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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李炳德轉身離去,劉洪和陶州弼起身相送。
回到書房,劉洪坐在椅子上,開口道:“陶將軍。”
“末將在。”陶州弼應聲。
“陶將軍遇上嚴冬,可有把握?”
“勝負五五之分。”
..........
趁著朝陽,嚴冬來到了大營,本來準備和童顏等人商討戰事,但是聽聞趙銘受傷,嚴冬眉頭一緊,轉道去了趙銘的營帳。
“將軍!”“將軍!”
剛到趙銘的營帳外,看守的期門士卒出聲問候,嚴冬點頭,可聞著從營帳內冒出的草藥味,心中又是一沉,趙銘,顯然傷的不輕。
掀開簾帳,走進帳內,嚴冬看到幾個士卒正在給趙銘喂藥,而趙銘,依舊沒有睜開眼睛,繼續昏迷著。
臉色陰沉,嚴冬走出了營帳,朝一個期門士卒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們趙將軍怎么會傷得這么重?”
恰逢這個士卒就是隨著趙銘一起殺出來的士卒之一,提起此事,不由眼圈泛紅,說道:“將軍,前日我們連夜從胡府出來,準備趕回大營,誰知半路遇到了埋伏,要不是有認為將軍的壯士相助,只怕我們一個也逃不出來。”
“認識我?誰?”嚴冬出聲問道。
“好像叫邢斌。”士卒答道。
“邢斌?!”嚴冬詫異,沒想到竟然是他,忙道:“帶我去見他!”
“是!”
當嚴冬看到邢斌的時候,他正在一處帳外練武,見到嚴冬過來,連忙停了下來,臉上剛想露出笑意,卻又想起苗勝的老父親,心中一黯。
“將軍!”邢斌低聲說道。
“你的事情,我聽說了,老大人可安葬好了?”嚴冬沉聲問道。
“安葬好了。”邢斌默默的點頭。
嚴冬看著邢斌的樣子,心中又是一嘆,以邢斌的性子,只怕這件事情,會內疚一輩子,而且說來,這件事情也和自己有關。
“說來,此事也是我的錯。”嚴冬說著,如果當初他將邢斌帶走,再安排人將老大人節奏,亦或是斬草除根,將那座烽火臺的人都殺光,也不會有之后的事情。
“不怪將軍,那個都尉早就與我不和,即便不是因為此事,也肯定因為其他的事情向我下手,只是....只是連累了老大人。”邢斌有些抽咽的說道。
搖頭,邢斌的事情,嚴冬看在眼里,說是邢斌的錯,也不能全是,但是絕對有他的原因。邢斌是個有底線,有自己世俗標準的人,同樣也是一個固執的人,他不會與那些官員,將領等同流合污,更不會因為世俗而改變他的觀點和看法,可是殊不知:太高人愈妒,過潔世同嫌。
無形之中,邢斌肯定得罪了很多同城為官的同僚。而且嚴冬相信,這其中很多事情,邢斌都是按照大漢的律法行事的,絕不會刻意刁難什么,但是在很多州郡,很多官員都會視律法而不見,亦或者趁律法不明之處,行謀利之舉。
可是這些舉動,邢斌絕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許不讓他看見,他不會管,但是若讓他看見,定不會放過。
邢斌,說來,還是受苗勝影響太深,胸中乃是君子之心,只會行禮法之事。
嚴冬佩服邢斌這一點,因為這些,也是之前嚴冬想要做的。只不過一直以來,嚴冬都在軍中任職,再加上兇名在外,無人敢鋝其鋒。
但是無疑,邢斌也是一個悲哀的人,因為在此時的大漢,在此時的這個世上,君子,除非身后有強大的依仗,否則定會像邢斌現在這樣,被其他人所孤立,所陷害。而想要遵循禮法之事,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因為你發現,此時的風俗,似乎已經變了,禮法,已經被人們所拋棄。你所遵循的,在別人的眼中,都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