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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穿胸罩嗎？”林暮問。

林朝拿了個(gè)newbra出來，壞心眼地晃了晃：“戴這個(gè)。”

林暮：“……”

他胸前的兩團(tuán)輕薄瘦肉硬是被林朝擠到了一起，艱難地?fù)赋隽恕叭椤钡男螤睿殖襾砹朔罆褚陆o弟弟穿上，最后在他的脖子里系了根絲帶。

“好了。”林朝比了個(gè)ok的手勢。

林暮在鏡子里稍稍抬起下巴，他撇了撇嘴，既嫌棄，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林燕來和江婉不知道為什么大女兒又突然愿意去交流會了，但那邊來了電話，說人已經(jīng)到了，父母顯然有些措手不及。

“到了啊……”江婉還是不太相信，她確認(rèn)道，“真的到了？”

交流會的老師嗓門挺大，電話一旁的林燕來也能聽的很清楚：“到了到了，林同學(xué)好乖的，就是不怎么愛和大家交流，我會看著點(diǎn)的。”

“不愛和人交流”這點(diǎn)倒是沒錯(cuò)，江婉實(shí)在想不明白，只能將信將疑地多叮囑了幾句，掛了電話后，林燕來突然隨口問道：“林暮呢？”

江婉還想著女兒的事兒，隨意的擺了擺手，道：“大概去哪兒玩了吧，誰知道呢，別管他了。”

林暮坐在教室的最后排，他熱的有些昏昏欲睡，還得克制著不把腿翹起來，現(xiàn)場其實(shí)人不算太多，除了他感覺似乎都互相認(rèn)識，偶爾有幾個(gè)同樣聾啞的會員試圖與他交流，但比劃來去一陣子，又漸漸不知道講些什么，到最后就又成了林暮一個(gè)人坐著。

中間休息的時(shí)間林暮實(shí)在熱的有些受不了，一個(gè)人坐到了外面操場的樹蔭底下，他終于能翹起腿，松懈那么一會兒。

可就是那么一會兒，就又有不識趣的過來了。

林暮不怎么情愿地并攏了腳，他歪過頭，樹蔭斑駁的影子落在了他的臉上，瞇著眼看向來人。

“你好。”搭訕的男生很高，看著就比林暮強(qiáng)壯不少，有些黑，五官卻很好看，他的手語磕磕絆絆的，明顯剛學(xué)沒多久，屬于初學(xué)者邊比劃邊說的那種，“你熱不熱？”

林暮簡短地比了個(gè)“還行”也不管對方看不看得懂，他打量了一番男生，確定不是智殘也沒有明顯的外在缺陷，有些不明白對方搭話的意圖。

“我叫陸戎。”男生顯然不知道該怎么比劃自己的名字，他笨拙的做了小指、食指和拇指豎起，另外兩指扣入掌心，放在太陽穴邊的動作，輕輕地晃了晃。