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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王反叛是注定要失敗的,然而即便青州被收復,大漢的根基,也出現了動搖。
根基出現了動搖,這不怕,古人常言查漏補缺,不就是為了解決那些疏忽的問題,但是怕只怕洪武帝沒有發現,或者說不在意這些事情。
就像人們常說的,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為何有此言論,那是因為君子行事光明磊落,與你之矛盾,自會言明其說,不會做些暗中的勾當;但是小人則不然,暗中恨你入骨,卻依能笑臉相迎,然后再暗謀策劃置你于死地。
歸根結底,還是暗處與明處的關系,明箭易擋,暗箭難防,世間事情,無外乎找出問題,解決問題,但如若不知問題所在,又如何解決。
此刻的大漢,就是如此,根基動搖而不自知,此般下去,注定要滅亡。
大漢之興衰,嚴冬不想管,也管不了,但是如果大漢亡了,自己又該如何?
想到這里,嚴冬不禁啞然失笑,自己似乎操心的太多了,雖說王朝的覆滅很快,有的僅僅幾年便會成為歷史,但是大漢并非那些病入膏肓的老者,也只是身負暗疾罷了。
拋卻腦海中那些想法,嚴冬看向童顏,雖然自己腦海中仿若過了幾年,但卻也是一瞬間的事情。童顏并未察覺什么。
童顏剛才之問“平王為何叛亂!”
嚴冬想要告訴童顏,但凡這世間情理,最終歸結,無外乎還是誰聽誰的問題。
平王雖然位高權重,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他上面,終究還是有著洪武帝,他必須還要聽從洪武帝的命令。
有人也許會說,世間沒有絕對的自由,但是偏偏在這世上,有天子之說。
天子之言,雖受限制,卻也算是自由。
但這些話,嚴冬又覺得說不得,童顏算是一個忠臣,而自己的言論,對他來說,無異于大逆不道之言。
“童將軍,抓到了平王,自可以問之一問。”嚴冬輕笑著。
搖頭苦笑,童顏又豈敢做這些事情,詢問平王,那也是只有深受皇命的大臣才能。
兩人又是商談了許久,去依舊拿臨淄城沒有什么辦法。
李炳德雖然封鎖平王逃走的消息,但是偌大的平王府,難免會有人將事情傳了出來,不過,得知此事的,也都是些與平王關系甚密的權貴。
平王出逃,那自己等人又該如何呢?
一時間,這些人陷入了惶恐之中。
臨淄城是大城,雖然很多權貴早有撤退的后路,但是畢竟不同于那些小城般方便,地道等事情更是不可能有,畢竟那耗費的人力物力太大,而且很難掩人耳目。
城外被平叛大軍包圍,李炳德也不能放自己等人出去,但是思來想去,他們在納悶,平王是如何出城的?
不過想來想去,也只有暗道方才能夠躲過眾人的耳目。
想到這里,那些權貴們不禁心思活躍起來。
臨淄城與平叛大軍又是一日相安無事,這倒不是雙方不想交戰,而是都覺得沒有勝算和把握,這般平白無故的消耗兵力,反倒有些無趣。
燈火初上,臨淄城內安靜異常,但是在這一條條街巷之中,不少身著華服者皆是向城門而去。
那些個巡邏的士卒本想阻止,但是待看到來人的面孔,又是無奈的放行。
戒嚴,也只是對那些平常百姓來說罷了,稍有權勢者,又豈會在意這些。
李炳德得知那些權貴一同前來,心中不禁打鼓,難道,平王離去事發了?
頓時有些頭疼,李炳德還是傳令,將這些權貴迎入城門附近的一個院子。
眾人看到李炳德之時,不由得目光泛紅,這臨淄城,可就掌握在眼前的此人的手中,他們的性命,亦都是掌握在李炳德的手中。
如果說之前還有平王能夠震懾住李炳德,那么現在,整個臨淄城內,可真的是李炳德說了算了。
“李將軍,平王殿下可是真的離去了?”周輝率先開口,雖然心中早已知曉事情,但還是不甘心的想要確認一下。
李炳德望眼看去,一個個官員權貴皆是緊張的盯著自己。心知平王的事情瞞不住,李炳德只得沉重的點了點頭。
院子內鴉雀無聲,這些權貴都沒有想到,平王真的拋下他們走了。
片刻的沉寂之后,他們又都是看著李炳德。
“李將軍,我們歸降吧。”一個官員上前激憤的說著。
“對!歸降,如果在抵抗下去,咱們只能是死路一條。”
“歸降?你以為歸降就沒事了嗎?咱們犯下的,可是反叛的大罪,誰都別指望保下腦袋。”
“那你說,不歸降還能怎樣?難道等到平叛大軍殺入城內,到那時,大家都是死!”
.......
看著吵鬧的眾人,李炳德眉目緊皺,一句話不說,直接帶著士卒離開。
當人們注意到李炳德離開的時候,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士卒阻止。不僅如此,當他們想要離開院子的時候,卻發現,大門緊閉,一隊隊士卒肅然而立,看守者他們。
這時候,他們那還能不明白,自己等人被李炳德給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