余騎手下左沖右撞。
看到兇神惡煞的趙銘,圍剿他們的青州叛軍,不少都是向后退去,火把飄搖,映襯在馬首之上,頓時顯得三分猙獰。
“快上啊!”
“殺!殺了他們!”
“都給我沖啊!”
.......
來到眾人身后,竇海看到士卒們相互推阻而不敢上前,心中不由大怒,喝道:“誰敢后退,殺無赦!”
說著,竇海一把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士卒,舉起鋼刀,就吵就近的一個期門騎軍砍去。
“噗嗤!”
鋼刀劃過,戰馬瞬間前撲悲慘的嘶鳴著,倒向大地,而馬上的期門士卒,瞬間摔在地上,又是連忙起身,緊握著鋼刀,沾染鮮血的臉上掛滿了堅毅。
“啊!”
大吼著,期門士卒朝竇海沖去。
“鏘!”“鏘!”
接連兩聲沉悶,竇海抵擋著眼前期門士卒的進攻,心中一狠,頓時架住砍來的刀刃,喝道:“還愣著干什么!”
圍在身旁的青州士卒一愣,緊接著,一擁而上。
“噗嗤!噗嗤!噗嗤...”
無數刀刃刺入身體的聲音響起,期門士卒臉色瞬間呆滯,他想要低下頭,看著自己身旁的傷口,只是還沒來得及。
“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陣血肉刺戮。
“噗通!”
看著倒在自己身前的尸體,竇海冷哼,然后朝身旁的人吼道:“都愣著干什么?給我殺!”
“殺!”“殺!”“殺!”
嘶吼著,一個個青州士卒瘋狂的沖向那已經被分散的期門騎軍。
戰馬上,趙銘余光看到自己身畔的士卒越來越少,心中不由焦急起來,這樣下去,他們肯定全軍覆沒。可是沒有速度的騎軍,雖然能夠儀仗戰馬廝殺,但是面對無數倍于自己的敵軍,結局只會有一個。
“噗嗤!噗嗤!”鋼刀又是留下兩具尸體,趙銘緊咬著牙齒。
山林之中,邢斌看著追在自己身后的青州兵,目光幽冷,此時的他還沒有從苗勝父親的逝世中清醒過來,剛才之所以救趙銘等人,只是出于本能,他知道趙銘,一定是嚴冬的人。
如果上百士卒圍住自己,邢斌或許沒有活路,可是面對上百人的追兵,邢斌還是毫無怯意,特別此時又是夜晚,這里,又是山林。
“嗖!”“嗖!”
手中弓箭不時突施冷箭,對付這些人,邢斌綽綽有余,甚至只要他想,他可以立刻甩開這些人,離開這里,只是他看到趙銘等人此刻已經被圍困住,這讓邢斌覺得有些棘手,如果放任下去,那些被圍困住的人,無疑都將死去,如果真是這般,那此前自己的提醒,也是白費。
想到這里,邢斌眉頭緊鎖。
“老爺,老爺。”
聽到下人匆忙的敲門聲,胡禹巖不悅的喝道:“進來。”
下人連忙推門進來。大口喘著氣,忙道:“老爺,不...不好了。”
“人呢?”胡禹巖看出是去追趙銘的下人。
“我,我看到一群士卒包圍了他們,看樣子他們兇多吉少。”下人有些慌亂的說道。
腮幫緊鼓,胡禹巖瞪向自己的兒子。
“父親,您這么看著我干什么。”胡生有些害怕的說道。
“下去吧。”胡禹巖揮手。
“是!”下人帶上屋門告退。
閉上眼睛,昏暗的燭光忽閃著。胡禹巖氣急,他氣惱自己的兒子,但是他的心內,更是在憂慮,憂慮這件事被嚴冬知道。
胡禹巖是非常看重和嚴冬的關系的,那個趙銘如果不是嚴冬的手下,哪怕他是二品大將,死了也就死了,和自己無關,可他偏偏就是嚴冬的人,如果讓嚴冬得知此中清醒,還不知道會怎樣。
哎!心中一聲長嘆,胡禹巖頓感頭疼,這些年來,讓他頭疼的事情,還真是不多。
“父....父親。”看到自己父親手撫腦袋,胡生有些擔心的問道。
睜開眼,胡禹巖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明天,我會派人將你送走,記住,到了大乾以后,安分點,那里畢竟不是青州。”
“大乾?父親,我為什么要去大乾啊!”胡生呆滯的看向胡禹巖。
“為什么?為你的命。”胡禹巖低喝,臉色略微有些狠厲。
“我.....我.....”胡生明白了,一定是之前自己泄露那個趙銘蹤跡的事情,他想要辯解,這真不是他有意泄露出去的,是張俊趁自己醉酒套出自己的話來。可是話到嘴邊,又無從開口。
“下去吧,好好睡一覺,明天還要早起。”胡禹巖揮手說著。
“是!”低著頭,胡生默默的走出屋子,看著夜空,心中突然感傷起來。
片刻之后,胡禹巖也走出了屋子,喝道:“來人,備車。”
帶著百余士卒在山林中穿梭,邢斌突然加快速度,然后消失在后面追兵的視線中。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